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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那些人(2/2)

之后博士带着这支箫遍了班级的各个联谊会,一开始技惊四座,都赞叹博士得一好箫。

佳佳和糖重名,长得也有一柔和女人味。佳佳的特是酷摆造型,摆定一个造型后,十几个人打都打不掉。最近又上唱歌,师承小青,唱起歌来的神奇之在于走调走得别人学都学不像,平时拿到教室里作笑柄都不行。这就叫走平。

现在我的寝室在老寝室旁边,那帮小越来越可,那一天不知谁突发灵,想了01、02的分法,我们那叫一、二。现在已经排到十,即010,然而二说要称其为。我是一,令由我发,原来的令是“不要问我到哪里去”回令是“我的家乡在山西”不过嫌太土,所以现在改了,令是“喝了咱的酒”回令是“上吐下泻就秀逗”已经正式确定。我们约好有难同当,有福各自享。

昨天是我住寝室的最后一夜,大家好聚好散,兄弟们又说了半夜的话。以后我就搬在他们下面的那间101,每天晚上睡觉前嘱那帮人一定要踩三脚以示告别。

二是小陆。小陆比较前卫,别了一只拷机,只可惜那拷机除了早上六会“滴滴滴”人起床外,其他时间都不见动静。小陆好动,上次就因为他动而酿成了男生寝室“十·九”大惨案。那时小陆在蹬“蚊”的床,不料把床板蹬掉,床都掉了下来“蚊”命大,没摔死,只是神受创伤,一时里主谓宾分不清楚。而小陆则被压在床板下,缩四肢,半晌才从废墟里爬来,说:“太了。”可见小陆的抗击打能力还是很的。但君不知小陆最厉害的地方在于打电话,如果没有客观原因如熄灯急等的话,他一个电话可以打到电话机烂掉才罢休。

“蚊”对此的解释是,一本书彩的地方都在上。这不知何方传来的话“蚊”显然误解了。在上没错,但是长在人中间的。

小青是一个自认为十分幽默的人。他认为,天底下的幽默一共有10分,他5分,我4分,其余天下人合占1分。这使我们想到了“才八斗”这个历史典故。他常说,韩哥,今天我比你幽默一,我也只好承认了。小青酷唱歌,唱歌时始终在一个音阶上依恋不走,一首歌只有咬字轻重之分,没有音调低之别。他的代表句就是《古惑仔》不知哪首主题曲里的什么“红星四面八方”

“蚊”显然是那基本会遣词造句的那,很小儿科,但是为了早日变成大儿科,所以勤奋练笔苦于读书。“蚊”的读书可谓工细活,上午给他一本书,问看到第几页了,回答是一百多页了;下午一问,成绩斐然,竟然读到九十几页了。我说“蚊”你这读书方式是不好的,从尾看到,最后自己也不明白在看些什么。

聊天…那和课堂便无区别了。熬夜的结果是没有结果。军悲观地得一个真理:许多努力都是没有结果的。纵然如此,那小还是差生中的佼佼者,后来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升级了。但是我们却没有像事先约好的那样去大吃锅贴庆祝,不知军是不是又得真理:许多约定都是没有后来的。

“大板鸭”是我们寝室起床最早的人。他的得名是因为一次南京回来,带给我们一只板鸭。那只板鸭味无比,使我们记忆犹新。所以我们一看见他就会想起板鸭。至于“大”字纯粹是因为他去了一次澳洲,从大阪转机,我们就把“大阪”和“板鸭”这两个词合起来称“大板鸭”“大板鸭”为人慷慨,有鸭从不一个人独吞,必然会分给劳苦大众。

在此一个星期后,我为寝室拍掉一卷胶卷,并串起来编成寝室的故事,将同志们的音容笑貌全留了下来。照片上“疯”和乐正闭着睛梦游;军肌被杰的脑袋遮住了,为此军懊恼不已;我回撤不及,拍到了侧;丹洋傻得令旁人顿失份;超安被人推了一下,一副超人要起飞的神气样。照片框起的一张张笑脸和不笑脸将伴随着许多愉快和不愉快一起被地记住。

我问“蚊”你是怎么知的?“蚊”说,因为张玲有一本书叫《倾城之恋》。于是,我什么都明白了。我说你不能望题生义,有空读读去。

博士是我的同乡,比起小陆来后卫多了。博士之所以叫博士,是因为他说“星星擂台”里问的题目他都知答案。后来知那是假的,博士连七大洲九大行星都未必能说齐。博士这个人比较好动,好讲笑话,他的笑话像哭话,讲好后不会有一个人笑,除了他自己。但能弥补博士这个缺的是,博士得一好箫——不,是一首好箫。记得在一个周日,博士从家里带来好多风情各异的,我们初以为那是晾衣服的,尔后猜测是博士为了改善伙而去二中池里钓鱼或去草地上打麻雀用的。不料,博士竟拿起一放在嘴边。我们大惊,以为博士要吞自尽,不料博士竟了优的乐曲,我们才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但可惜的是,博士苦学两年,只会一首反映草原正在快乐地吃草的曲

前些日,我们寝室摸梁,碰不到被踢男人的行列。“蚊”摸了几次,哭叫着自己不是男人上台了。我们寝室最是男人的是小志,小志起来可以超过一只手。介绍小志要从他打球开始。小志属于得分型的球员,打篮球时几乎寸步不移,死钉在对方篮下半天不动,直到有队友传球来再跨上一步上篮。这样显然玷污了篮球的可观赏,所以我们罚他不准罚球线。小志只好苦练中投。小志的禅是“忒尴尬”被他说得一波三折很有味。现在小志已经搬寝室住新家了,以后再也听不见“忒尴尬”了。

博士的旁铺就是“蚊”“蚊”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当初在隔寝室,室友把“蚊得天坠,说这人是一代文学奇才,说得我很想和他会会。会后发现不过尔尔“蚊”毕竟是“蚊”虫字旁不是白加的。

“蚊贝塔斯曼书友会后对张玲有了兴趣。邮购到一《惘然记》,研究了半天,终于学会了用联系的光看事,说现在的女作家叶倾城差不多已经上百岁了,不愧文坛常青树。我吓了一,没想到叶倾城已经一大把乌年纪了,难怪写的小女人散文特别成熟,原来说穿了就是老女人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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