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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六章(2/2)

跟我走吧。肃慎停下脚步,张开双手。但他竟然不是冲着我,而是冲着小白。

肃慎转过来看我,你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前世的记忆,留在山里也没有用,你还是早离开吧。

你到底想吗?看着小白被肃慎吓得慢慢后退,我不禁推了肃慎一下。

虽说没有什么事情,老王叔好像还总是放不下心来。以前的他几乎每半个时辰就打开次窗向后院望上了,现在窗已经被钉死了,窗纸也加了厚厚的纸看不到一外面。老王叔还是习惯把凑近窗,我问老王叔在吗。老王叔笑笑说不放心呀,一天见不到那些匹就跟一天没旱烟一样。我也把凑过去,可是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老王叔歪着眨着睛:你听,老二又开始用脖蹭杆了;小黑又抢别人槽的草了,两匹又因为圈里的地盘呛呛起来了…我不相信老王叔的耳朵能这么灵,老王叔笑着拍了拍:不是耳朵灵,是心灵。每天就围着它们转,总是惦记这时他们在啥,那个时候他们又怎么样了。娃儿,就像你爹妈,这时不也一定在惦记你嘛。听了老王叔的话,我不禁有些伤,而老王叔也突然叹了气,我知老王叔一定是在想二宝了。

不好,已经被我扔山上饿死了。

时间不多了,事情发展已经越来越坏了,我没办法给你讲太多,但你一定要离开长白山。肃慎说得一脸严肃。

正月十五,飞来横祸。

现在二宝已经长大了,老王叔也不再叫它小兔崽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起二宝开始躲着老王叔了,哪怕是我和老王叔一起去后院,它都会站得远远的,摆一付谁也不理的样。二宝就好像不愿意让别人知一样,只有我一个人到后院时才会和我亲近。老王叔现在每次看到二宝时的神也有些怪怪的,但却不去它,只是在二宝不在的时候,会一个人看着草堆发呆。

我不敢大声说话,怕吵醒屋里的老王叔和大妈。

我回看去,小白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蹲在屋门,它盯着肃慎,竟然有些颤抖。

忘记了是哪一天,也许是十五,或者不是。我突然在夜里醒来,边的小白也跟着抬起。它的扬起,望着窗的方向。我似乎听到后窗有着什么声音,以为是二宝回来了我连忙披上衣服拿着油灯悄悄来到后院,油灯下后院一片安静,匹也没因为我的到来而从梦中醒来。一个人站在院当中,他白衣白袍,长发披肩。肃慎站在院中冲我微笑。

失亲人,伤心痛。

年关,又接连下了几场大雪。整个山岭已经变成白茫茫一片,就连场也被冰雪覆盖。我是第一次见识到山里的寒冬,就算穿得再多的衣服每天推开房门,看着堆过脚踝的积雪还有那迎面来的冷风还是让我不由的发抖。军早就不再上山了,每天它们也只是挤在圈里互相取。开始我还跟老王叔一起来切草、喂,老王叔看我被冷得缩缩脚的样就把我赶回屋,不再让我活。但最后还是老王叔被我推回屋里,我在这场也呆不了多长时间,还是为他们老两活也算是表表我的孝心吧。还好到了这关除了喂已经没有其他的活,所以大时间我还有老王叔老两都猫在屋里,盘坐在的炕上吃着大妈的炒瓜、煮生消磨日

小白长得很慢,而且异常的瘦小。我和老王叔开始以为小白可能会活不下来,但小白却不像狼一都不挑有什么吃什么,渐渐的老王叔和大妈也都把小白当成了普通的狗崽,再也不用张的神盯着小白看了。但我知小白是有狼的,那是十五那天,天上的满月把屋照得亮亮的。我被月光给照得睡不着觉偷偷溜到后院,结果在院中就看见小白蹲在柴房门外,盯着月光。小白的匝匝着,尾了一倍。它的睛又圆又亮,充满了野。月亮撒在小白上,它的竟然反耀的银。那晚我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小白,而小白也在月光下站了一夜。

你这本就是胡搅蛮缠!我走过去拉着肃慎就往院外走。

哦,我只是站在长白山上,倒是谁批准把场建在这的。

麒麟惊,白狼现。

我把油灯吊在手腕上,一把抱起小白。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留在场是我的工作。现在这狼崽是我养的,更不能给你。

肃慎突然瞪双,他伸手就从我怀中扯过小白。看他样那样单薄,却不想力气大得惊人,我本挡不住他,看着他就要把小白带走,却不想小白却张嘴狠狠地咬了肃慎一

肃慎脸惨白,长发凌。他跌跌撞撞走到场门,转过对我说:申,一切皆有定数,也不是你我随便就能改变的。你还看不到将来,以后的命运无论怎么样你也得承担。说完他张开双臂声唱

五百修行,毁于一旦。

申,别来无恙?

那狼崽可好?肃慎一边被我拉着一边问我。

虽然现在我每天大分时间都陪着小白,但在收拾棚的时候我也会像老王叔那样望着草堆发会呆。二宝最近越来越少回来,每次在家呆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回到后院也就是往草堆里一躺呼呼睡觉。与两个月前相比,二宝长大了好多。已经全退落,现在上的油光顺亮,已经是一匹成了。二宝每次回来上都会有不少伤痕,都像是咬痕和抓伤。见过它吃蛇,我心想它和老虎打架都不稀奇。拿些药油给它,第二天就会发现那些伤全都已经好了,就连伤痕都不见了。这些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老王叔,我知他不喜我碰二宝,也许是像他所说的那样吧。所以我总是晚上悄悄地跑到后院去找二宝。

你怎么能来场,你这是夜闯民宅,不!是军事重地了,是犯法的。

什么?

十六

偶尔我也听到后院有声音,可是跑到后院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只不过是风声、雪声和一些说不清的声音。躺在床上我总是没办法安然睡。有时我会把小白从柴房抱到我的床上,我摸着它上绒绒的,闻着它上野兽特有的气息,才觉平静一些。这样的觉很熟悉,熟悉的让我以为我就是在这里生,在这里长大,是个地的长白山人,但同时又仿佛有着什么在等着我去,可到底是什么我却始终没想起来。

肃慎锁眉,仿佛痛心脾,踉跄仿佛就要跌倒。我好像能看到肃慎看小白时里所的绝望。他不相信地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拒绝我,这样未来会怎么样?难接下来真的将是一个不可挽回的世吗?

肃慎听了我的话笑了,他用手一指,那是什么?

我的心一震,肃慎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的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气,一坐在地上,小白在我靠着我的,我的前开始模糊,意识又开始不清晰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虎的叫声才把我从失神中唤响。我听见老王叔在屋里问了什么事,我答了一声没事,。老王叔哦了一声便再没有了声音。我从地上爬起来,发现都已经被下的雪浸了,冰冷直刺我的肤。我把小白送回到柴房,看着小白安静地躺下后才回到屋里,躺在和的被窝里,耳边依然回响着肃慎的话,让我久久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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