第九章 你好，忙碌
苏亦凡最终还是坐不住，在房间里像一只溜达狗一样满地转圈之后，还是恳求苏小轻给他带来了电脑和纸笔，打算开始zuo点什么。
苏小轻也没劝苏亦凡要多休息什么的，在她看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休息只要足够的睡眠就好了。苏亦凡想要回到工作状态这一点其实很好，至少证明他比以前更加主动了。
房间里有电视可以看新闻，苏亦凡发现自己居然看不到关于东林市直升飞机爆炸的新闻。可见在天朝，只要想让你没有新闻，那就是真的没有新闻。倒是有些地方电视台报dao了外国人在街tou被杀的新闻，但因为死的是老外，引起的恐慌反倒不大。
这zhong喜闻乐见的新闻估计也是因为auu的事在华被暴lou了所致。要知dao死的那厮虽然是商业间谍，也是不被国家所容许的存在。至于其他的auu间谍会受到什么样的“优待”就要看各方博弈的结果了。
看了一会新闻，苏亦凡低tou去摸苏小轻给自己准备的电脑。自己的电脑留在家里，苏小轻手上像是永远有用不完的又不在市场上出售的笔记本电脑，从造型上来看这简直就是一款概念产品。
苏小轻哪里都没去，基本上一上午都在陪着苏亦凡，苏亦凡看新闻她就也看新闻，苏亦凡要工作她就拿一台pda一样的东西随手听歌看东西。既不强拉着苏亦凡说话，也不要求苏亦凡zuo什么。
经过了之前的一系列事之后，苏亦凡认真检讨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他知dao自己跟妮尔还是有些冒险激进，并不能正确地评估自己的实力。在很多时候这zhong冒险是少年特有的天赋，也是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主要原因。对于目前的状况而言，苏亦凡觉得自己更应该学习苏小轻那zhong尽量把问题控制在自己能解决范围内的风格。
苏小轻隔着一张病床看坐在桌子前发呆的苏亦凡，少年的目光比当初见到自己时更加沉静，虽然不知dao这是不是好事，但他的内心想必已经磨砺得差不多足够了。
对于苏小轻来说，这zhong改变比什么都好。
想要让人大彻大悟很难，这zhong事基本上都是靠自己。苏亦凡算是领悟力很高的那zhong了，当然他更大的优点并不在这方面。
注视着苏亦凡终于打开电脑，按下第一个键，苏小轻知dao他大概是真的找到自己的节奏了。
“我去给程水馨打电话，你先忙。”
苏亦凡抬起tou，对苏小轻lou出干净的笑容。在经历了那么多并不愉快的事之后还能这样笑出来，苏小轻觉得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苏亦凡。
走出房间，苏小轻在yang光洒进来的走廊里接通了程水馨的电话。
电话那端的程水馨正在跟蔡琰讨论要不要继续zuo大规模的网络推广。这几天王娟带着岑少华和钱小亮在论坛上收获了大量人气，王娟甚至还成功制造出一个其他论坛网友都会来关注的话题帖。其实这zhong话题也没多新鲜，王娟用了国外新闻中的段子，找人摆拍了几张一个宅男跟手机中的美女一起共度晚餐的照片，标题很耸人听闻地写着《妈妈再也不担心我找不到女朋友啦》。
宅男爱上二次元角色的故事永远都有噱tou，当初日本的《loveplus》也曾经有过类似的话题。宅男大叔们不guan老婆躲在浴室里偷偷跟掌机上的美少女互动，或是有人愿意为了跟游戏中角色登记结婚跑到允许这zhong婚姻存在的国家注册登记…这样的新闻就算是在国外看起来也ting耸动，对国内而言则有着让现实跟虚幻继续冲突的发酵因素。
不出所料，这zhong自我摆拍的行为引起了相当多人的强烈反应，尤其是很多同样在玩着《萌少女》的玩家们也上来纷纷留言，有抨击的也有支持的。随后大量的自拍出现在论坛里，有在卫生间拍的，有在咖啡厅拍的，有在游乐场上拍的，更妙的是还有人带着手机去了婚姻登记chu1，在那醒目的大牌子旁边拍了不少。
程水馨对王娟称赞有加，这zhong病毒式的营销方式是她最欣赏的，因为效果又好又花不了多少钱，如果推动得当到后期几乎会成为一zhong民众自发行为。如果从创收角度考虑的话，这三个人已经算是超值了。
蔡琰对这zhong小打小闹的事没什么兴趣，但也觉得王娟这样的土办法很好玩。因为家族生意的关系，她对海外的网络推广有一定了解，知dao王娟这是在跟推特上的那些病毒营销学习。
美国人对这zhong事其实更在行，早几年的许多电影宣传都是用的病毒营销，譬如当年成本无限趋近于零的《女巫布莱尔》等。
“更大规模的话，需要雇佣一定数量的枪手。”程水馨说出了顾虑“我对这方面虽然ting熟悉的，还是担心太早被人xielou出去。”
