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燕王妃明艳动人,性子娴静,是多少男人梦中都渴望一见的佳人…”
夏子漓亦是从容一笑,笑的有些不尽人意。
“谢肖小姐的赞赏,但是小姐美貌,何必抬高别人而贬低自己呢?”
肖悯月转身,走了两步,回头,眼底冰冷,轻轻说道,
“臣女自然是不能与王妃娘娘相较,只不过,王妃既为人妻,便知道万事要以自己的夫君为重,不应该沾惹的人少沾惹,才是为人妻子之道——”
夏子漓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这是要来提醒她么
“肖小姐真风趣,本王妃看着小姐没有上次看着那么丰腴了,可见,竟是消瘦了不少,果然,越是浓情蜜意越是容易思念成瘦——”
肖悯月听到此话脸色微微一变,瞬间有些难看,转过头去,才发现夏子漓已经走远,狠狠的摔了袖子,不是说着燕王妃好对付的很么,怎么会一句话就戳到了她的痛楚。浓情蜜意。摆明了挖苦她,皇甫昊根本不喜欢她,哪来的什么浓情蜜意!
他娶她,只因为他认为她的贞洁毁在他的手里。
她告诉皇甫昊,是他喝醉酒强行了她,皇甫昊对此没有怀疑,醒来看着床上的两滴鲜红,身边一脸委屈寻死觅活的肖悯月,证据摆在眼前,他一脸内疚,在她的哭诉下才答应娶她。
但是他的确不喜欢她。不爱她
许久,肖悯月黯然的眉宇忽然亮开,狠狠的咬牙
哼。不喜欢她又怎样,她立马就是将军夫人,以后的时间还长,她才不相信皇甫昊不会慢慢的对她产生感情。
夏子漓。夏子漓。总有一天我肖悯月一定会争得皇甫昊的心,而你。将什么都不是。
*
刚出了小花园,就看到一脸焦急的王府的丫鬟找过来
“王妃娘娘去哪儿了。王爷找娘娘找了好久…”
夏子漓扶了紫儿,一语不发,蛾眉微微敛起,神色黯然,轻轻一句
“走吧——”
顺贞门外,所有皇室大臣携带着姬妾站了一地,到处是华衣锦服,裙带翩翩,谈笑之间,头上的珠花,腰间的佩环,叮当作响。
能从人们的欢笑声中感受到此时人们还是兴致高昂,其实宫中设宴,原也不为一定要非常的意义,主要是宴请百官同乐而已,君臣同乐,群心才有所向,也是皇上借此拉拢一些异心诸侯王的手段而已。
其实,不就一个异国和亲的公主,完全不用这么大的排场
正当夏子漓垂头丧气的走到人群的边沿,隔着那么多的人,墨云轩被身边一个个极近讨好之能的王宫大臣包围脱不开身,而且一向如他出彩的人物,走到何处都是显眼的很。
夏子漓本来想着安静的绕着人群走到女眷熙熙攘攘站立的地方,但是,明明是在跟身边人笑谈的墨云轩在突然间就转头过来,锐利如鹰的眼,他身姿挺拔,穿过人群。一眼就瞟到了她。
然后黑眸在刹那间一凝,让人看不出表情,原本是冷冽的眼神此时多了一道浅浅的温柔。
夏子漓身体微微一顿,她不想过去,脚步停留在原地有些踌躇,想要避开他站到女眷的堆里
思虑间,却见宁王妃带了丫鬟过来,夏子漓轻轻松了一口气,侧眼看,墨云轩已经将头转了过去,已然是不再理她,却见了宁王妃迎面而来的温柔的笑,突然间觉得,宁王妃虽然不是倾城之美,但是确实清丽可人,此时在明亮的光线里更是温婉秀美,浑身散发的高贵的典雅的气质,让她的整个人更不一般,既是在如此众多如花美眷之中,亦是有鹤立鸡群之感,有种不敢亵渎之威严。
“王妃姐姐——”夏子漓轻唤了迎上去
“来了有些时候了吧,看你这满头汗…”宁王妃掏出手帕,这次夏子漓又再次看了她帕子上的那株四季海棠,依然是那么栩栩如生,心头忽然有点酸涩。
“现在这时节忽冷忽热,人出汗了再吹风便容易生病的,一定要当心——”
宁王妃一边为她擦着汗一边轻声说道。
“谢谢王妃姐姐…”
她有些感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话音刚落,突然大门缓缓开启,一道尖细婉转的嗓子拉的婉转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