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校长你说怎么办吧？”白宝山见吴黎不说话，就索直接问了起来。

于是，在第四节自习课，白宝山又叫那个跑的到教室喊来了朱。

但吴黎没有说令白宝山满意的话，还是简短地说：“等查实了再说。”

李修长走后，白宝山迫不及待地打发专门在后勤跑的小章到伙房喊来了胖。

胖说着，竟然哭起来了。

李修长一无所获地来了。如果说她在吴黎那里碰了一鼻的灰，那么在白宝山这里碰的是半鼻灰。不过她也算多少有收获，最起码她知，朱之并没有像他宣称的那样，把她告到学校。

宝山的边，用蹭了蹭白宝山，说：“白校长，你就下决心吧，这样的坏学生如果不能得到惩治，就会影响到全校的秩序。你新官上任，先燃一把火，杀一儆百，也同时树立了自己的威信，好不好啊。”

好狡猾的李修长，她要求校方理朱，不是于公心，而是因为朱当面戳穿了她克扣学生伙的把戏。白宝山心里这才有了底，他幸亏喊来了胖，不然就上了李修长的当了。

胖人之所以能吃胖，本的原因在于他很少动脑，吃东西只长不长脑，把营养都集聚在了赘上。这足以说明，大凡胖都是老实人。

“朱在饭堂聚众打架，就是在后勤上，难不归你吗？”李修长辩解。

胖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打了打上的灰土，说：“那天不怨我，他说馒是夹生的，可馒不是我的。他说缺斤少两，可这都是李司务长反复代过的，她说要不这样，我们就没吃的。至于他说李科长克扣学生的伙，我们这些卖力气的又不知。他拿馒砸我，我想还手但又打不到他，所以我就提了勺来了，可我没打他，是他打了我。白校长，我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赶我走，我还指望工资养我爹呢，他一个人不容易，我——呜呜。”

“你说的也有理，那好，等我有了时间，就先问问那个胖，了解情况再说，我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就理学生吧，如果错不在朱而在于胖呢。”

白宝山刚送走了胖，校长吴黎就打来了电话，要白宝山到他那儿去一趟。白宝山刚好也要向吴校长汇报情况，放下电话，了门直奔校长的办公室而去。

白宝山到吴黎的办公室，吴黎没有给白宝山让座，白宝山就直接来到了吴黎的旁。

胖被喊到白宝山的办公室后，白宝山先给他了一支烟，然后把他让到了沙发上。胖坐下时由于块大，刚要下蹲就由不得自己，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迅速重重地砸在了沙发上。沙发是木的，已经有了些年份，受不了胖的重压，胖的还没坐稳，就听见“卡”一声，沙发断了一条。这下可好，胖一下就朝后栽了过去。胖顾不上站起来，嘴里就不断地嘟囔说：“白校长不要生气，我赔偿你，我赔偿你就是，我拿工资赔偿你，随便你扣，想怎么样扣就怎么样扣，只是不要罚我，我还靠挣工资养我爹呢，他一个人不容易，我——”

“那要是属实呢？”白宝山再次问。他很希望能听到吴黎说：如果属实，一定严惩不贷。

白宝山走到胖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大的男人，不要哭哭啼啼了，赶快活去吧。”

白宝山回到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好一阵冥思苦想，最后才拿定主意，不怎么样，先搞清楚那天打架的事再说。

“这是一个叫朱的学生刚刚送来的有关堂的反应情况，你先看一看，然后说说你的意见。”吴黎说着把材料递给白宝山。白宝山心想，人到幸运的时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肯定是举报伙房和李修长的。这下可好了，正和自己的心意，如果证据确凿，先免去了李修长司务长的职位再说。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暂时由我兼任。

白宝山一看再也听不到令自己满意的答复，就和吴黎告辞，了他的办公室。他琢磨不透，吴校长对李修长的竟然持这样的态度，会不会李修长提前在吴校长那里了什么手脚。果真如此的话，自己即使调查什么来，也不个用。

他把材料大致看了一遍。最后的一页上，竟然是将近百十个红手印。他放下材料，然后愤怒地对吴黎说：“这个李修长，实在不像话，把伙房搞成这样，看来她是不想下去了。”

白宝山虽然是半个人，但并不是笨，他分得清孰轻孰重。看到李修长站在自己的边，就说：“站着太累，还是请你回到沙发上，免得被人看见，说我不懂待客之。”

“事实还不清楚，你调查一下再说。”吴黎简短地说。

“起来起来，别扯了，我不让你赔就是了。我想问你，那天你为什么和朱打架。”白宝山直接地问。对于这老实人，白宝山没必要拐弯抹角。

说到最后，李修长竟然有些嗲声嗲气。

胖见白校长平易近人的，就停止了泣，然后千恩万谢地要走。刚走到门，白宝山又叫住了他。胖扭过来，惴惴不安地看着白宝山，生怕他再说对自己不利的话。白宝山把胖叫到边，对着他的耳朵低声地代：“你回去后告诉伙房的人，就说学校准备把堂承包去。”

白宝山说过之后看着吴校长，希望他能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可是，吴校长没说话。作为一把手，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表态。

李修长受到白宝山的冷落，悻悻地坐回了沙发，白宝山接着说：“学生打架斗殴归保卫科，我是分后勤的。如果后勤工作了问题，我会及时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