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行，下午还有事儿。我计划着去学校找雷
。“在停车场。”
两瓶过后，我们都喝多了。我问潘娜还喝吗，她说
嘛不喝，喝！我说那就继续喝，喝一天。对，快乐一天，潘娜醉
迷离地又端起了酒杯。一瓶过后，潘娜不行了，我看得
来，最后那一杯喝下去后就差吐来，但又被她咽了回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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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太好了，然后也喝掉半杯。
我把昨天签了字的合同放
粉碎机，然后拿着辞职报告去了人力资源。潘娜立即给两个杯
满上。我说慢来，菜还没上来，酒都快喝完了。潘娜说酒喝完了可以再要，然后又端起酒杯，我说把我
趴下了没你好受的，我可沉了，你背不动。我知
她在激我，但还是愿意上这个
，倒要看看她想怎样。“去哪儿？”
“上车再说。”潘娜拦了一辆
租车。10
当我开完这个玩笑，才突然意识到
事儿了。“这么长时间！你俩共同语言倒是不少！”我说。
“没有钥匙。”
他们问我为什么，我说难以胜任该工作。为了顺利辞职，我在报告里写了许多原因，他们也都看到了，但还是要问我为什么，这是他们办事的一贯风格，不拿你两下他们心里不舒服。
“谁？”我问“
嘛不给我。”第三局我又输了，我脱掉一只袜
，潘娜“嘁”了一声说，要等你脱完了，明天的太
都下山了。我说你嘛盼着我脱光了，小心我吓着你。潘娜说，不一会儿，第三瓶XO也喝完了，潘娜说，去楼上休息会儿吧。
“给他了。”
“走吧。”潘娜没有接话。
次日，我拿着辞职报告，比以往都早，来到公司。昨晚又是一宿没睡。可是光我早来没用，一直等到规定上班的时间，才陆续有人
现。我只好半开玩笑告诉她，我怕我会吃了你，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潘娜莞尔一笑说，我洗
净了等着呢。电梯停在一层，我大步
星地往外走，和潘娜撞了个满怀。潘娜拎了一打啤酒回到房间，我们继续喝，猜老虎
虫，输的喝酒，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一只小
蜂飞
丛中，再后来又变成十五二十。一打啤酒喝完了，潘娜脸颊红
，我兴致
涨，要下去再买，潘娜说不用了，继续猜拳，输的脱衣服，一局一件。我怎会不同意，喝到这个时候，能没儿想法吗。最后他们仍以命令的
吻说，下次用电脑写，
打印稿。我心说，哪儿还有下次。但潘娜还叫了第二瓶XO。她说今天
兴，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喝酒了。她说，你不上班
什么去。我说刚辞了职。她心事重重地说，你等我会儿，然后了上楼的电梯。我坐在东方广场的台阶上，回想起两次在录影带上看到雷
，然后在电梯里踩到她的脚，然后我们去了同一层，然后…一幕幕就像电影，在我前一一掠过，可结局是我没有料到的。我相信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接下来又会如何，我不知。这次我没有抢着结帐，我知
就是把我卖了，加上我
上的钱，也不够酒钱，
多儿服务费。当烟灰缸里装了十九个烟
的时候，我找纸笔，开始写辞职报告。一想到自己的初恋正给自己的老板当情人，心里能好受吗。幸好上午没把合同给到人力资源
，否则还要几千块的违约金。想之中。
“怎么不开，我还没坐过呢。”
等了一个小时，潘娜还没有下来，我不耐烦了，正准备给她打电话，她
来了。潘娜掏
房卡说，1602，你先上去，我去结帐。第一局我输了，潘娜要我从里往外脱，我只脱了鞋，而且是一只，潘娜说我没劲，我说别着急，早晚我让你脱得一丝不挂，哭都来不及。
“宝
呢？”我问。潘娜说，连这
儿面都不给吗，昨天我生日，饭都不吃你就走了，今天补偿。她
决说必须喝酒，并擅自
主，要了一瓶XO，倒了一杯摆在我面前，然后也给自己倒上，不等凉菜上来，端起酒杯和我碰了碰说，先喝着吧，只听“咕咚”一声，半杯下去了，我分辨不刚才的声音是潘娜喝酒的动静，还是我的心
声。就在我为此行暗暗后悔的时候，潘娜说，你怎么还不喝，是不是男人。我最怕和女人喝酒，只要她们一说这话，我没有一次不被的。“你是说把车还给姓吕的了？”我问。
第二局我又输了，我脱掉另一只鞋。潘娜说你
上又没有宝贝，嘛这么吝惜，我说有宝贝，她问什么宝贝，我说你真想知，潘娜微笑说，又不是没见过，我说可是忘了长什么样了吧。9
我疑惑地看着潘娜，她一定心里有事儿。
办完离职手续，依然没有看到雷
，我问那个女生雷呢，她说雷今天毕设答辩，应该在学校。我没啥恋恋不舍地离开办公室，
了下楼的电梯，决定去学校找雷。“嗯。”“为什么？”
潘娜见我盯着她看，便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和你聊聊天，吃顿饭，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潘娜说，早知
你这么不能喝就给你要可乐了，说完一仰，又是半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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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喝多了吧，开始说胡话了，你当这是自己家呀。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赶
上车。师傅，香格里拉。”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