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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2/2)

这里,他稍稍沉见刘正正襟危坐,凝神聆听,他便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兄弟这边倒是觉得咱们更应该要谨慎一!”

刘正急忙抱拳“请大人指!”

亲兵躬“小人上去请他过来!”

“所以现在的剑州守军,就成了疑兵!”王辅臣笃定的下了结论。

“谢将军教诲!”刘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拱手

“慢来、慢来!…刘大人且坐下说话!”王辅臣,脸一肃“不瞒老弟,兄弟这次劳驾,实在是军情上了一些变故,故而打算邀老弟一同参详参详!”

“不错,”王辅臣接“兄弟以为,此君必然不会死守成都,而是携带主力转川南——甚至撤往湖南、贵州!”

“大人的意思是…”刘正想了想“那我军应该如何是好呢?!难回师保宁,转而军潼川、顺庆?!”

汉军王辅臣如同两支大的铁钳,一支地拿住王屏藩的主力,朝成都方向军;而另外一支则循防御薄弱朝四川腹地歌猛,想象得,如果这支队一旦成功拿下重庆,向南切断长江,那么王屏藩所四万大军就再也不了四川,为兵力雄厚的汉军瓮中捉鳖,最后必将围歼在四川盆地里。

“那我军应如何应对呢?!”刘正“还请将军大人明示!”

地、仓促地、被动的、没有秩序地行军,那不是转,那是溃逃。

“不可、不可!”王辅臣再次摇,解释“王屏藩这数月来的署应是如是想:起先,我军猝然发难,王屏藩猝不及防,于是只能一边飞朝长沙求援,一边仓促调兵遣将,在川北一线层层阻击,以求挫我大军锐气,以待援军!——这个时候他与剑阁增兵设防,加固工事,可就不是疑兵了,是应有之意!”

这名老亲兵是王家的远房亲戚,闻言答“回老爷的话,少爷前天来信说已经打破了东乡县,不过手里的辎重少了些,也不知运上去了没有。”

王辅臣几乎立即回忆起来,他,王吉贞所约莫一万一千余人,实力颇为可观,而且帐内还有不少老弟兄搀扶,想必这个时候已经在围攻绥定府了。——现在王屏藩的形势很是不妙,面对汉军十多万大军的步步,他连续丢失广宁府、太平府以及绥定府多战略要地,而且连战连北,士气低迷,日过得相当艰难。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心悦诚服的“卑职明白了!卑职上调遣所有重炮,早饭之后,立即猛轰剑阁城墙,务必为步兵打开通!”

昔日伐川之初,王辅臣所数万大军兵分两路,主力由王辅臣亲自统率,于正面攻栈,而另外一路偏师则由他的儿王吉贞统率,兜了一个大圈,绕大攻太平厅,兵锋直指重庆。

“不敢、不敢!大人言重了!”刘正规规矩矩的侧着半个坐下,闻言立即站起,抱拳“大人只下令,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人先士卒,指挥有方,乃至敌寇丧胆,我军方有今日之势!…”刘正不敢怠慢,急忙打断了王辅臣的话,他陪笑“大人万万不可妄自菲薄,免得寒了咱们这些署的心哪!”

王辅臣摇“疑兵!”

王辅臣一拍案几,霍然站起,厉声喝“好!——今日日落之前,定要拿下剑阁!”

王辅臣摆摆手,继续说“…幸得我汉王殿下神机妙算、洪福齐天,早就算准了这一条,传下讨伐檄文,昭告天下,替天下人揭开了王屏藩这个逆臣贼的真面目,所以南周朝廷也就没办法给四川发援军,那么这样一来,他王屏藩的成都就孤立无援,成了一块死地!”他微笑“老弟您想象看,没有外援,他凭什么守成都?而死守成都,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刘正微微一怔,愕然“大人的意思是?!…”

刘正急忙推逊“不敢、不敢!军中上下有序,卑职焉敢造次?!”他再次单膝着地,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军礼,抱拳“此次闻将军传召,定有要事——还请将军大人明示!”

王辅臣,拂了拂颌下短须“不瞒老弟,兄弟这边和王屏藩相多年,他的为人行事,倒也算得上是知一些,”他倾过,小声“此人一向桀骜不驯,行事豪迈而有胆气,故而于南周军中颇有勇名——但若说到隐忍,那恐怕就不是他的专擅了!”

刘正疑惑的看着王辅臣“但是…”他微微躬,抱拳“回禀军门,但是据细作言,这数月以来,他一直都在朝剑州方向增兵,而且不停地加固工事——此事又如何解释呢?!”

他在房中来回度步,沉思良久,心中想到,成都已经成了一块死地,恐怕王屏藩未必敢死守吧?慢慢下定决心,转朝亲兵喝“炮营的刘将军起来了么?!”

王辅臣微微一笑,指着刘正“老弟莫要取笑!”未等刘正声,他继续说“彼之情势,想必刘大人应该清楚了——现如今我军兵分两路,上击成都,下奔重庆,南周军顾此失彼,全线被动,情况于我军十分之有利!…”

王辅臣这句话其实大有语病,现在跟随王辅臣队行动的这个“炮营”实际上张勇所大汉步兵第八军的一个炮兵旅,比“营”这个级别了一级,而旅长刘正的军衔也仅仅只是中校“将军”二字,那是万万担当不起的。

刘正这时早已起,闻得主将传诏,急忙赶赴中军大营,一见王辅臣就立即行礼“下官炮兵旅勇武校刘正,参见镇军中郎将!”

刘正。这个理不难明白,剑州、梓潼的守军虽然是断后的弃,但若是很快被汉军拿下的话,那王屏藩的转大计就没办法继续了。

“我军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王屏藩的主力,死死地咬着他,拖得他动弹不得!”王辅臣严肃“咱们不求打赢、不求胜利,只求咬住他就行——”他转指着背后的地图,对刘正“老弟你看,在咱们下边,犬王吉贞已领大军奔袭重庆;而在咱们后,张勇大帅亦手握数万锐之师,随时可以兵川中,割断王屏藩的逃路,因此,咱们要在剑州、梓潼、成都一线全力猛攻,那就势必会打断王屏藩的署,迫使他不得不在成都一线与我主力缠战!”

“大人见事明白,卑职万分敬仰!”

“呵呵,大人免礼!”王辅臣脸上风满面,对刘正非常客气“同在军中,亦是为大王效力,老弟何必这么生分?!”他转边的老亲兵吩咐“你们记得了,以后刘大人若是找我,不分白天黑夜,不问地,任何人不得阻拦!”

“老弟太拘束了…”王辅臣略略谦逊,随即正“刘大人,最近我军军甚速,连克川北多要地,敌望风披靡,此事兄弟是不敢居功,这里一托汉王洪福,二赖将士用命,三来,那也应是安西将军韬略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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