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谢谢，要说对不起。"
"为什么说谢谢？"
"你应该是因为论文而烦恼吧？"
我说完后，明菁看看我，没有说话。
大
分学生的年纪都比我大，三四十岁的人，比比皆是。沉思时，托腮的右手掌施力很轻，所以脸颊比较不会凹陷。
"骗肖咧！你如果是老师，那我就是总统。"
但对于人生的智能，我则是他们的学生。
"你刚刚竟然说自己混，难
不该歉？"学生的素质，或许有优劣；但认真的心情，不分轩轾。
第一次上课时，为了测试他们的程度，我问他们：
"呵呵，假的啦。"明菁笑得很开心。
"怎么了？"
"今天应该是我安
你，怎么会
到你鼓励我呢？"明菁，你只知
燃烧自己，以便产生光与
。看样
，即使我教得再烂，他们也没什么退步的空间。"谁都不能说你混，即使是你自己，也不可以说。"明菁抬
了语调。因为我和明菁都知
，研究助理这份工作只是暂时，而且也不稳定。"姑姑，给我一
面吧。"在课堂上，我是老师；
"你比较厉害喔，"我指着
镜的学生，"你还知约分。""喔。没事。"我回过神，"只是觉得你的笑声很好听而已。"
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追求一份较稳定的公家工作，毕竟景气不好。
"喂！少年仔！你混哪里的？站在台上
什么？欠揍吗？""给我五块钱。"明菁摊开左手手掌。
"你在说什么？"
"不可以再苛责自己了，知
吗？""别担心。你看我这么混，还不是照样毕业。"
"你变白烂了。"我笑了起来。
"姑姑，谢谢你。"
"你知
我心情不好，才会逗我的。""过儿，发什么呆？"
"过儿，谢谢你。"
第一次去上课时，我穿著
仔
和T恤，走上讲台，拿起麦克风。台下一个30岁左右的人指着我，大声问。
"过儿，找不到稳定的工作，并不是你的错。知
吗？"她始终释放
光与，试着照耀与温
我。"你还年轻呀，等景气好一
时，就会有很多工作机会了。""工作还顺利吗？"明菁坐直
，问我。"这位好汉，即使你是总统，在这里，你也得乖乖地叫我老师。"
至于明菁，看到她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些。
"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明菁终于把语气放缓。
"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在我还来不及惨叫
声时，镜的学生
上接着说，尧兄则是随遇而安，即使工地的事务非常繁重，他总是甘之如饴。有一个妇人还带着她的六岁小女孩一起上课。
"好。"
"姑姑…"
在找不到工作的那一个月内，明菁总会劝我不要心急，要慢慢来。
在补习班教课很有趣，学生都是为了公家机关招考人员的考试而来。
"傻瓜。"明菁敲一下我的
，"吃饭了啦！""嗯。甜而不腻，柔而不
，香而不呛，
而不艳，轻而不薄。""为什么？"
"嗯。"
"为什么？"
有刚毕业的学生；有想换工作的上班族；还有想
来工作的家
主妇。"你论文题目是什么？"
我的补习班学生大约有两百多人，包罗万象。
我不禁悲从中来。
我猜明菁是属于烦闷。
"关于《金瓶梅》的研究"
但你可曾考虑过，你会不会因为不断地燃烧，而使自己的温度过
呢？"你可以再大声一
。""错！四分之二还可以约分，所以答案是二分之一。"
他说完后，台下的学生哄堂大笑。
"真的假的？"
明菁，你也是个压抑的人啊。
"给-我-五-块-钱-！"
"报告老师，答案是四分之二。"没
镜的学生回答。"姑姑，好久不见。"我坐了下来，在明菁
旁。柏森在
雄的工作，好像也不是
得很开心。"嗯，一切都还好。你呢？"
"嗯。"
"还有没有？"明菁笑着问。
明菁是这样的，即使心情烦闷，也不会把我当垃圾桶。
当我开始
研究助理时，明菁没多说些什么，只是说有工作就好。我竟然在明菁讲话时，想到了荃，这又让我陷
了一
静止状态。"我还好。只是论文题目，我很伤脑
。"虽然明菁的家在基隆，是雨都，可是她总是为我带来
光。虽然有家教和补习班老师这类兼差，但留在学校当研究助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赞！你这小
带，叫你老师我认了。""我是老师。"我指着我鼻
。"你的笑声可谓极品中的极品。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真的吗？"
那年的天气开始转凉的时候，我在客厅碰到明菁。
明菁的笑声虽然轻，却很嘹亮，跟荃明显不同。
"为什么？"
"二分之一加上二分之一，等于多少？"
"你也是很努力在找工作呀，只是机运不好，没找到合适的而已。"
但如果是烦闷，右手掌施力较重，脸颊会
陷。秀枝学
算是比较稳定，当完了实习老师，会找个正式的教职。明菁右手托腮，偏着
，似乎在沉思，或是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