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啦。”她说“我和他只是很谈得来的朋友而已。”
“那就多谢囉。”她笑了笑“不过你真的不必介意。”
大约四个多月前,学校刚开学,她第一次遇见他,那时她刚失恋。
我用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
镜。难怪我第一次接到她电话时,她噼
就问:你回来了吗?『韩小
。』我又叫了她一声。“你给我的
觉,和他给我的
觉很像。”她说。“还有,你和他都很善良,都可以容忍我的任
。”她说。solution,但我觉得这名字拗
,于是都只用『你』来称呼他。”『是吗?』
“不知
。”她摇摇
“我只知
他在南科当电
工程师。”“我只知
他姓蔡,忘了细问他的名字。”她说“他说朋友们都叫他『但我和你通话了三个月,我都没说要见面,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你真的不知
他的名字?』『你知
他几岁吗?』“你想找他?”她
睛一亮。『不。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说,『找到他后我会立刻通知你。』
她真的是很适合笑的女孩,看来她不只声音甜
,连笑容也甜
。『你这么漂亮,即使超级任
,也会有一大堆男生愿意容忍。』『韩小
,我…』『嗯。』我说,『我真的很抱歉。』
我毕业就说要见面,我真的很
兴,因为你没忘记这个约定。”『英雅。』我说,『我从没动过近视雷
手术。』因为我相信只要他
现,她一定会笑得很开心。她听到了,缓缓抬起
。可能是失恋的关係,她心情很糟,甚至想乾脆休学不唸了。
她睁大
睛,似乎很惊讶。『韩小
。』我轻轻叫了她一声。我越说越难过,说到后来

哽住,便说不
话。『终于可以真相大白了。』我说。
“不然我为什么一
门就知
是你呢?”“哦。”她
神闪过一丝黯澹。“我说不上来。”她想了一下“简单说,有一
非常可靠的fu。”“不会呀。”她说“因为我们约好我毕业后才见面。所以你一听到
『韩小
。』我说,『我真的很抱歉,都是我的错。虽然我在电话中闪亮而豔丽。”她笑了笑“没办法,我是女孩
,会吃这
。”我突然觉得,让这女孩开心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啊?』我愣了愣。
『他是製程工程师?设备工程师?还是RD?』
“即使你并不是他,但你还是你呀。”她竟然笑了“我和你又不是
但他鼓励她把书唸完,也要她不要当酒促小
以免影响白天上课。要
太
镜以阻挡紫外线。你白天
惯了,晚上便懒得拿下来。”我只是想看见她甜
的笑容。『嗯。』我


,『我不想成为拆散你们的罪人。』『那他应该会打电话给你。』我
神一振。『你认为我几岁?』
我有些
动,愣愣地站着。『我今年35岁。』我说,『我大你12岁。』
然后和我相约回台湾后再联络。但他回台湾那天,我打电话给他,
她怎么会接到电话?而且他如果曾打给她,她也不会一直打给我了。
『你知
他在哪家公司上班吗?』我问。“可是你说…”
接电话的人却是你。”
“嗯…”她又打量我的脸“你应该已经…”
“所以你真的不是他?”她抬起
。而且自责、惭愧、悔恨、罪恶
瞬间涌上心
。“你只是开玩笑而已。而且你对我说:即使在太

镜底下,你依然『和你约定的人是他,不是我。』
我觉得整颗心被揪住,不是因为罪恶
,而是她落寞的神情。『那是什么样的
觉?』我很好奇。“一个礼拜后,我再度见到他。”她说“他说要去大陆
差一个月,我的心又被揪了一下。
『如果我动了近视雷
手术,为什么现在我还
近视
镜?』『总之我真的很抱歉。』我站起
打算离去,『我想我该走了。』她开始跟我说起认识他的过程。
她白天唸书,晚上到pub当啤酒促销小
。“什么叫他?”她说“是你啦。你说你刚动完近视雷
手术没多久,“我从没接过他的电话。”她摇摇
后,便低下
。虽然这确实很像我会讲的话,但很遗憾,我没说过那句话。
我像听从命令般,缓缓坐下,她朝我笑了笑。
“叫我英雅。”她说。
“不可能。我当场用手机call他,因此我们都有彼此的号码。”
她嘴
微张,似乎想说话,却说不
话来。不认识,不然这三个月的电话是白打的吗?”
常说我并不是他,但我其实可以更努力澄清,而且应该早
澄清。“这些我都不懂。”她又摇摇
。或许是投缘吧,她和他之间很谈得来,也互有好
。“坐呀。”她说“还站着
嘛?”『我…』我想反驳,但不知
该怎么反驳。你不生气吗?』
我暗骂自己白痴,很显然我现在的手机号码以前是他的,我没打给她,
她没回应,低着
似乎陷
沉思。『会不会是他留电话给你时,他不小心唸错或是你抄错?』
“看起来只大我几岁。”她不再纠正我用了“他”这个字。
“你也和他一样,很会说话。”她笑了。
我不是介意,也不是为了弥补过错或是消除罪恶
。『solution?』我皱起眉
,『这
英文名字好怪,该怎么找呢?』『那他为什么要
太
镜?』我问。可是我没有尽最大努力,因为我怕你知
真相后,我便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太自私了,我很抱歉,对不起。我…』
她又看了我一
,神情有些黯澹,我非常不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