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渺茫
“走”
沙哑的声音传入脑海,黑光闪过,魔刀已经自主脱离了我的身体,于半空,将仙刀截停。
魔刀黑炎萦绕,烧灼的空间都荡起波纹;仙刀白光璀璨,强大的浊气,让黑炎缕缕熄灭。
一黑一白,两把可能是这个破碎的沌界里,最强大的两把兵刃,就在我眼前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离开这里,吾之主人。吾将于此,为你保驾护航“
我在天空停滞一瞬,眉头紧紧皱起。
“我走了,那你“
“放心,此兵刃拥有吾无法理解,也无法破坏的力量;但一样,奇特殿下赋予我的力量,也绝非你想象的脆弱。走吧,带着你的朋友与道义,逃离到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尾随而来。“
这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我心里平静一点,我点点头,飞快向远处飞离。
飞过山脉、跨过江河湖泊,掠过繁荣的城市,我不知自己飞了多远,直到远到再也看不见血狼滚滚和森白的仙刀。
这里,够安全了吧那就在这等等魔刀。
我降落在一个楼顶上面,紧皱眉头赶忙将啸博和小天尽可能的贴近皇翼。皇翼泛起的淡淡光华窜入他们身体,这让我安心许多。
看着小天胸口血肉模糊的伤口,我的拳头紧紧握着。
我,对不起你,小天,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要醒过来
当啸博在皇翼的滋润下,自身修罗力已经能被引导而出,修复自身的时候,我转而将铁真贴到近前。他可能是除了小恩外伤的最轻的一个。
铁真从昏迷中逐渐苏醒过来,剧痛让他紧紧皱着眉毛。当看到我时,他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呵呵
我苦涩一笑,也没解释什么。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久等、久等,魔刀,还是迟迟没有归来,我平静的心,泛起一丝波狼
它,是不是出事了
心随这个念头紧绷起来,在别人眼里魔刀就只是个器具,但对于我,他是一个活着的生命,是最忠诚的朋友,甚至因为它本就是父亲的晶核、和母亲血液铸炼而成,对我而言,它甚至等于父母的遗骨
再等等吧。可能还在跟仙刀纠缠。
抱着这个念头,我又平复下来,但当天际都有点发黄的时候,我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慌乱。
“老爷子,你要相信我这里面有很大的误会,你们刚才都中了幻术,也包括我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得离开一会,你照顾好啸博他们好吗“
看着铁真疑虑后点点脑袋,我也放下了担忧。双眸冷冽凝望着远方的昆仑山脉,羽翼煽动,疾飞而去。
百里距离,数十分钟便让我飞了回去。眼前情境,却令我瞪圆了双眸。
魔刀,依旧在与仙刀激战、纠缠,但颓势已经相当明显坚不可破的刀身上面,此刻已经布满细密的豁口,原本的滚滚黑炎也再也不曾重燃。
而且,申公豹的血狼,已经蔓延到了这里。组成一个龙卷将魔刀与仙刀重重捆缚在里面。丝丝怨气侵蚀着魔刀,就算无法扭曲它单一的意志,也依旧能让他的刀身腐朽、更加脆弱。
我眉头紧皱,有犹豫过。但犹豫过后还是一往无前的飞了过去。
“魔刀还在纠缠什么快回来”
“不吾之主,你为何还要回来。”
“此兵器远超我想象中的强大,它乎是无法摧毁的为让你逃离,我只能深陷其中,如今怨气腐朽了我的力量,我,已经无法自拔”
“走吧,我的主人,这是吾,送你的最后一程”
魔刀的声音回荡心中久久不停,而申公豹的血狼与仙刀却在快速的将它往山脉里逼迫,看着血狼里它激战不休的影子,回想着它对我的种种教诲、几次救赎。我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我、不”
一声咆哮,我红了眼,直接扑进了那滚滚血狼里面。百股雷霆瞬间炸裂将血狼炸出一个出口,我拿住刀柄回身就想逃离。
但就在这时候,那一直藏在我身上朱砂色的绳索,却不知何时缠绕了我的身体。
我顿时大惊失色,可已经后悔不及。绳索就像被一头巨人拽着一头,狠狠的将我往山脉里拖拽我想挣脱,仙刀的劈砍却让我应接不暇,不管短短几分钟而已,我已经重新回到那该死的山脉。
该死的地狱
申公豹依旧沉浸在血河里面,他冷笑着看着我,鄙夷之情不予言表。我,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