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里莫名的微颤。
直勾勾的盯着孙贝贝几秒,谢铁军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身体慢移向她靠过来。
孙贝贝怯怯的瞪着他,坐电梯就这么会功夫,他想干嘛啊?
谢铁军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锁在怀里,隔着一手的距离,低头怪怪地瞧着她。
“那就再干点坏事吧。”谢铁军低喃一声,双手一收,紧圈她入怀。
孙贝贝又羞又恼,哭笑不得地手抵他胸口,却隔不开他的拥抱:“死呆子,你快放开我啦…”
谢铁军低头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孙贝贝真的好香啊,为什么她身上这么香呢?
脸越贴越近,孙贝贝整个人被谢铁军抵在墙上,心头一慌,用脚踢他,可是脚被他的双腿格开,完全使不上劲。
两人虽隔着几层衣服,但孙贝贝那柔软的身子完全紧密地贴在了他结实紧致的胸肌上。如此亲密的接触令肌肤敏…感地抗议着,毛孔不自觉的贲张起来。
羞人的感觉燃烧着她,浑身滚烫,眩晕冲击着呼吸都紊乱了,心跳犹如脱缰的野马在胸腔狂放地奔跑着,强烈起伏的胸腔更亲密地贴近他,产生微妙的摩擦。
谢铁军一个低头,灵敏的攫住她的红唇,啃咬的唇齿,有力的拥抱,让孙贝贝明白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纠缠不清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穿流,在这密闭的空间中点燃一股股热…狼,烤得人浑身燥热起来。
﹡﹡﹡﹡﹡﹡替父从军:腹黑中校惹不得﹡﹡﹡﹡﹡﹡
一天还没过去,两人就劳燕分飞,各自回家。
孙贝贝得赶着回N市,自己也要回部队,两人在一起聚少离多,就是聚也是那么短暂。
要是自己在市区有个房,两人相会的時候周六晚上过来,多了一夜,可以增加多少甜蜜時光啊。
谢铁军知道父母都很省,盖了房后,他寄回去的钱都没怎么用了,都存起来给他娶媳妇准备着。
可那点积蓄买房还远远不够,这么高的房价,以他那一个月的工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买得起。
孙贝贝看着谢铁军沉思的样子,又揍了他一拳:“呆子,又在胡思乱想着什么?”
“没什么…”谢铁军幽幽的摇了摇头。
孙贝贝看他那副死样,刚才还神采飞扬,现在没了点喜色,让她看了心里不爽。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别蒙我,快说…”
“真没什么…”谢铁军仍旧不肯说。
孙贝贝看他的脸色一下就猜到他想什么,拍着他道:“就你那心思,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个房子么?你好好表现,军衔再往上升升,打个结婚报告不就能分到房了。真是个死呆子…”
“嘿嘿…”谢铁军一脸憨笑着。
才开始恋爱,他还真没想到结婚,不敢想象长得跟天仙似的丫头愿意嫁给自己,自然想不到军区大院的房子。
被孙贝贝这么一点,谢铁军心里又豁然开朗了。
谢铁军真不敢想象这个女人还是当初特立独行的女魔头,说话没心没肺的她,竟然也有这么体贴人的一面。
这个铁血男人被她感动得心都化成了一滩水,柔软,安心。
送了孙贝贝去坐高铁,谢铁军也回了部队。
谢铁军一回到宿舍,师达树就扑了过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师师可真是八婆啊,不过没关系,想八卦就给你透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