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们，你们真这么觉得吗？”老
儿关了收音机。又不是写作文，比谁写得多。”
邹飞问用不用带上小刀，给老
儿们修修脚，或者带上二锅，跟老儿们
心。陈志国说第一次不用走得太近，看看反应，回再说。邹飞不明白陈志国说的是什么反应，看他那积极劲儿上，就知
这活动是他张罗的，估计事后他又得去系里邀功，反正他不是那
真有
心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嫌宿舍楼门
的那几只
狼猫挡他路了，每次
都抬
给人家一脚。“你说你歇会儿多好，老捧本书
吗啊！”邹飞找了
儿好使的笔抄了起来。“累！”尚清华
定地说“那也得写啊！”又抄了两页，邹飞碰到一个看不清楚的符号，问尚清华是什么，尚清华拿过作业本看了看，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赶
翻了翻书，然后惊恐：“坏了，有两题我忘写了，才发现。”是一本诗集，作者是个没名的外国人，翻开书，扉页盖着学校图书馆的章。邹飞随便翻到一页，读了一段，发觉心里竟然起波澜了。包括中学时候学的唐诗在内，这是邹飞第一次觉得自己把诗看懂。
于是，一些
中时期必备的东西在邹飞的生活中消失了，比如铅笔盒、书包等。并不是邹飞把它们扔了，而是觉得用不上了，便放置一旁，等他发现自己铅笔盒和书包都没了的时候，已经是大二了。老
儿继续说着：“其实不来人我还不孤独，越在人群中，我越孤独。”“我已经能省则省了，别人都写了二十页。”尚清华预习着明天的课程。
敬老院就在学校
场的墙外，绕到西门，十分钟就走到了。当这群学生
情澎湃地走养老院后才发现，老儿老太太们并没有摆
迎的架势。“是够讨厌的。”邹飞不得不承认。
邹飞觉得老
儿的话有
儿理，这是他上大学以来听过的第一句能让人记住的话。带着
心而来的学生没地儿排
过剩的情，只好将注意力转向劳动，起活儿来，有的开始给
园翻土，有的扫院
，有的
地。邹飞带来一块抹布，本想玻璃，掏来一看，玻璃已经比抹布净了，便扔了抹布，在后院挨着一个听广播的老儿坐下，晒起了太
。“你也是学生？”老
儿看了邹飞一
，好像才发现他似的。在一旁喝着茶的老谢不慌不忙
：“幸好我有病。”然后拿收音机，
上耳机，开始收听每晚由老中医
嘉宾的养生保健节目。不知
谁发起了去敬老院献心的活动，周三下午没课，全班被组织去问孤寡老人，陈志国让大家带上抹布和扫帚，还要给敬老院打扫卫生，并叮嘱女生们带上梳，给老太太梳梳。当抄到第三页的时候，邹飞的手已经酸了，问尚清华：“我抄作业都觉得累，你写作业不累啊？”
大学生活的丰富多彩在于甭
靠不靠谱的事儿都要。一群十八九岁的孩，哪知什么叫靠谱，只要是好玩或者新鲜的事儿，他们就。“大学生怎么了？”邹飞想试试老
儿是不是脑有
病。“我不像学生吗？”邹飞真担心自己被老
儿看成是敬老院里的同伴。“昨天一个学生落这儿的。”老
儿把书给了邹飞。尚清华拿过作业本，赶
补上。过了二十分钟，邹飞看尚清华还在写，问他还有多少，尚清华以科学的态度估算：“这题再有五分钟就写完，第二题可能要二十分钟吧。”“看来敬老院选址的时候，一定不能选在学校旁边。”邹飞看到老
儿的怀里抱着本书“您那书能给我看看吗？”这时罗西和范文
洗完澡回来，门就尚清华要作业，一个说：“把英语留的汉译英给我抄抄。”另一个说：“普
作业我放你床上了，把你画的那图再给我看看。”“你们走了，别人还会来。”老
儿无奈地说着。“你们不好好上课，老往这跑什么啊？”老
儿很不满。“我们一会儿就走。”邹飞被说得有些汗颜。
广播里正放着
三立的相声，说的是《逗你玩》，不是第一次听了，最后邹飞和老儿还是被逗笑了。“昨天刚来过一拨学生。”院长这样解释
。“可能他们这么觉得吧。”这时候陈志国正好端着一盆脏
从两人的面前经过，邹飞指着陈志国对老儿说“特别是他，反正我没这么觉得。”可能因为守着学校，净被想象力有限又想
儿公益行为的大学生
扰了，老人们竟然纷纷让自己忙碌起来，腾不工夫答理这帮学生。有的人去浇，有的人去练书法，有的人开始听广播，找不到事儿的人索
上床睡觉，总之，就是不
合学生的问。这时邹飞看了看尚清华的作业本，已经只剩最后几页了。
邹飞顿时崩溃了。
开学才一周，作业本就要用完了，还有什么比上大学更恐怖的？
“闲着也是闲着。”尚清华翻了一页书。
“你们大学生太自以为是了。”老
儿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么一句。“他肯定是自己孤独，才会认为别人也孤独。”老
儿说“很多人把自己的想法想当然地安在别人
上，这跟在心里把人家暴了没什么区别。”从这一刻起，邹飞确立了上大学以来的第一个志向：既然我
不成病学生，那就一个坏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