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说、你说!”
“所以臣的想法是,大汉皇家钱庄准备设置两套人马——一套是管公事,即:监督全国的票号营运,其他票号若要营业,则勒令入存其本金之十分之一,以备信用,拆借往来,必须与我备案,巨额银票之汇兑、贴现,也必须由我大汉钱庄约定标准,银票面额、式样亦然,而除此之外,每一年,或两三年,我大汉钱庄衙门则派出统查官员,与各票号总号查账,有信用不敷、有账目不清、有黑钱往来等违背朝廷律法者,则发文公示,勒令倒闭,如此,便可‘系天下于一身,护商埠之安康’!”
“嗯,很好!”林风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许淡阳“这一套班子就是官员了,由科举上来的进士接任!”
“正是,”眼见主公青睐,许淡阳心花怒放“而另外一套人马,则大可招募民间人士,不委官职,无有权力,完全按照民间票号、钱庄运作之法行事!”他笑了笑,补充道“其实在臣看来,咱们大汉皇家钱庄是‘天下第一号’,经营之业务应以巨额银钱为主,可为大工场、大商会借贷,可为民间的票号、钱庄同行拆借,少于纹银十万两者,则不予受理,如此,可免‘与民争利’之嫌!”
“你的想法很不错嘛,寡人听着很受用,”林风沉吟半晌,转头问道“好罢,陈廷敬大人是什么意思?!”
“与臣意见不合者多位其他同僚,陈大人倒没说什么话,一问起来,就笑眯眯的吩咐下官放手去做,一切有他作主,”许淡阳暗暗损了一把“说起态度,倒和主公差不多!”
林风失声大笑,啧啧叹道“看看,你得多学学,人家陈廷敬那才叫做官,别看你纵横商场,说起做官,还嫩得很哪!”
“是,谢主公教诲!”许淡阳笑道“其实在臣心里,倒还另外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讲!”
“放屁!”林风笑骂道“你几十岁的人了,老大不小的,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难道自己不知道,这也要本王教?!”
“是、是,”许淡阳碰了一鼻子灰,尴尬的道“臣以为,咱们的大汉钱庄还可以换成另外一种做法!”
“什么做法?!”
“仿昔日汉朝制度,以少府为例!”许淡阳低头躬身,小声道“照朝廷商议,咱们大汉钱庄本金为一千二百万两,户部两年内按月拨付完毕,此后,大汉皇家钱庄即为国家外库、社稷财源!…”
“别吞吞吐吐的,说下去!”
“是,但是臣以为,咱们的这个皇家钱庄可以不动用朝廷的钱,由…由…”许淡阳偷偷看了看林风脸色,小声道“由…主公自筹!”
林风一震,大惊道“什么?!”他腾的站起,不能置信的道“你说什么?!寡人哪里有那么多钱?!”
“咳…咳…”许淡阳躬身道“敢问主公,您现在能调支多少内帑!”
林风摇了摇头“我是个穷王,”他指着座位的桌子椅子道“除了这座汉王府之外,寡人还真没什么财产,如果说私人产业的话…”他托着下巴想了想“我在一家军火商行还有四成股份,当初是四万银子,现在越做越大,滚上去应该有一、两百万两纹银了罢!”
许淡阳呆了一呆,他本以为林风身为一国之君,应该会很富有,却没想到手边没银,不禁由衷的道“主公清廉,微尘钦佩之至!”
“钦佩什么?!”林风无所谓的道“你说我还要银子做什么?我要什么东西还需要用银子买么?!”
“当然、当然!”许淡阳附和道,话锋一转“臣的想法是,大汉皇家钱庄之所以为‘大汉皇家钱庄’,那是因为这座钱庄是汉王的产业,如若不然,恐怕有名不符实之嫌!”
“哦,”林风失笑道“那按你的说法,又待怎样?!”
“所以臣以为,这座钱庄应该不是朝廷的产业,而是汉王您的私产,”许淡阳微笑道“臣其实为秉公而论,帝王无家事嘛,这座钱庄不应归隶户部,应该属宗人府下辖,运作所积也为汉王之内帑,非国库之公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