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要去的。她不去,程佑民可就去了,那时候人家要是提出再借钱什么的,估计他什么不说都给借走了。
她也不完全是帮忙,还有监督的成分在里头!
第二天,殷权依旧臭屁地套上毛裤,程一笙昨晚被他折腾得够呛,此刻陷在沙发里一动都不想动,她看殷权喜滋滋的表情,额上又有冒汗的迹象,忍不住说:“你这不是活受罪是什么?”
殷权丝毫不赞同地说:“你懂什么?我这是身上温暖,心里也温暖。”
“我妈又看不着你穿还是不穿,我也不会跟她说,我看你还是脱了吧!”程一笙很怕他会中暑,所以出了这么一招。
殷权瞪她“做子女的怎能两面三刀?看不着就不穿了?程一笙,这点你太不对了,我可要批评你了!”
得,是她多事了,您热着吧!
殷权开着车送她,他先把车热了,空调温风上来,再让她上车。她一上车就感觉到一阵暖意,再看殷权,头上果真出汗了,她赶紧说:“把空调关了吧!瞧你热的!”
“别,你穿得少,回头再把你冻病了,我热也热不出病来!”殷权说着,抽出纸,擦了擦汗。
程一笙看着极其不忍,但是这男人也挺轴的,尤其是在这方面。其实他是一个挺重感情的人,只不过被伤过,把自己的情感都埋在心中而已。
她干脆自己去拧空调,可是她的手刚收回来,殷权的手又伸出来给她把空调拧上了,他眉头微皱,不悦地说:“听话,别再闹了,你忘了你要是病又要输液,你不怕疼了?”
她本来还想跟他较劲的,结果一听到他这话,她这手就老实不动了,她可是真的怕疼。
殷权把程一笙一直送到电视台才把空调关了。
程一笙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妈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程一笙第一句话说的就是:“妈,您织的毛裤太厚了,您赶紧给殷权重新织条薄的吧,把他热的跟洗桑拿似的!”
林郁文一听,拍了下大腿说:“哟,我忘了你们不用骑自行车!”
程佑民别看是教授,天天还骑自行车上下班,他也是习惯了,本身家属院离学校也不远。
“妈,我知道您疼殷权,可也别太实在了,你们俩都是实在人,就我是虚的,我真是受不了!”程一笙郁闷地说。
“那你让他脱了不就得了?这孩子!”林郁文其实心里挺美,不过也心疼。
“他要是肯脱,我还给您打电话让您费劲重织干什么?他非得穿着,还指责我不孝顺,我真是无话可说,这大冬天那汗流的,我都不忍看了!”程一笙想想就觉得受不了,殷权有时候也是死拧死拧的!
“哎呀,其实我要是赶紧织的话,也就三天,不过现在我要出门,又得晚了,可别给孩子热坏了!”林郁文心里也挺着急。
“行了您别急,在公司他反正也是一个人,温度调低些就行了,这两天我不让他接送,自己走,免得他车上开空调。对了,您出门干什么去?”
“别提了,你婶给我打电话又让我去呢,不知道什么事儿,我估计是为了珠珠工作的事儿!”林郁文一提起这事儿心情就不好。
“工作就别想了,当初我都没能沾上我爸的光,他们就能?”程一笙说道。
“我瞧着他们是指着你呢!”林郁文说道。
程一笙心眼就是多,为什么突然现在让妈妈过去,没准跟她最近的绯闻有关,她便跟着说道:“妈,他们要是问我感情的事儿,您就说有男朋友了,对方什么人不清楚,然后就趁机要钱,我看他们怎么好意思求您,想求人办事儿,欠着钱不还,好意思吗?”
林郁文一听就乐了“就是,还是你有办法,你都不知道,昨天气得我又没睡好觉,想起这事儿我心里就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