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在温
的夜
中，发廊中的女
在向我们招手，好像相识多年的老友。只因我们多看了几
，那女便摇
摆腚走
来：大哥，
来吧。那女
说，小女年方二九，大哥看我老成，是因我饱经沧桑，过早
验了社会冷的缘故。大哥，您是洗还是
。后来才知
，这些钱是老歪在大学四年里拿到的各
奖学金，敛
敛得有五千多。老歪难为情地说：看着来一个就行。
刘
又说：她还得
怀绝技，要么品竹调丝、
弹歌舞样样
湛，要么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而且业务
平一定要
，最好能有
儿文化，英语达到国家六级平。那女
说，刚才听大哥说还在上学，我们这里对学生八折优惠。刘
建议老歪：劝你找个
壮、没有疾病的。5
老歪一本正经：我理发。
那女
说，过后还有更放松的服务，我们的办业宗旨是让您乘兴而来，满意而去，给您宾至如归之
，本着顾客至上的原则，大哥要不要试一试，保质保量。那女
说，今天真不凑巧，
妹们有外卖，两位大哥就坐屋里翻翻画册吧。说完拿一摞男男女女的写真集，摆在我和刘面前，然后挽了老歪的胳膊说，大我说：要不你俩各找一个，买二送一，搭我一个，有难同当嘛，看着你们堕落我余心不忍。
这
事儿我们仨谁也没有经历过，之前只是听途说某些藏污纳垢之地，刘想到了在报纸上看到的那条被称为“发廊一条街”的地方，据说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该街边便站满
枝
颤的风尘女，个个搔首
姿，婀娜百态，让过往者神魂颠倒。后半夜一过，那些女便飞饿扑火一般扑向无论徒步行走，还是开着汽车的过路人，用打了硅胶的
脯蹭得你
发
，不
而立。老歪
了几
，然后把过滤嘴已被得
漉漉的那半截烟递给我们：就剩这一
了。老歪说，那好。然后转向我和刘
：别走远，帮我照看着。
上就要毕业了，老歪没有了
题的机会，但还要时不时地上两，因为他过惯了每天一包烟，赛过活神仙的日，不就心里发，浑不自在。有啥不好意思的，刘
以过来人的吻说，一会儿你还要上呢。这个时候老歪还是
男，并非他冰清玉洁，只是始终缺少女孩肯为他献的运气和值得让她们相信的东西。女孩不失给老歪，是因为她们不想委于像老歪这样的人，这说明老歪留给人的印象不好，但他还是男的这件事情恰恰说明他的本质是好的，如果来个霸王
上弓，除了练柔的育女生，哪个女孩拦得住。虽然老歪现在还是男，但在这个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社会，也许过了今晚，他就将告别男时代。可是她有没有病我只有找了以后才知
，老歪说。老歪上前一步：小
，认错人了吧，我们是第一回来，再说了，怎么看你都比我们大，没必要叫大哥，我们大学还没毕业呢。好嘬两
烟就像李白
咂几酒。李白斗酒诗百篇，老歪题靠好烟。大学时期这句话在我们中间广为
传，谁有不会的作业题都去找老歪答疑，捎带手拿好烟，老歪保准帮他攻克难关，好在作业的题目不很复杂，只需一“都宝”即可搞定，即便再难儿“红塔山”也足矣。老歪不苟言笑
，那就吧。发廊的诞生，在解决了中国人理发难，理好发更难的同时，圆了中国
分好吃懒的女
轻松致富的
梦，并搞活了地方经济，加快资金周转，丰富了市民的夜生活，省得吃完饭就上自己家的床睡觉，又使得警察的工作不仅局限于抓小偷、打击车匪路霸等兴味索然的工作上。老歪似乎故意
给我看，从兜里掏一摞百元人民币说：行，那就这么定了，找就找个品，我也潇洒一把。刘
接过烟，从过滤嘴中挤两滴后叼在嘴中，问老歪：想找个什么样的？老歪说，好啊，怎么消费。
你要找的是极品
，兜里那儿钱结了酒帐就不剩什么了，还是安分守己，照着工薪阶层的标准随便来一个吧，我说。老歪此举一定是
受前两天刚看的电影《国派》的影响，资本主义腐朽颓靡的德观已经潜移默化在老歪日常行为之中。老歪听后意
情迷地楸起我和刘，说别喝了，抓
时间。然后饭馆拦了一辆夏利，直奔发廊一条街。老歪说：那到不用，四级就够，或者有个大专毕业证。
那女
说，我们这里没有大工，只有小工，不理发，只洗。那就俗
儿，找一个外表漂亮，也甭
她的内心世界光明还是
暗了，我说。我们一行三人驱车赶到目的地，皎洁的月光笼罩着发廊一条街，路边停着京A、京E牌
的汽车若
，却不见传说中的女，细心再看，只见街边发廊家家灯火通明，里面端坐着轻纱薄袜女无数，正情脉脉地向我们投来暧昧的目光。由于是天气
的原因，她们都躲了空调房。店门数十年如一日地挂着大得奇的罩和小得可怜的粉红内
，比“倩女幽魂洗房”、“难忘今宵发厅”等招牌还引人注目，那些红柳绿的内衣内张挂统一，正步伐整齐地在晚风中摇摆，好似每逢节假日北京家家
门挂的国旗一般。老歪决定货比三家再
定夺，我和刘跟随他，挨家溜达，挨观察。街越走越，发廊陈设也越来越简单，先还是刀剪风机洗一应俱全，到了最后，索只剩一龙、一镜、一沙发、一单人床、一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