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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2/2)

再次醒来,已是半夜。我又渴又饿,想从床上爬起来去厨房找些吃的,结果刚爬起来就看到几个碟碗摆在炕。我借着月光看到碗碟里放着面的窝,咸菜还有一大碗汤,我端起汤咕咚几就喝光了。我拿起窝就啃,结果被噎得不住地打嗝。我坐在坑上不住地捶着,把转向窗外,一明月正挂在天上,隐约可以看到场外的麒麟与白狼山,两个黑黑的廓屹立夜空当中。我不禁叹了气,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觉越熟悉,那熟悉是来自内心的,每一次奇遇之后我的心里都会多一份这样的觉。但每到想努力回忆些什么时,却又偏偏想不,似乎还缺少一个关键的环节。现在的我有渴望知真相,又怕知真相后我自己接受不了,就像肃慎所说的那些。想起肃慎我觉他是有些莫测。他在这长白山好像就是专门等我,他一再提醒我到底有何目的呢?我隐约记得他对我说了复国、复族的事情。难在这新社会里,他还有这建设帝制的想法吗?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又开始有不安,却说不来为什么了。

像裂开一样疼,我大叫了一声跪在了面上,而那麒麟兽也一跃而起,如飞一般地了黑暗,我的耳边一片安静,声、风声,什么都听不到了,边的光也一下黪淡了下来。我听到肃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为什么它走了,为什么?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透着气急败坏。我抬起边却是一片黑暗,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肃慎,而肃慎的话又响了起来:你是不是还没有恢复前世的记忆?

我与二宝越来越接近,也开始彼此熟悉。我把手放在它的上,它的实温上棕还是那么顺,我轻轻拂过它的,二宝一动不动,只是膛不住地起伏。它的鬃从来没有修整过,长长的就像少女的长发一样散在上,我拨开它脸上的鬃,看着二宝那双大睛,我似乎可以觉它想向我说些什么。我也有许多事想问它,可是我又应该怎么向它问。我突然想起什么,把手放在它的额上,二宝那宽宽的额上平平整整哪来的角。二宝似乎很喜我摸它的,它轻轻地晃着。我在心里笑了自己一下,棕的二宝又怎么可能是麒麟呢?



当我再次睁开睛时,看到老王叔还有大妈一脸张地站在炕前。直到我从炕上坐起来,老俩才长长吐了气。我问他们怎么了,大妈先说了话:你这孩把我们吓死了,昨天晚上半夜回来就不说话,一个人愣愣地回了屋,夜里就听你一个人在屋里喊着什么。今早儿你大叔来叫你,怎么叫你也不应。等我俩了屋才发现你穿着衣服躺在炕上,满大汗。我摸了一下你脑门,这个人呀。连忙给你盖了床被,你都睡了差不多大半天了,这才醒过神。

我的像裂开一样疼,我不断地,我的发已经被汗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我是怎么样回到场的,我还以为我会死在天池的湖底。难昨晚的一切又只是我的梦吗?我已经开始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了。老王叔看我痛苦的样关切地问我:娃怎么啦?昨天晚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净的东西了。我抬起看着老王叔不知应不应该告诉他我见到一切,我想还是不让他知的好。老王叔见我不说话接着问我:你是不是去了麒麟山那边?我的心里一惊但还是没有表现来什么。可老王叔还是从的我神中看了什么他继续说着:你呀,那麒麟山虽然不,但却是有名的鬼打墙,经常有人在那山坡上转不来。你昨天一定是撞了邪,我夜里还听你在屋里喊着什么麒麟、麒麟的。我真的喊了?老王叔:没听太真,但有几句还是听到了的,你一边说什么麒麟一边还喊着什么。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大妈手里拿着只碗走了来打断了老王叔的话:别追着孩问了,什么中邪,就是夜里着凉了,刚吃完饭一汗就跑去一定是受了风寒。来赶快把药喝了。我接过大妈手里的碗,把碗里那黑黑的药喝下,我也希望这些都是我得病以后的幻觉。那药可真苦,喝完了药我脱去了外衣,外衣也如被洗过一样漉漉,盖上了被我很快又睡着了。

前世?我不知什么是前世,但是肃慎的话却在我脑里嗡嗡作响,就在我沉思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沉沉的叹息,然后有一力量猛然将我向前推去。我整个向前扑倒,一下了湖当中。冰冷的湖瞬间就把我包围了,我慌了起来,双手胡抓着,可是却抓不到任何东西。周围还是一片黑暗和冰冷,我想张嘴喊叫,却了冰冷的湖,我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渐渐什么也不知了。

虽然还是夜,但我现在刚刚醒来又吃了个饱,怎么也不想再睡便披上衣服悄悄走。刚走,虎便从窝里坐了起来,鼻里发低哼走到了我的边。我拍了拍它的,虎的大便在我的手心里添来添去。我蹲下来和虎玩了一会,便起向后院走去,虎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跟我过来。刚走后院,我就发现有什么躺在草堆那里。我悄悄走过去看,果然是二宝。它蜷成一团枕在前。当我走近它时它睁开睛,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张地站起来,而是依然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我坐了下来靠着它的,在我们接的那一瞬间,我能觉到它张的一颤,其实我也是像它一样张呀。可是当我完全靠在它的上时,它长长地打了一声响鼻便不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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