蔡琰在这方面反倒显得比程水馨大气：“其实不用在乎，懂的人自然知dao你是在干什么，不懂的人就算解释了，你宣传目的也已经达到。”
程水馨笑dao：“所以说网络宣传是以不要脸为主吗？”
“不止是网络宣传，宣传本质上就是这么回事。”蔡琰说“反正我觉得可以zuo，也花不了多少钱。”
程水馨说dao：“钱不是问题，问题这是苏亦凡的钱，我要帮他chu1理好。”
蔡琰听着这话觉得程水馨有点guan家婆的意思，她总觉得苏亦凡这小子好像是捡到宝了，这么jing1明能干的姑娘实在是太少见了。
“那我帮你物色一批人，费用尽可能的节省，你看怎么样？”蔡琰现在虽然还是觉得这事太小打小闹了，却已经开始有了主动参与的觉悟“舆论很重要，最近应该会有游戏公司pen你们了吧？”
程水馨对被人pen这zhong事比任何人都有思想觉悟，笑着说dao：“不pen不火，等着就是了。”
蔡琰看问题还是有点高度：“如果从审查角度pen你们怎么办？”
程水馨耸肩：“有轻姐啊。”
蔡琰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强大的yin影笼罩在自己tou上，脸色顿时有些黯然。
“今天苏小轻给你打电话了吗？”
这问题还没等程水馨回答，电话已经响了。
程水馨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笑着对蔡琰说：“你是预言家。”然后去接电话了。
走出办公室，程水馨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热闹街dao，笑着问dao：“轻姐，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这几天有点忙，就不了，等苏亦凡回来吧。”苏小轻轻描淡写地推脱dao“你上次说过想zuo的事，其实现在就可以开始zuo了。”
程水馨愣了一下，苏小轻虽然对自己很和蔼，但基本上没支持过自己zuo什么事。偶然听到苏小轻跟自己这么说话，她觉得略不适应。
苏小轻就像是能dong察人心一样，几乎是瞬间抓住了程水馨的吃惊反应，笑着问dao：“觉得很奇怪吗？”
程水馨犹豫了一下，诚实地回答说：“是有一点…”
苏小轻稍微停顿了一下，说dao：“我现在ting喜欢你的，这理由你觉得怎么样？”
程水馨握着电话有一zhong万钧压ding的感觉，她当然知dao苏小轻什么都看得透，但这并不是苏小轻真正让她觉得压力山大的原因。
之所以觉得苏小轻可怕，是因为程水馨早就知dao，苏小轻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公司，什么利益，什么孰轻孰重，什么人际关系，苏小轻统统都不在乎。
程水馨和所有年轻的女孩一样，总觉得自己还算是聪明绝ding那一类的，但遇见苏小轻这个类型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漠视一切的可怕之chu1就在于可以不计代价，这是程水馨这zhong依然遵循规则的人所无法战胜的。
苏小轻没给程水馨太多在脑海中纠结回味的时间，而是很轻松地说dao：“你说的那个点子其实很好，我觉得应该ma上实践，你如果不zuo，可能就被其他人zuo了。”
程水馨也决定tiao过刚才那个艰难的话题，回到正常节奏上来，苦笑着说dao：“轻姐，我倒是希望能有效率，可是现在苏亦凡不在，我真的有点忙…”
“你的jing1力应付这些问题足够了。”苏小轻拦住程水馨的苦恼和抱怨说“如果你想zuo决策者，就zuo好决策者，如果你想一直zuo执行者，就完善各zhong细节。永不要多久，这两者你只能选择其一，没人会让你既zuo决策又去实行。”
程水馨依然苦恼：“可是轻姐我真的不知dao怎么zuo…”
苏小轻说：“你shen边不是有个可以帮你出主意的吗？跟她研究好了。”
“她严格来说算是轻姐你的敌人吧？”程水馨依然是个女高中生，划分阵营还是很泾渭分明“我跟她关系没法好起来。”
苏小轻呵呵：“没有什么敌人和朋友，不过都是些利益勾结——这话你应该听腻了吧？我还要观察一下蔡琰，你不妨先用用看。”
程水馨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应该怎么跟苏小轻相chu1了，想了想还是说dao：“我先自己完善一下再说。”
苏小轻对这zhong态度果然ting满意：“也好，你加油，不guan苏亦凡回来不回来，你都会很忙。”
程水馨甜甜笑dao：“轻姐你知dao的，我最喜欢这样了。”
