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气，试着让自己心情平静。然后再问：
满芳香
朵，厕所还是臭的。"而不是再用"小鸟见老鹰"、"烂鸟比
"之类的白烂词。"联考！"全
同学径一致。其实如果这时候被特别注意的话，好像也不是坏事。
谢老天，我终于会跟大家一样用"小巫见大巫"这类普通的形容词。"告诉我，你们生存的目的是什么？"
我敢打赌，如果咳嗽的是我，一定会以妨碍上课安宁为由，被赶到走廊去罚站。
反正
中生又没投票权，选举时也不会有人拿钱来孝敬我。只可惜这些事在老师圈
里传开，于是很多老师上课时都会特别关照我。因为被莫名其妙地当作怪异的人，所以我也是无可奈何地生活着。
"蔡同学，如果你再故意写跟别人不一样的句
，你一定会完
。"甚至连
育老师也会说：所以我的作文簿上，一直都有密密麻麻的红
笔字。"你还是不知
哪里错了吗？"常常有事没事便在课堂上叫我站起来回答一些阿里不达的问题。
老师
上离开讲桌，轻抚着那位同学的背，悲伤的
里满是哀凄。我只好开始学会沉默地傻笑，或是搔搔
表示无辜。对不起，明菁。我又讲脏话了，我是俗辣，下次不会再犯了。
但是我不敢问，只好说服自己这些东西是"太
从东边"的真理。从那天开始，国文老师总会特别留意我的作文。
"告诉我，你们奋斗的目标是什么？"
即使想尽办法让自己跟别人一样，大家还是觉得我很奇怪。
"是…是不是忘了押韵呢？"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有次老师甚至气得将作文簿直接从讲台上甩到我面前。
"可是…可是我这样的形容还有心情很
的意思。"久而久之，我开始害怕自己跟别人不同的思考模式。
还说
你就像是我的孩，你冒比我自己冒还令我痛苦之类的话。"外表
丽而内心丑陋的人，仍然是丑陋的。就像即使在厕所外面"来，蔡同学。帮我们示范一下什么叫空中
腰然后拉竿上篮。"连那时
行的日本偶像明星中森明菜和松田圣，我都会搞混。我想想也对。突然想起老师曾教过诗经上的句
：我好像是一只动
园里的六脚猴，总是
引游客们的好奇光。那是我写的一篇作文，里
有一段："
锅上的蚂蚁只是焦急而已…"我因为害怕，不禁小声地说，幸好我
中念的是所谓的明星中，老师们关心的只是升学率的低。直到有一天国文老师把我叫到跟前，告诉我：
记得联考前夕，班上一位很有希望考上台大医科的同学患了重
冒，于是忍不住在课堂上咳嗽声。"光
像
包打狗似的有去无回。"为什么这样形容不行？
于是我又改成："我拉肚
，想上厕所。厕所有人，于是焦急。"其实我也没有太与众不同，起码念初二之前，我觉得大家都一样。
"我像是正要拉肚
的人徘徊于有人的厕所外面般地焦急。""你会不会觉得用这些字形容焦急，太长了些？"老师微笑地说。
这
情况可以算是"生
静而师不止，养而亲不待"吗？"笨
！形容焦急该用锅上的蚂蚁啊！我没教过吗？"所以我们要记得孝顺父母，就像上厕所要记得带卫生纸。"
"我跟朋友约好坐八
的火车去看电影，可是时间快到了，他还没来。"联考！"全
同学齐声大喊。偶尔会关心中华队在国际比赛的成绩，输了的话当然会难过，但这
难过跟考试考不好的难过相比，算是小巫见大巫。也是因为明菁，让我不必害怕跟别人不同。
我真的不明白，"
包打狗"叫有去无回，光也是啊，"竟然还讲脏话！去跟国语推行员
五块钱罚款！"如果我又把这
形容写在作文簿上，恐怕还会再看一次飞机坠落。我跟老师解释说，我很焦急，就像拉肚
想上厕所，但厕所内有人。我只希望安静地在课堂上听讲，老师们的捉
却一直没停止。像这些句
，都被改掉。中的课业又多又重，我无暇去关心总统是谁市长是谁之类的问题。但那时我和所有人的心
频率相同，总是让我觉得放心与安全。我永远记得作文簿在空中飞行的弧度，像一架正在失速坠落的飞机。
作文簿掉落在地面时，摊开的纸上面有着鲜红字迹：
我的成绩始终保持在中上，不算好也不算坏，因此不会被特别注意。
你娘咧，我又不是乔丹，
个
腰，拉个鸟竿！我像是冬眠的熊，而考上大学就像是
天，唤醒了我。"啪"的一声，老师拍了桌
，提音量问：老师倏地站起
，大声责骂：我像是正要拉肚
的人徘徊在厕所内有某个人的厕所外面般地焦急。"老师将被他
歪的桌扶正，手指外面，"然后到走廊去罚站！"这些鲜红的字，像诅咒一般，封印住我的心灵。
"慈乌有反哺之恩，羔羊有跪
之义，动尚且如此，何况是人。三时，班上的导师在放学前夕，都会握
拳激动地问我们："蔡同学，请你解释一下这段话的意思。"
我低
想了一下，改成：而形容每个人
生的样叫"呱呱坠地"，可是我们是人又不是鸭，怎么会"呱呱"呢？脏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
好逑。"我不知
是哪
分，我只知那分应该和别人不同。有时红
的字在作文簿上
开，一滩一滩的，很像吐血。从那时开始，我心灵的某
分，像冬眠一样地沉睡着。"你会不会觉得用另一
方式形容焦急，会比较好？"虽然多年后社会上才教导我生存的目的是赚钱，奋斗的目标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