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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2/2)

“正常、正常,咱们也不是正和他眉来去么?将心比心嘛,”林风大气的挥了挥手“你刚才说赵申桥他不是贪官——既然他不要银,那他还为什么和我犟脖?!”

“主公明鉴,”汪士荣惊异的看了林风一,心主公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忽然连这个都不明白了呢,中却老老实实的答“启禀主公,他虽然不贪,但是他手下却要贪——而且是几乎所有的手下都要贪,您知的,依着这帮蛀虫的心思,谁要不准他们贪、不让他们贪下去,那就是他们的敌人,别说区区一个巡抚,就是玉皇大帝恐怕也不行!”汪士荣转“主公,您说——若是咱们大汉得了山东,这些人还有这等好日过么?!”

“漕帮?!…”林风皱眉

“嗯,”林风,忽然问“你刚才说赵申桥不是贪官?!”

“是啊,臣也琢磨不透,”汪士荣摊开双手,尴尬的“但是人家主动上门,咱们也没有理朝外边推不是,于是将错就错,登记备案,发给官,委任这位‘义士’为大汉官员!”

“是啊!”汪士荣苦笑“他这个知府真是疯狂透,若说起派来,恐怕主公是万万赶不上的,就算是昔日的玄烨,也未必能比得上!”他叹了一气“臣当初接到密报的时候,简直都不敢相信,回翻了翻他们在伪清吏的存档,这些官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哪,原来在康熙手下的时候,这个官也得很收敛,哪里象现在,简直象一群疯狗!”

林风,俯下,拉开地图“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山东的事情,打是一定要打的,但拉也得拉!”他直起,抚着地图上的‘德州’二字“打一仗——狠狠地打一仗,打烂他们的侥幸,打掉他们的拖延之心!”

“是,主公圣明,臣亦如此是想,”汪士荣恭声,话锋一转“另外,臣也接到密报,现在赵申桥府上也闹,各方人骆绎不绝,有南周吴三桂的人,有江苏喇布、浙江杰书的人,杨起隆就不必说了,甚至连台湾郑经、科尔沁的布尔亚格玛都和赵申桥眉来去,当真是有趣得很!”

“什么?!”林风愕然的“你没错?——?!养吧?!”

“是一员良将!”林风也“这个人得想办法招纳过来。”

林风冷笑“好日?!若是山东归顺,他们的好日就不由我了,那得阎罗王的心情如何!”

“是,臣记得了!”汪士荣躬“另外巡抚赵申桥,也是一个清官,生平唯一的喜好就是…”

愕然良久,林风方才苦笑“世事难料、真是世事难料,”他转言问“他是怎么投效我大汉的?!”

“是,臣打探得很明白,现在山东吏治全省糜烂,上至藩司,下至师爷衙役,可以说没有一个不贪污的,唯独有两个人没要钱!”

“寡人哪里敢和他们比,”林风哈哈大笑“这可是老实话,别看我是汉王,其实过得简单得很,上月内务府总一算帐,我这个汉王连吃饭穿衣通共费不过八十六两六钱,抵不上他德州知府鲁一山大人一顿饭。”

“回主公的话,赵申桥是江南镇江人,他的家就是他的表叔,”汪士荣笑“不过他的这个表叔可不一般,年轻时奔波在外,在江湖上很吃得开,份也有好多个,现在摆在名面上的一个是山东巡抚赵大人的叔叔、家;一个是漕帮的长老…”

这件事情更加离奇,林风瞪大了,叹“好一个老赵家!”

“你回去之后,要加和赵申桥的联系,这个人是个人才,咱们大汉还是可以用的!”见林风站起来,汪士荣见状,急忙拜倒叩辞,仔细聆听“至于那员良将…那个王承业,就由本王亲自去会一会他,能用就用,若是不能用嘛…那就让寡人送他一程罢!”

“荒诞之至,”汪士荣尴尬的“臣给赵申桥家里派了数名密探,充任仆役,这个赵家是老江湖,没几天就有所察觉,顺着蛛丝迹一追,几乎全军覆没,但是人意料的是,他抓住咱们的人之后,一不送赵申桥严办,二也没有杀人灭,而是主动和咱们的搭线,递过话来,说是愿意为大汉效力!”

“山东总兵王承业,山东巡抚赵申桥!”汪士荣肃然“一个是第一文官,一个是号大将,居然都不要钱,臣原本也甚是怀疑,不过经过实查,倒是确有其事!”

“主公贤德!”汪士荣笑“恐怕他们也是心里明白,咱们大汉军迟早就得打过去,这是过一天少一,有一天是一天!”

林风呆呆的看着汪士荣,忽地哑然失笑“你看看,看到没有,瑞克家乡那里有句明言,所谓‘上帝叫他灭亡,必先让他疯狂’,真是一错都没有!”

“哦?!”林风惊讶的“哪两个?!”

“主公诙谐!”汪士荣笑“其实赵申桥的情势便是如此,他虽然不贪,但是却不能不给贪官作主,不然的话,他不但当不了山东巡抚,甚至连命都难得保全——他这个巡抚现在可吓不住人,清廷都垮了,他名不正言不顺,若是再激起手下的‘公愤’,那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

“嗯…”林风想了想,看了看汪士荣,若有所思的“看来这也是赵申桥的一张牌,咱们得接好了!”

“是啊,除了这个明面上的份之外…”汪士荣稍稍压下声音,小声“他还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另外,也是咱们大汉朝廷军械粮秣统计衙门的密探,官拜知事郎,中校军衔,秩从六品…”他微笑“这个官可不小哪,比起我这个枢密使,也差不了多少了!”

“回禀主公,臣没有错,是,不是养!”汪士荣摇“现在他府上的家,就是咱们大汉军统衙门的细作!”

“主公圣明!”

今年四月间,他为了纳一名戏为第十二房小妾,挥金如土,整整了八千多两白银!…”

见林风满脸怀疑之,他肃容“总兵王承业,字应光,陕西人,行伍,没读过书,是个老,现在山东割据,他为武官之首,每月及各官吏孝敬无数,但他却分毫不取,把这些银分成两块,小赏给了麾下士卒,大费在军中伙和兵刃甲胄上,清廉自守,山东一省文武官员大小数百员,除赵申桥外,不论贤德与否,不论贪与不贪,尽心悦诚服,大凡官场往来,凡有他在,众官无不惕惕,不敢有一言放狼!”说这里,他情不自禁的,叹“将军威武,臣虽是他的敌人,却也不禁肃然起敬!”

家?!”林风用怀疑的光看着汪士荣,据他所知,这个时代官员的亲信仆人百分之一百都是老乡或者家丁,有些甚至还是侄亲戚,儿用了几代人了,大多忠心耿耿,别的小官仆人也就罢了,赵申桥为一省巡抚,他的家,岂是能够轻易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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