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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3/3)

此以往,必将国本糜烂,主公啊主公…”

李光地越说越激动,忽然砰地跪倒,前额在青石地面上磕得咚咚有声“所谓上有好,下必逢焉,主公起初大兴商贾,闻利则喜、见损而忧,岂不知这天下财货非患贫而患不均也,这国事兴旺、社稷昌盛,岂是一朝一夕之事,从古至今,汉有公桑羊之祸,宋有王安石之难,我等岂不戒之——兴商贾、开道路、通财货,此短视权变之道也,安国兴邦,何策能与兴水利、劝农桑、轻徭役相提并论?世人皆道此为老生常谈不知一提,安知此‘老生常谈’之策行于千年,为历朝明君贤臣所重,岂可轻易摈弃?!”他猛的抬起头来,跪直了身子,慷慨激昂的道“某虽不肖,却曾闻先贤有云:文死谏、武死战,主公与某猝逢于卑微,简拔以显赫,更授王佐之位,此君臣知遇古今罕有,今日光地冒颜揭面,自知取死之道,然之余主公皇图霸业、天下苍生福祉,卑职孑然一身、区区蚁命,何足道哉?!”

林风静静的看着李光地,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搀扶着李光地的臂膀,苦笑道“晋卿啊晋卿…我…”他摇了摇头,叹道“我都不知道该跟你怎么说才好!”李光地身子一沉,仍自跪倒在地不肯起身,两手抱拳道“主公,这次您亲眼所见,这北京直隶,城里城外,处处见纷争、人人言财货,行必见商贾,谈必言利润,这千年教化之功,即将毁于一旦,难道您还不明白?——”李光地瞪大眼睛,大声喝道“为今之计,我大汉务必抑商贾、重农桑,教化百姓,征重税于道路,垦良田于荒野,教百姓安于垅亩,男耕女织,如此,黎民幸甚、社稷幸甚!”他猛的磕头不止,一迭声哀求道“主公啊主公,光地请主公允之、卑职求主公应之!…”

林风松开他的手臂,颓然坐倒,忽然之间感觉到浑身脱力,心中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来,此刻心中已然明白,即使他再如何解释也不会有任何作用,不论什么工业革命或者金融政策,都将无济于事,浩瀚的历史长河,将两颗心远远隔离,好似马儿永远不会知道飞翔的愉悦,而鸟儿也永远不会理解奔跑的欢畅。

一时间书房内寂静无比,只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沉闷良久,林风忽然轻咳一声,嘶哑着声调道“晋卿…晋卿先生,请起来吧,你今天说的这些…这些我都明白了,多谢先生教诲!”他站起深来,朝李光地深深做了一个揖。

“主公不可…”李光地骇然站起,扶着林风道“微臣何德何能,当得主公如此大礼?!”

“先生今天说的都有很道理,寡人从之…”林风苦笑着道。

“谢主公…光地替天下百姓拜谢主公!…”李光地惊喜非常,急忙重新跪倒,大声拜谢。

“不过此事已成沉疴,眼下时局多艰,亦不可激烈行事,”林风胸中缓了一缓,已然有了主意,他对李光地微微一笑“其实本王岂能不知道这农桑之重、商贾之害,只是战事情急,军需匮乏,孤又不忍苛酷百姓,故不得不另辟蹊径,眼下看来,确实是有些操之过急!”

李光地闻之动容“微臣亦知主公仁义,所以才敢以百姓之名冒死谏之,”他叹了一口气,衷心道“虚怀若谷,坦然认错,以主公之器宇,安能不为天下之主?!”

“呵呵,不扯这个,”林风勉强笑了笑“所以依本王的意思,这件事情还是慢慢来,眼下这些人闹得太不成话,管还是要管的,但我恐怕此事牵扯太多,咱们汉军内部也有不少人眼珠子发红,所以咱们得小心从事!”

“那依主公的意思?…”

“本王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得你和则震两个人商量着办——首先不要管别人,先起草一份文书,咱们大汉官府的官吏、各地驻军的将校,以及他们的家人,一律不得从商或者兼商事,违律者重惩,你看如何?!”

“主公明鉴,此事关乎我大汉吏治,非得严加整肃不可!”

“还有,你和则震分别抽一帮熟悉刑名的官吏,会同‘大汉商税律令委员会’的人,一起起草一份《大汉商法》,作为日后裁决纠纷之用!”

李光地闻之色变,失声道“和这些商贾一起起草律令?…主公,这、这…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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