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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3)

现在的我是毫无意义的。

如果它要有意义,只在明年七月二号联考完之后。

从现在到联考之间,我只有念书,没有以后。

所以就这样吧,脑筋留给物理、化学和数学。

梅雨季节开始了,她说下雨天总让她上课迟到,所以她讨厌雨天。

『可是我很喜欢雨天耶。』

“你为什么会喜欢雨天?”

『因为你讨厌雨天,我如果说我也讨厌,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你真的不是普通无聊。”

有天我顶着大雨上学,走进教室脱掉雨衣,整理完一脸狼狈后,

低头看见抽屉内的纸条上写着:

“人皆见花深千尺,不见明台矮半截。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这两句话时,我琢磨了许久还是搞不清楚。

说对句不像对句,看来也不像是诗句,而且意思有些模糊。

『我不太懂。这两句话出自哪里?』

“你怎么会不懂?这是你说的话呀。”

『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两句话?我完全没印象啊。』

“上礼拜你出现在我梦中,说了这两句话后就不见了。没想到你竟然

不知道这两句话的意思,这就怪了。”

『是你做的梦,我如果知道才是奇怪吧。』

“虽然是我做的梦,但却是从你口中说出那两句话呀。”

『我昨天也做了个梦。梦里你说你欠我的一万块,过两天会还我。』

“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欠你钱?”

『虽然是我做的梦,但却是从你口中说出你欠我一万块。』

“好,我错了。我不要把我的梦当真。”

『对了,你梦里的我,长怎样?』

“就一般高中生的长相。你们高中生理了平头后,几乎都一个样。”

『我不一样。有一对剑眉、深邃的双眸、英挺的鼻子、坚毅的下巴。』

“喂,请不要在纸条上写言情小说的对白。谢谢。”

『你们补校学生没有发禁?』

“当然没有。班上很多同学都在工作了,难道教育部还会规定我们

这些晚上来念书的人去理个平头或西瓜皮吗?”

她可以想像我的模样,大约是顶个平头、带副近视眼镜的书呆子。

我却连她的头发是长或短、是直或卷都不知道。

或许因为这样,所以她曾梦见我,我却从未梦见她。

我做的梦大致上只有两种:美梦与恶梦。

恶梦就是落榜了,我站在悬崖边准备自由落体运动,而且没人拉我。

美梦则精彩多了,通常是考上台大医学系这种诺贝尔等级的科系。

然后一个中年男子牵着一个青春亮丽的女孩来找我。

“这是一千万,请你点收。”中年男子说。

『才一千万。』我的语气很不屑。

“是美金啊!”他的语气近乎哀求“拜托你,跟我女儿交往吧。”

『好吧。』我叹口气,『勉为其难了。』

然后我会在他和那个女孩都感动得痛哭流涕的声音中醒过来。

这种梦有意义多了,而且是具有建设性与前瞻性的梦。

『那两句话的意思,也许是说花儿不管长在哪、长多深,人们都会

看见。但就在身旁明显陷下去半截的平台,却没人发现。』

“是吗?有些虚无缥缈耶。”

『原谅我,我尽力了。我真的很难理解那两句话。』

“不用多想了。或许将来某天,我们会知道那两句话的涵义。”

其实也无暇多想,学期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学校要为即将毕业的高三生办个康乐节目,由高二生负责表演。

我们班上照例用推举方式选出具表演天分的同学,不,是替死鬼。

结果我和坐我右手边的同学,非常荣幸能担负这项神圣的任务。

我右手边的同学捶胸顿足哭喊:为什么!

我拍了拍他肩膀,说:『我们应该是在打篮球时,踩了别人的脚。』

上台表演时,我背靠着墙读书,帽子摘下,帽口朝天放在身前。

读了一会累了,便睡着了。

我同学从左边走过来,看了我一眼,丢了个硬币在我帽子内。

然后他又从右边走过来,再丢了个硬币在我帽子内。

因为只有两个演员,所以他不断由左到右、由右到左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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