苏亦凡最终还是坐不住，在房间里像一只溜达狗一样满地转圈之后，还是恳求苏小轻给他带来了电脑和纸笔，打算开始zuo点什么。
苏小轻也没劝苏亦凡要多休息什么的，在她看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休息只要足够的睡眠就好了。苏亦凡想要回到工作状态这一点其实很好，至少证明他比以前更加主动了。
房间里有电视可以看新闻，苏亦凡发现自己居然看不到关于东林市直升飞机爆炸的新闻。可见在天朝，只要想让你没有新闻，那就是真的没有新闻。倒是有些地方电视台报dao了外国人在街tou被杀的新闻，但因为死的是老外，引起的恐慌反倒不大。
这zhong喜闻乐见的新闻估计也是因为auu的事在华被暴lou了所致。要知dao死的那厮虽然是商业间谍，也是不被国家所容许的存在。至于其他的auu间谍会受到什么样的“优待”就要看各方博弈的结果了。
看了一会新闻，苏亦凡低tou去摸苏小轻给自己准备的电脑。自己的电脑留在家里，苏小轻手上像是永远有用不完的又不在市场上出售的笔记本电脑，从造型上来看这简直就是一款概念产品。
苏小轻哪里都没去，基本上一上午都在陪着苏亦凡，苏亦凡看新闻她就也看新闻，苏亦凡要工作她就拿一台pda一样的东西随手听歌看东西。既不强拉着苏亦凡说话，也不要求苏亦凡zuo什么。
经过了之前的一系列事之后，苏亦凡认真检讨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他知dao自己跟妮尔还是有些冒险激进，并不能正确地评估自己的实力。在很多时候这zhong冒险是少年特有的天赋，也是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主要原因。对于目前的状况而言，苏亦凡觉得自己更应该学习苏小轻那zhong尽量把问题控制在自己能解决范围内的风格。
苏小轻隔着一张病床看坐在桌子前发呆的苏亦凡，少年的目光比当初见到自己时更加沉静，虽然不知dao这是不是好事，但他的内心想必已经磨砺得差不多足够了。
对于苏小轻来说，这zhong改变比什么都好。
想要让人大彻大悟很难，这zhong事基本上都是靠自己。苏亦凡算是领悟力很高的那zhong了，当然他更大的优点并不在这方面。
注视着苏亦凡终于打开电脑，按下第一个键，苏小轻知dao他大概是真的找到自己的节奏了。
“我去给程水馨打电话，你先忙。”
苏亦凡抬起tou，对苏小轻lou出干净的笑容。在经历了那么多并不愉快的事之后还能这样笑出来，苏小轻觉得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苏亦凡。
走出房间，苏小轻在yang光洒进来的走廊里接通了程水馨的电话。
电话那端的程水馨正在跟蔡琰讨论要不要继续zuo大规模的网络推广。这几天王娟带着岑少华和钱小亮在论坛上收获了大量人气，王娟甚至还成功制造出一个其他论坛网友都会来关注的话题帖。其实这zhong话题也没多新鲜，王娟用了国外新闻中的段子，找人摆拍了几张一个宅男跟手机中的美女一起共度晚餐的照片，标题很耸人听闻地写着《妈妈再也不担心我找不到女朋友啦》。
宅男爱上二次元角色的故事永远都有噱tou，当初日本的《loveplus》也曾经有过类似的话题。宅男大叔们不guan老婆躲在浴室里偷偷跟掌机上的美少女互动，或是有人愿意为了跟游戏中角色登记结婚跑到允许这zhong婚姻存在的国家注册登记…这样的新闻就算是在国外看起来也ting耸动，对国内而言则有着让现实跟虚幻继续冲突的发酵因素。
不出所料，这zhong自我摆拍的行为引起了相当多人的强烈反应，尤其是很多同样在玩着《萌少女》的玩家们也上来纷纷留言，有抨击的也有支持的。随后大量的自拍出现在论坛里，有在卫生间拍的，有在咖啡厅拍的，有在游乐场上拍的，更妙的是还有人带着手机去了婚姻登记chu1，在那醒目的大牌子旁边拍了不少。
程水馨对王娟称赞有加，这zhong病毒式的营销方式是她最欣赏的，因为效果又好又花不了多少钱，如果推动得当到后期几乎会成为一zhong民众自发行为。如果从创收角度考虑的话，这三个人已经算是超值了。
蔡琰对这zhong小打小闹的事没什么兴趣，但也觉得王娟这样的土办法很好玩。因为家族生意的关系，她对海外的网络推广有一定了解，知dao王娟这是在跟推特上的那些病毒营销学习。
美国人对这zhong事其实更在行，早几年的许多电影宣传都是用的病毒营销，譬如当年成本无限趋近于零的《女巫布莱尔》等。
“更大规模的话，需要雇佣一定数量的枪手。”程水馨说出了顾虑“我对这方面虽然ting熟悉的，还是担心太早被人xielou出去。”
