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眸打断了,疑惑问道:“你,认识太昊你知道他在哪儿“
老头沉默一瞬,不答反问我,太昊是上古仙族还弥留在此时空时,于人间之名,人尽皆知。我一个凡人,管他知道太昊在哪儿干嘛
“擦太昊跟我一个兄弟父亲的生死,有很大的关联就是碰上他之后,我兄弟的父亲才消失的,也过了百多年了吧,是活是死,也就只有这个太昊知道你说我问他干嘛“
“你兄弟的父亲与太昊碰上莫非”
“你是指将夜”
他一口就说出了将邪老爹的名字,这当场把我吓蒙掉了。下一秒肚子里有千般疑问就浮了出来,紧忙问难道他也认识将夜结果姜子牙看到我急切的脸色,却突然笑了两声。
“呵呵,何止是认识,若没有老朽的指点,他一个沉沦在此时空内的傀儡,怎会觉醒去寻那太昊呢只是没想到,你竟是他儿子的朋友,今日你又进入此地与老朽相遇,这难道,就是天意吗”
天你大爷
我翻翻白眼,很反感这老头的碎碎念,直接问他是不是知道将夜跟太昊现在的状况、他们在哪儿老头却冷笑两声没再言语。只是淡淡的看着我,偶尔扫一眼快被烧成一滩黑炭的申公豹。
懵了一瞬,我也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纵然心里极度不爽被人威胁,可是为了帮将邪一把,我闷哼一声,还是转头对向申公豹。
阴险小人,还想吞噬我的力量呵呵,那我现在就以牙还牙吧。
淡笑一声,以意念催动着血翼在背后拂动,一丝血水,随着缠绕我的打神鞭直流的滑向申公豹破败的手心。血翼狂扇,内里就仿佛蕴藏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恐怖漩涡,借着血液的牵连,一股一股的将申公豹体内的力量抽回。先是黑噬炎和阿修罗力,后来是内力,到最后,就连他浑身的妖煞也一同被我抽出,不过有前车之鉴,这极具腐蚀的力量回笼到一半,就被我去纵着腾如虚空,随风飘散。
申公豹,因此得救,同时却失去了所有力量,如一截无力的朽木沉沉的摔倒在地。
我飞身上去一脚跺断了他枯黑的手臂,将那条能对我造成威胁的长鞭摘在手里。而姜子牙则缓慢走上来,禅坐在他的身边。
“姜、姜子牙你这个只会躲在大树后胆小的小人当年有老祖助你,如今又有小辈为你所用,老子输的不服,老子不甘心啊啊啊”
聆听他的咆哮,姜子牙,只是叹息一声。
“师兄,一场红尘一场梦,几多虚妄几多仇。现在,是时候苏醒了”
一边说,他血水滔滔的双眸里突然窜出许多细小的光点,每个光点里,仔细看都能看到一些在动的画面,就像无数影像,系数注入到申公豹脑袋里面。
“师兄,你明白了吧我们只是戏中戏子,不管你能否操使殷商国泰民安、不管师尊师父能辅佐你修道成仙,你我二人,怎样都飞临不到那仙境的彼岸。你我,不过跟这个时空一样,是老祖抛弃的废墟一角而已啊”
“现如今,此时空并未如老祖预期般陨落,反在师尊和那位圣贤的引导下逐渐繁荣;废墟,已变为珍宝,老祖与他的党羽势必要重新夺回这本属于他,却被他抛弃的地方。”
“也许他们的降临会给这个时空带来莫大的蜕变,但是,不管此时空将来是存是亡、是繁荣还是衰落,在他当年抛弃此地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只该由此时空内的生灵自己主宰你我,将是此时空的捍卫者,也,将是此时空的启蒙者这,不是你一直最渴望得到的吗”
随着光点系数没入他脑海消失不见,他的神色,也从痛苦、愤怒,逐渐转为惊讶,畏惧。到最后,居然流了眼泪
眼泪,只流出一滴而已。随后立马蒸腾消散。申公豹一把推开姜子牙、
“本公不会管那么多姜子牙,你诡计多端,阴险毒辣,不管你说的是否真实,本公都不会相信你本公存活下去的意义只有一个,就是彻头彻尾的战胜你”
说完这话,他狰狞着面庞,居然一把从焦黑的肉渣里亲手掏出了自己的心脏,快速颤动的心脏被猛然拍到地上,一抹最浓稠的黄烟瞬间引出一股大风吹起;随着发丝的舞动,我看到那枚心脏在风暴核心内,十分诡异的,没入到了地下,紧接着风平狼静,一切异象都消失了,连同那座平完,他抬起头,眼眸里飞窜出一颗方才那种光点。
“小伙子啊,你也别说老朽轻看了你,你可否,认识此人话说回来,他此刻,应该才算是你理解中的仙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