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碰到不少人,令殷晓璇难堪极了。莫水云忍不住问:“怎么还没到?”
程一笙没理她,而是开口说:“对了爸爸,还是找个最里面的房间,这样方便清理!”
“嗯,你很细心!”殷建铭赞同地说。
莫水云恨不得晕了,殷晓璇也想发作,被莫水云死死地按着。
果真是最里间,好容易走近房间,殷晓璇松口气,她低头一看,更气,她才发现内衣都透出来了,她刚才到底丢了多大的人?陆淮宁是不是也看到了?衣服脏成这样,看来吹干是不行了,只能换。
程一笙对殷建铭说:“爸爸,这里毕竟是公司,不是宾馆,没有准备换洗衣服,恐怕只能吹干了!”说完,她又跟着说:“殷权刚才打电话说要过来,快要到了,我得先出去接他!”
殷建铭一听殷权要来,心里咯噔一声,脸上立刻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程一笙犹豫一下,看眼莫水云母女,轻声说:“爸爸,您出来一下!”
这是有话要跟他说,他点点头,跟着她出了门,顺手带上门。
最里面的房间果真安静,周围没有人。程一笙低声说道:“爸爸,我安排这里也是因为安静,我看晓璇的脸色不好看,是不是要发作了?您可得注意着点,千万别闹出事儿来,这个门还算隔音,只要不大叫就没什么问题!陆淮宁还不知道她的事儿,可别把他引过来!”
殷建铭心中一个激灵,他忘了女儿毒瘾的事,这么长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程一笙见他脸色变了,知道目的达到,轻声说:“我先走了!”然后款款离去。
殷建铭回到房间,严肃地说:“走,我们现在回家!”
殷晓璇哪里肯错过这个好机会?不肯听话,抬头叫道:“爸,宴会刚开始!”
莫水云也不甘心,说道:“建铭,这是个好机会!”
殷建铭厉声说:“又没有衣服换,你这个样子也不能再进去了,快点,立刻!”
他下这个决定,一是担心碰到殷权,二是担心女儿毒瘾犯。
殷晓璇梗着脖子,不从的样子,莫水云看丈夫是真急眼了,赶紧把女儿拉起来,殷晓璇叫:“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啊?”
“拿纸巾压一下,莫非你永远不出去了?”殷建铭斥道。
殷晓璇刚想开口,莫水云柔声说:“璇璇,听你爸的话!”然后又暗中捅她,殷晓璇没办法,只好闭了嘴。
程一笙没有回宴会厅,而是躲在柱子后面,果真没过一会儿,便看到殷建铭带着那母女俩脚步匆匆地出来,然后出大门,坐车疾驰而去。
程一笙从柱后走出来,摇晃着坐到大厅沙发上,低头偷笑,真是笑死她了。
陆淮宁安排好顾念文,出来找她。到大厅看到她低着头,柳肩微颤,以为她不舒服,不由低叫一声“一笙?”
“嗯?”慵懒的轻哼,软软靡靡,她抬起头,斜斜地瞥他,粉面桃腮、媚眼如丝。
这是酒后的她,所有风情妖娆在不经意间绽放在他眼前,他只觉心如擂鼓,口干极了,一双手忍不住想去揽她那堪堪小腰,想把她柔弱无力的身子抱在怀中,他在努力克制、克制。
程一笙突然站起来,对他说:“我先走了!”
“怎么突然要走?”他闻着她喷来的酒香,知道她有些醉了。
“累了,回去歇会儿!”程一笙头有些晕,再被灌就真趴下了。再说该算计的人都落荒而逃,她还留在这里有什么用?
“我送你!”陆淮宁说。
“不用,我有司机!”程一笙说着,得意地拍拍手。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钟石走了出来,他有力地迈动步子,浑身肌肉似乎都跟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