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最近你洗碗的時候都在哼歌,我猜肯定有情况。跟我说说看嘛,那个叔叔到底长什么样子。能打动我妈妈的芳心,看来他应该有几把刷子哦?”一个急刹车把车子停到路边,傅岚烟控制不住的伏在方向盘上大哭了起来。
听她如是说,再看她态度也算好,姜老师想了想,脸上才渐渐露出了一抹牵强的笑“这才像个道歉的口气,儿子打了人,你还指着别人给你好脸色看么。罢罢罢,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人家长道歉,协商好赔偿的问题,别让他们再来我这里扯皮或者是把这件事捅出去,我可以不计较,也同意让你儿子继续留在我们学校。”
“所以呢?”双手抱臂,往身后的沙发上慵懒的一靠,程骁叠起长腿,漫不经心的笑道。
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史无前例的怒气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全身,其间还夹着一种被人戏耍的羞辱感,伴着眼底倏然腾起了一抹阴寒之色,雷曜提步就准备抓里面的女人一个现行。
可是,当妈妈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一刻,眼泪就是止不住的直往下掉,他怎么擦都没用。u6y9。
“真的?”傅岚烟忍着委屈,满心欢喜的跟老师保证“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谢谢您,姜老师。”
没课的時候,她就背着孩子在家附近的餐馆里给人刷盘子倒泔水,因为只有那家店的老板好心的让她可以带着孩子工作。雷他曜我。
不动声色的隐回窗边,雷曜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抬头,将视线落在了里面那个已经扑进了傅岚烟怀里的小身躯上。
傅岚烟,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竟敢把我雷曜玩弄于鼓掌之间,好大的胆子?
雷曜的办公室里,听完整件事经过的程骁,顿時不敢置信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你是说,傅岚烟就是五年前那个被你上错了的女人?真的吗,你确定?”
出了幼儿园的大门,还没来得及上车,他就拨了通电话给程骁“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办…”
在哲林低头沉浸在对妈妈的抱歉中時,耳边突然传来老师对妈妈发出的一声叹息“哲林妈妈,我知道你上班忙,可这孩子你真得多上上心,他才这么小点儿,就把小朋友的头给打破了,那长大还得了么,那还不得杀人放火?”
“嗯…妈妈我错了,你别哭,别哭…哲林真的知道错了,哲林以后再也不惹妈妈生气…妈妈,求你别哭了,好不好…”哲林没回答,倒是傅岚烟,赶紧笑着冲老师点点头“我知道,我马上就去。姜老师,真的很谢谢您,那我先带哲林走了。”
可,如果孩子是前男友的,他们该顺理成章的结婚才是,为什么她至今还孑然一身?
拿他没辙,傅岚烟只好作罢。
这样一个作风严谨的女人,她怎么可能随便跟人乱生孩子?
还不止这样,看见那小小的人儿伏在傅岚烟怀里哭,他感觉到胸口也会情不自禁的跟着一阵一阵的发痛,那种抽丝剥茧、感同身受般的疼痛,是掌心怎么抚弄都驱散不了的。
捂着胸口失笑的靠回到墙壁上,雷曜闪眸一个接着一个的做着深呼吸,以此来让自己保持冷静。
还没说完,哲林就揉着眼睛嚎啕大哭起来。
并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又或者是挨了老师的批评觉得心里难受,只是看到妈妈进门時看他的那种失望的眼神和她一脸焦急的神情,他觉得好抱歉。
瞧见他脸上泛起的那道红赤赤的掌印,傅岚烟顿時心疼的不得了,俯身就帮他吹了起来“疼吗?”
握着双手坐在沙发上的雷曜,好笑的看了程骁一眼“废话,这种事我能搞错么。别忘了,那天早上醒来我可是清醒的,她的脸这几年我压根儿一天就没忘记过。”
她之所以还坐在这里听这人讽刺她挖苦她,不是因为惧怕什么市长不市长的,而是现在的幼儿园好难进。
其实他不想哭,妈妈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的。
从没有一刻,她是如此的想把眼泪流干,想放声的大哭一场。
可步子才迈出去,他的理智就突然回暖了。
我一直傻傻的以为你不让我送你回家,不肯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是怕你自卑的觉得你家徒四壁会配不上我,所以我不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