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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2/2)

“臣,大汉总参谋长周昌…”

中校吃了一惊,似乎没有想到汉王居然还会想起对自己问话,当下来,单膝着地,抱拳良见过主公——回主公的话,卑职原本在孙军门手下听用,因前月科尔沁贼寇作,总参谋下令各军调官佐回京协防,孙思克将军说卑职小时候读过书,且打仗也还使得命,于是就让小人在主公边讨个!”

良眉,怒一闪即逝,转望去,只见这名军官挂着近卫军上校铜衔,一张黑脸膛横七竖八竟有三四条狭长的刀疤,纵横错红翻卷,面目着实狰狞恐怖,此时在主公后,笼起袖任由战无缰自行,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疲赖样,当下敛起火气,客客气气的抱拳“下官见过大人——不知大人以为,什么才叫‘真刀实枪’?!”

“嘿嘿…甘肃很了不起嘛?!”见良如此大言不惭,未等林风开,后骑一名军官忽然冷笑嘲讽“他妈的这玩意可不是在衙门里官,拍拍就能作数,爷们这辈可只认真刀实枪!”

“回禀主公…”周培公和抬起来,苦笑“周昌以下犯上,擅自扣留主公使节,此罪等同谋逆,故于主公前请死!”

“臣,汉王相李光地…”

良无奈的摸了摸鼻,心中忿忿,却也不敢发作。

,而报讯骑士的官衔从军士到军官,级别也越来越

良恍然大悟,难怪这些军官对自己充满敌意,果然大有名堂,当下狠狠地朝赵应奎等人瞪了一,朝林风抱拳“启禀主公,良以为,若要组建骑军,新兵还是得好生挑选才好…”他朝队伍末尾的那些徒手新兵望了一,犹豫的“咳…咳…请恕卑职无状,时下这些新兵嘛,若是当步军火枪营使用那自然是极妙,但若是当骑兵的话…咳…咳…”林风微微一怔,随即朝,嘉许良不愧久在行伍,果然老——不瞒你说,这些新军本来就是准备补充各地的火枪营的,寡人前些日已经给宁锦都督府和都督府下了令,命各地衙门挑选长于骑的辽民伍,过些日,新兵就会送过来。”

了知府衙门,林风还未坐稳当,周培公和李光地换了一个,忽然一齐跪倒,周培公俯伏在地“周昌罪该万死——请主公赐罪!”

林风,朝中校笑“辛苦了——你生得很,以前是在近卫军中当差么?寡人似乎没见过你?!”

良急忙低下来,有难堪的“末将该死——以前在图海手下任骑军游击…咳…咳…”见林风皱眉,他急忙请罪“主公京之前,末将等不知忠孝大义、华夷之防,稀里糊涂的为鞑效命,实在是罪该万死…”

在鞭炮鼓乐震天动地,数百人一齐歌功颂德大拍,林风面带微笑,领着大军了永平府城。

良急忙恭敬行礼大声恭维,转过脸去朝赵应奎等人甩了一个,得意洋洋的跟在林风后。赵应奎、王忠孝等人一齐大怒,正准备言挑衅,这时前方忽然鞭炮齐鸣,迎宾的窝铳轰得震天响,数十个鼓乐班一齐演奏,数百名汉军臣僚依照官位大小远远迎了上来,不得不忍怒火,暂时放他一

“应奎、忠孝,,小心老砍你的脑袋!”林风轻声斥责,回良笑“这些王八被老惯坏了,良不要见怪!”

“起来罢、起来,”林风抬手示意他上,跟在自己边,一边行军,一边扯谈“良,听你这么一说,看样是很能带骑兵的么?!”

良,寡人征多日,也不知北京城里面的情形,”林风岔开话题,微笑“你现在在近卫军任什么职分?!”

“不敢欺瞒主公,卑职祖籍凉州甘肃,自十四岁开始就当兵吃粮,这背上的日过了也有将近二十年了…”见林风和蔼垂询,良心知机会来了,当下侃侃而言“虽不敢说经百战,但大大小小的仗也打了几十场,不什么土匪山贼还是蒙古铁骑都打过照面,除了在主公手下吃过败仗之外,还没什么人能在卑职手上讨过便宜!…”

林风大惊,一茶差来,呆呆了看了两人良久,方才回过神来,朝一众官员摆了摆手,待大厅中只余亲信重臣之后,方才苦笑着“我说列位大人,你们不是开玩笑罢?!”

不顾袖上茶淋漓,林风指着堂下的周培公,怒形于“好大胆!”

林风呆了一呆,随即然大怒,猛的一拍桌,案几上的茶碗登时震落下来,摔得粉碎,侍立两边的重臣武将齐齐变,跪满了一地。

林风心中不悦,近卫军几乎就是他自己的禁卫队,没想到周培公居然还敢朝这里面伸手,看来以前在人事上面确实是疏忽了一,见良说话诚恳,脸上一副跃跃试的神,也只好笑“你军衔不低嘛——以前在清军那边是什么职位?!”

“嘿嘿,那还得问问它…”那上校军官伸手来,拍了拍腰上的刀“听说凉州回回们只晓得啃大饼、,想不到居然还知打仗?!”左右四顾,后跟随的一众军官一齐大笑。

“使节?!…”林风错愕,朝边的汪士荣望去,只见汪士荣微微一笑,捻了捻颌下短须,似乎早有所料,不由更是奇怪“什么使节?!…培公说的是那一次?!”

李光地和周培公分列文武之首,领拜倒在地,一齐讼“…恭迎汉王凯旋之师——我主威武无敌,群贼授首…汉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回禀主公,京师留守的近卫军俱已满编,卑职自总参谋后一直没有补上缺,只是偶尔几桩闲散差使。”良苦涩一笑,当初科尔沁大兵压境,汉军各兵力不足,周培公下令调军官就是为扩编新军好准备,以应付更大规模的战争,不料葛尔丹东之后战局骤变,林风迅速与布尔亚格玛达成政治妥协,于是这一扩军计划还没来得及禀告林风就胎死腹中,直至现在,调而来的这批军官就一直在北京城里东游西逛无所事事,日着实过得苦闷得很。

良这才看到此人除了面目狰狞之外,左手手掌居然齐腕而断,光秃秃的只剩一支柄,心难怪此人不挽缰绳,

“主公仁义宽厚,卑职激不尽!”

林风心下了然,随即微笑“哦,良不必如此,这次本王准备扩充近卫军,”他指了指后的赵应奎、王忠孝等一众军官“目前咱们近卫骑兵第二军只剩下一个空架,看到没有,本王这次带了一万多匹战,就是腰把第二军的大旗重新竖起来,各位都有机会…”他提起鞭敲击着鞍,哈哈大笑“等从辽东征召的新兵一到位,谁的兵训得好,谁就是寡人的近卫中郎将!”

李光地叩首“回禀主公,正是宣示努尔哈赤、皇太极等叛酋尸骸,传檄天下的使节…”

“呵呵,良你别误会,寡人只是想问问你以前带过什么兵,并非只要下罪,”他回四顾,失笑“若要说给伪清当过差使就有罪,那咱们这些人——包括寡人在内大伙都有罪,嘿嘿,所谓闻有先后,只要知错能改就行了!”

林风急忙甩鞍下,将两人扶起,大笑“晋卿、培公不必多礼——诸位卿请起、请起罢!…”他一手拉着周培公,一手拉着李光地,在汉军众臣中大步而行,左右四顾,朝一众手下笑“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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