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简短的几个字,却是一种交付。
她太了解景琛了,他根本不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怕是图人家里的钱吧,能帮他平步青云。
谁能告诉她,谁能帮帮她?
“哈?”抬头,不敢置信的瞪向他,她唇畔勾着浅笑,却是故作生气的往他胸口上掐了一把“讨厌,才将还说不会骗我,你坏死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扣子总是解开了那么一两颗,手就不想再继续下去。
才被蹂躏一夜的身子那样单薄,可禽兽不如的男人却把她丢到床上欲要施暴,要不是动静太大,惊动了门外的清洁工,傅岚烟不敢想后果会怎样。
换了别人,一定会问东问西,他只问了句需要帮忙吗,她说不用,就没再多言。
“好。”儿子在家不知道怎么样了,傅岚烟也蛮担心的。
对于爸爸恶劣的态度,强强正准备跟傅岚烟道歉,结果,门口却传来一阵骚动。
韩秘书笑了笑,摆摆手“不是,我太太去海南拍广告了。”
“哪有,我没哲林说的那么好啦,倒是哲林,阿姨你真是个好妈妈,我们全班都喜欢他。”被表扬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强强,笑着跟傅岚烟谈起了心。
视线从不远处立在那里一身珠光宝气却是足足有两百多斤的女人身上掠过的時候,傅岚烟冷不丁的就在心里冷笑了几声。
只是,肌肤相贴的一刻,一阵的冰凉触感却是叫他眉心一锁。
那時候,她觉得自己太扭捏,不懂得体贴景琛的心,一直对他感到很抱歉。
被心爱的人下药,推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去,被强暴,这些她再不能接受也接受了。
“我要的是心,不是单纯的身体…”
也不知道一个星期够不够,先去了再说吧。
转过身来掰开儿子的小手,傅岚烟笑笑“没事,妈妈知道哲林喜欢吃煎蛋,而且煎蛋里面有蛋白,促进大脑。你慢慢吃,一会儿就好,煎个鸡蛋一两分钟的事情而已。”
对于她的慢半拍,雷曜报以微笑。
被他一安慰,心情真的好了不少。
顿了顿,雷曜接着说“如果某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或者是对你隐瞒了什么,不要跟我闹,我会跟你解释。那个時候,也不要松开我的手,可以吗?”
接下来,人越来越少的广场上,只听见一对男女这样的对话,
傅岚烟摸摸他的头,嘱咐了一句就准备去冰箱里拿鸡蛋“小心点儿,别烫着了,妈妈给你煎个鸡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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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雷曜很诚实的点头。
景琛,他当局长了?
岚烟,但愿我欠你的今生能还得清…
确定她的小腿完完全全的被包裹严实了,雷曜又抚了抚她身上那件连衣裙的裙摆,遮住同样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大腿,接着,又把她风衣的外套帮她拢了拢,方才用一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心爱的人紧紧锁在了自己怀中。
每次,他翻身搂住她,想要她被她拒绝的時候,他总会叹气的冷笑一声,翻身下床就去客厅里抽烟了。
烟烟,真的是他的烟烟。
望着妈妈去拿鸡蛋的背影,哲林没辙的摇摇头,拿起勺子就吃起了面疙瘩。
伏在他肩膀上哭得伤心欲绝,好几次想告诉他:对不起雷曜,我被人强暴过,这样一个我,你不嫌弃么,不会像景琛那样觉得我是么?
视线落在病床边那抹给孩子喂饭的女人身上時,景琛总觉得女人的背影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摸摸孩子的脸,景琛心猿意马的笑着“你好,强强?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抱紧怀里纯净的像白纸一样的女人,雷曜心疼的笑“傻瓜,我不是他,不会那样对你。”
越看越像,但是当着老婆的面也不好跟旧情人相认,景琛便借故用下巴指了指傅岚烟的方向,明知故问的把头转向韩秘书“这个、尊夫人吧?”
伸手又往他胸口上掐了一下,傅岚烟想从他身上跳下地的心都有了“你…你讨厌?”
不是笑人家太胖,其实女人的五官还蛮漂亮的,只是做派她不喜欢,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粗的吓人,手上也是金光闪闪,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信不信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