蔡琰在这方面反倒显得比程水馨大气：“其实不用在乎，懂的人自然知dao你是在干什么，不懂的人就算解释了，你宣传目的也已经达到。”
程水馨笑dao：“所以说网络宣传是以不要脸为主吗？”
“不止是网络宣传，宣传本质上就是这么回事。”蔡琰说“反正我觉得可以zuo，也花不了多少钱。”
程水馨说dao：“钱不是问题，问题这是苏亦凡的钱，我要帮他chu1理好。”
蔡琰听着这话觉得程水馨有点guan家婆的意思，她总觉得苏亦凡这小子好像是捡到宝了，这么jing1明能干的姑娘实在是太少见了。
“那我帮你物色一批人，费用尽可能的节省，你看怎么样？”蔡琰现在虽然还是觉得这事太小打小闹了，却已经开始有了主动参与的觉悟“舆论很重要，最近应该会有游戏公司pen你们了吧？”
程水馨对被人pen这zhong事比任何人都有思想觉悟，笑着说dao：“不pen不火，等着就是了。”
蔡琰看问题还是有点高度：“如果从审查角度pen你们怎么办？”
程水馨耸肩：“有轻姐啊。”
蔡琰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强大的yin影笼罩在自己tou上，脸色顿时有些黯然。
“今天苏小轻给你打电话了吗？”
这问题还没等程水馨回答，电话已经响了。
程水馨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笑着对蔡琰说：“你是预言家。”然后去接电话了。
走出办公室，程水馨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热闹街dao，笑着问dao：“轻姐，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这几天有点忙，就不了，等苏亦凡回来吧。”苏小轻轻描淡写地推脱dao“你上次说过想zuo的事，其实现在就可以开始zuo了。”
程水馨愣了一下，苏小轻虽然对自己很和蔼，但基本上没支持过自己zuo什么事。偶然听到苏小轻跟自己这么说话，她觉得略不适应。
苏小轻就像是能dong察人心一样，几乎是瞬间抓住了程水馨的吃惊反应，笑着问dao：“觉得很奇怪吗？”
程水馨犹豫了一下，诚实地回答说：“是有一点…”
苏小轻稍微停顿了一下，说dao：“我现在ting喜欢你的，这理由你觉得怎么样？”
程水馨握着电话有一zhong万钧压ding的感觉，她当然知dao苏小轻什么都看得透，但这并不是苏小轻真正让她觉得压力山大的原因。
之所以觉得苏小轻可怕，是因为程水馨早就知dao，苏小轻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公司，什么利益，什么孰轻孰重，什么人际关系，苏小轻统统都不在乎。
程水馨和所有年轻的女孩一样，总觉得自己还算是聪明绝ding那一类的，但遇见苏小轻这个类型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漠视一切的可怕之chu1就在于可以不计代价，这是程水馨这zhong依然遵循规则的人所无法战胜的。
苏小轻没给程水馨太多在脑海中纠结回味的时间，而是很轻松地说dao：“你说的那个点子其实很好，我觉得应该ma上实践，你如果不zuo，可能就被其他人zuo了。”
程水馨也决定tiao过刚才那个艰难的话题，回到正常节奏上来，苦笑着说dao：“轻姐，我倒是希望能有效率，可是现在苏亦凡不在，我真的有点忙…”
“你的jing1力应付这些问题足够了。”苏小轻拦住程水馨的苦恼和抱怨说“如果你想zuo决策者，就zuo好决策者，如果你想一直zuo执行者，就完善各zhong细节。永不要多久，这两者你只能选择其一，没人会让你既zuo决策又去实行。”
程水馨依然苦恼：“可是轻姐我真的不知dao怎么zuo…”
苏小轻说：“你shen边不是有个可以帮你出主意的吗？跟她研究好了。”
“她严格来说算是轻姐你的敌人吧？”程水馨依然是个女高中生，划分阵营还是很泾渭分明“我跟她关系没法好起来。”
苏小轻呵呵：“没有什么敌人和朋友，不过都是些利益勾结——这话你应该听腻了吧？我还要观察一下蔡琰，你不妨先用用看。”
程水馨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应该怎么跟苏小轻相chu1了，想了想还是说dao：“我先自己完善一下再说。”
苏小轻对这zhong态度果然ting满意：“也好，你加油，不guan苏亦凡回来不回来，你都会很忙。”
程水馨甜甜笑dao：“轻姐你知dao的，我最喜欢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