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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的朝三暮四情1(2/3)

跟他游戏了几回合后,知自己的境非常安全,便堂而皇之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招摇而过,还有意在他短暂停留,但他还是没有抓住机会,无奈地延续着它的生命,看着它快飞翔,毫不把他放在里。

她看了他一看说,故意吧。

也许是这招真的有效,蚊在他盘旋了一会儿后,像关闭了引擎的直升飞机,在他右侧脸庞着陆了,嗡嗡声也随之消失。他的神经清晰觉到它的六只脚牢牢抓在自己的脸上。位置很好,右脸腮帮,这样他可以挥起最擅长的右手,以一个正手的姿势,把它打死。

希腊又淘汰了法国,这不是偶然。他说。

很快他又被咬醒了,这次咬在右手的指上。蚊很聪明,没有一儿动静,就神不知鬼不觉走他的血。他先是觉手指微,挠了几下,接着就有了胀的觉,打开灯一看,手指已得跟儿小萝卜似的,又红又紫,温度骤升。十指连心,在手上,疼在心里,他将手指裹在巾被里磨蹭,仍痛难忍,恨不得将它剁下。

可蚊不依不饶,开始了新一攻击。它响了攻的号角,嗡嗡声又在他的耳边响起,听了让他心一颤。

熟悉足球的人都知,希腊是个弱队,能闯乎所有人意料,当面对大的捷克队时,被斩于下是理所应当的,冠军理应在捷克和牙中产生。

找,天板、墙角、床上、桌上找了个遍,也不见它的踪影。显然这是一只智商较的蚊,知在找它,便躲起来。房间很,如果它落在某一,譬如飞一只鞋里、钻的那堆报纸中,潜到影碟机的下面、躲在窗帘的背面、藏电脑的机箱里…思路推测下去,想在这个房间中找到它,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平躺在枕上,受着蚊拂面而过带的气。屏息凝气,绷每一神经,保持锐,以防被它偷袭得手,同时又期待它落在自己上的某一,好有的放矢。

打死我我也不信希腊能夺冠。她说。

他决定就是不睡觉,也要将这只蚊打死,血债血还,不死它,睡不瞑目。他绕着房间又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这只狡猾的蚊。他用一本杂志当扇,扇遍屋内每个角落,打草惊蛇,让它来。在一阵狂猛扇之后,蚊不知从哪里冒了来,如过街之鼠,在他前仓皇逃窜。他瞧准它的飞行轨迹,抡开双臂“啪”的一声,将其毙命于两掌之中。他长气,以为可以放心睡觉了,可当他摊开双手,却没有看到期待中掌心里一个扁平的团淹没在一小片猩红之中的景象,失手了。而此时蚊已又不知去向。

怎么了,一样有失前蹄的时候。她说。

灵光一现而已,小组赛里希腊还输给了俄罗斯呢。她说。

二十小时前的那次吵架,是因为欧洲杯的比赛。当时四已经产生,分别是牙、荷兰、捷克、希腊。在看完牙战胜荷兰的比赛后,她问他,你说牙和捷克谁能夺冠?我看好牙。这时捷克和希腊的比赛尚未行,她已将希腊排除在外。

士可杀不可辱。他关灯睡觉,不再和它战斗。

他说,希腊可是黑

他放弃了。关灯睡觉。刚有睡意,便隐约听见蚊在耳边嗡嗡叫开了。人们形容一个人说话声音小的时候,通常用蚊作比喻,说像蚊叫。其实蚊的声音一儿都不小,在他听来已如雷贯耳。

后来,希腊淘汰了捷克,决赛和牙争夺冠军。他说,我说什么来着,希腊夺冠指日可待。她说,希腊也就到这儿了,该打住了,看牙到时候怎么狠宰希腊。他说,一定是希腊人痛饮酒。

走着瞧就走着瞧。她说。

他却说,希腊。

那就走着瞧。他说。

小组赛里希腊赢过牙,实力不容小视。他说。

他不停地扇动着,蚊一次次在他前飞过,又一次次在他底下顺利跑掉,似乎有意和他开着玩笑。他太不擅长打蚊了,它与他近在咫尺,就好像等死似的,可他还是失之臂。小时候玩斗蛐蛐,他笨手笨脚的连一个英勇善斗的蛐蛐也抓不着,特别羡慕那些家里放着好几个蛐蛐罐的同学,能被他抓住的蛐蛐要么已奄奄一息,要么缺胳膊少,小朋友本不和他斗,他们说不欺负残疾人。游的时候,同学们去小河沟里捞鱼,男生捞到了小鱼小虾,只有他捞了几个田螺,还不如女生,她们还捞到了蝌蚪。上了中开始打篮球,三年里他没投过一个球,毕业前夕他一个人站在篮筐下,耗时一个小时终于投一球(在百投不气愤至极下,将篮球狠狠向篮板砸去,就是这下,居然了),这才毫无遗憾地离开学校。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低人一等。

瘦死的骆驼比大,且不到希腊呢,再说了,还有捷克,这坎希腊就过不去。她说。

足球场上靠的是真刀真枪。她说。

你不觉得牙已经穷途末路了吗?黄金一代已成明日黄。他说。

你忘了希腊是诞生神话的国家。他说。

怎么说,反正我说希腊夺冠。他说。

在发现自己师未捷后,才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刚才那一掌太用力了。

法国怎么了,上届世界杯小组都没线。她说。

他没有理会,它却猖獗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还飞来飞去撞到了他的脸。他急忙打开灯,想给它迎一击,可睛无法适应从黑暗到光亮的瞬间变化,白炽灯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在经过了漫长时间的挣扎后,才慢慢睁开睛,而这时蚊早已无影无踪。错失了良机。关上灯继续睡觉。

似乎猜到他的伎俩,久久不肯落下,而他又不敢真的睡去,嗡嗡声让他时刻觉到蚊的存在。为了尽早结束战斗,让蚊以为他真的睡着了,他一动不动,甚至还假装打起呼噜,说两句模糊不清的梦话。

他想起了她。

他想摸到蚊的尸,然后就放心睡觉,但是脸上没有,手上也没有,他想是不是掉床上了,打开灯看,还是没有。不应该呀。他掀开枕巾仔细查找,就在这个时候,蚊同鬼魂一样,重新现了,像一架样表演的飞机,翻了一个跟在他前悠闲飞过。

他并不看好希腊,也希望牙捧杯,但就是不顺着她说。

他快崩溃了。

觉脸上又多了一与蚊的接,它的嘴已经扎他的肤。容不得多想,抡圆右臂,给了自己一个嘴

每天夜里,他们都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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