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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暗流(2/2)

“…有事么?”看着那个人,公爵皱起眉

“…基本上来说,卡托斯那家伙确实是个问题。”沉默片刻后,公爵以勉的语气开。“但是,并不是唯一的问题。”

“下官诺威斯,见过公爵阁下。”

“…接到康拉德的弹劾书时,在下就认为这是一箭双雕的机会,但没想到会把麒麟公牵连来。”诺威斯并没有否认公爵的指责。“不过托公的福,对那名恶德公的惩罚就更加名正言顺,而这次事件对宰相派的嚣张气焰,应该能起到一定的震慑效果,至少在下是这样想的。”

“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见面呢…”公爵特意调了“第一次”这个词,并毫不客气的训斥着前的宪兵总长。“但是,你这次得不漂亮啊!居然把主意打到我们家闺女的上,而且还对我家的准女婿罚,就算是为了让安希亚回来,得也太过了。”

(才来王都几天就两次打压了恩布利昂家的气焰,要说都是运气也太扯了…唔,果然不是等凡之辈啊,俺看中的准女婿…)

“在下知,这样有朝一日必会受到安希亚大人的斥责,但是守护国家的秩序也是纹章院的责任所在。”诺威斯望向公爵,表情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慎重。“公爵阁下,在下已经命令过其他人不得靠近这里,所以请阁下务必回答在下一个问题。”

“‘麒麟岂是池中,一遇风云便化龙’…”

伊利也好,诺茵也好,夏洛特也好,诺威斯也好,凡是遇到那位黑发青年的人,似乎都不自觉的被他所引,并有意无意的为他所驱动。在麒麟的上,有着一让人心甘情愿追随的魅力。称为者风范也好,霸者气焰也罢。本来在这纷争不断的混迷世中,每个人都只能竭尽全力的守着自己的利益,而在这名来自大荒的青年上,公爵竟隐隐看到一气吞天下的气概,若虎之临百兽,若鹰之迎风尘。

“嗯,虽然很难启齿…”顿了一下后,宪兵总长鼓起勇气,以非常慎重的语气开。“考虑到伊斯埃雷家的尊贵地位,再加上,阁下为安希亚大人的父亲,所以…那个,类似前次在公众场合随地小便等猥亵行径,在下认为还是不要经常比较好。”

“…陛下吗?”诺威斯这才想起那位几乎被遗忘的新王,不禁困惑的表情。“但是,自从宰相派掌权后,最近一年陛下本没有理政务啊?”

“喂喂,这算两个问题了…”公爵“我就知会这样”的表情。

“恐怕这样悠闲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公爵长长呼气,回望向刑堂的方向,以混杂着骄傲和无奈的语气:“刚刚你也看到了吧?我家准女婿到底是何等的人。虽然不知是好是坏,但有了今次的冲击,今后这个王都大概安静不下来了。”

“…什么问题?”虽然这样说,但公爵早已猜到诺威斯要问什么。而宪兵总长接下来的话,也证明了他的猜测。

“话虽如此…”诺威斯试着理解公爵的话。“就因为宰相派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所以就放着不?这样下去,国家…”

“静观其变,是吗…”诺威斯难以释怀的表情。

在诺威斯呆然的注视下,公爵沉思了一阵后回过神来,对诺威斯耸耸肩膀,总结似的说。“总之,纹章院不能介廷斗争,像这次的事件不要再有下次了。虽然我知你担忧着这个国家的命运,想什么,但暂时就静观其变吧。”

公爵不自觉念一句古语来,但却跟着却想起这句话是从彻辰那里听到的,顿时啧了一声。

“诺威斯啊…”公爵摸着胡,收敛了烦恼的表情,以不甚满意的目光打量着他。“我听安希亚说起过你。好像她外的期间,是把纹章院给你理。”

“不是唯一的问题?”

“公爵阁下,请不要糊在下。”诺威斯以恳切的语气请求着。

“哼,虽说是兄弟俩,但格却完全不同呢…看起来,准女婿不是那会把心思放到女人上的男人,诺茵那丫也是死心格,要让两人凑成一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呢…唔唔唔,真是麻烦啊,这样下去老夫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啊…”公爵一边烦恼着,一边沿着走廊前行,而在走过回廊拐角的时候,某个意外的人现在他的视界。

“是啊,这也是其中的一个问题。”公爵,有些痛的着太**。“说起来,那小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知了,既然有公爵阁下的保证,那么在下就暂时静观其变吧。”宪兵总长放松了肩膀,认同了公爵的意见,但跟着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严肃的神情。“公爵阁下,在下还有一件事相告。”

站在那里的人正是宪兵总长,他似乎在这里等着公爵。而让人到吃惊的是,这位在纹章院内有着极大权力的宪兵总长,竟然低向公爵行礼起来。

“我说,你不会不知吧?”公爵叹了气。“拉维利斯王国的问题有很多,而在这其中,卡托斯并不是唯一的问题,而且也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你好像搞错了什么事情啊,总长大人。”公爵打断了他的话。“伊斯埃雷家虽然有着‘无冕王家’的外号,但并不是真正的王家。说到底,有资格领导这个国家、为我等指明方向的,除了拉维利斯王家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啊。”

“还有事?”公爵不耐烦的表情。

廷斗争可不是纹章院的责任。”公爵皱起眉。“至无尚的法理之剑若沦为当权者的凶,你该知那是什么样的后果。”

“为什么公爵阁下要放任卡托斯扰廷呢?如果伊斯埃雷家站来的话,要制止宰相派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麒麟拥有压倒悍武力,这是绝对没有疑问的,但让公爵侧目的,并不是他的武力,而是他在这次事件中表现的某特质。本来站在宰相派阵营的格雷恩商会之,因为他而站来替诺茵辨护。心急如焚的苍空王骑的副官,把拯救上司的希望托付于他。执掌法理之剑的宪兵总长,在他的面前罕见的收起了锋刃。甚至连应该早就修得平常心的公爵本人,也像聊发少年狂似的,一路跟到纹章院看个究竟。

“是的,受安希亚大人所托,在下目前代替她理纹章院。”诺威斯恭敬的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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