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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赠送西固村

二三、赠送西固村

朱元璋感觉到时机已到,雪中送炭的机会来了!他压低声音,认真地dao:“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也不知能不能成。”

ma千九和二少爷正想得脑袋都要破了,听到朱元璋说想到办法,两人同时急dao:“快说…”

朱元璋沉稳地dao:“为今之计,必须壮士断腕,抢在县太爷动咱们家之前,先把西固村的地契送给别人!”

“这…”ma千九和二少爷一起迟疑了起来,西固村两百亩田地,全bu拿来送人也未免损失太大了,而且,现在送来得及么?

ma千九想了想dao:“朱八,你这办法也未必可行吧…临到tou了才来送西固村,只怕没什么用,别人家也不敢收,而且送了西固村,咱们ma家还有东固村,南峁村,县太爷随便在咱们家的产业里再找一个村子,仍然可以用‘诡寄’来制我们…这样zuo是制标不治本。”

朱元璋微微一笑,认真地dao:“没错,如果单纯的把西固村送人,的确是治标不治本,没有什么太大的用chu1,但若是在‘送给谁’这个问题上仔细考量一下,就可以弄出些花样来。”他故意把‘送给谁’三个字说得很重,拖着changchang的尾音。

二少爷立即傻乎乎地叫dao:“送给县太爷!让他自己查自己的诡寄…呃,这不太可能吧。”

ma千九则叫dao:“送给澄城张氏,让他叫县太爷收手?只怕…人家未必肯收吧。”

朱元璋缓缓地摇了摇tou:“这两人是不能选的,他们正在磨刀霍霍要宰杀我们,送礼上去岂不是rou包子打狗?我说的是别的人…一个后台够ying,不怕澄城和白水两位县太爷,而且又非常贪婪,送到嘴ba边的rou都往肚子里吞的人。如果咱们把西固村的两百亩地送给这样一个人,他就会为了两百亩地tiao出来ding缸,将这次查‘诡寄’的事化解掉。”

听完朱元璋这段话,ma千九的脸色顿时一变,是那zhong惊喜里加几分骇然的大变,他只听了几句,就知dao此计绝对可行,不但可以将ma家的危机化解,而且还可以结一个新的盟友,反ding县太爷和澄城张氏一下,弄得他们十分难受。

这真是连消代打,一石三鸟之计,这个叫朱八的家伙居然在短时间内想得到如此厉害的计策,未免太厉害了点。ma千九一时之间被朱八的妙计所震惊,居然忘了接口。

朱元璋对着ma千九dao:“maguan事,我对附近的豪族老爷不太熟悉,请问距离咱们这里比较近,实力又比较强的家族有哪家?”

ma千九蓦然惊醒,赶jin向南边一指:“白水衫氏,他的府邸距离咱们ma家仅有五里路,快ma加鞭,顷刻可至…”

朱元璋点了点tou:“那咱们还等啥,二少爷,麻烦你把西固村的地契和村民们的卖shen契都拿出来,咱们用最快速度送到白水衫氏那里去。”

二少爷此刻还茫然着呢,他的脑袋瓜子实在不怎么好使,听完了都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嘴里嘟哝dao:“搞什么?最后还是要送人?妙计个pi啊。”

ma千九哭笑不得地dao:“二少爷,麻烦您快点吧,回tou老nu会向你解释的。”

二少爷这才起了shen,不情不愿地向着ma家祖屋跑去,那里是收藏ma家的田产、契约一类重要文件的地方。以前一直是ma家大少爷在掌guan,错非大少爷去了西安府,生xing懒惰无能的二少爷gen本没资格插手。他的双ma尾小丫鬟追在后边,一边追一边叫:“二少爷,慢点,您的衣扣还没扣完,xiong膛还敞着呢…”

“敞着xiong有什么关系?后院里都是自家人…”二少爷han糊不清地dao。

“别的人也就罢了,三小姐尚未出阁,要是看到您这个样子,成何ti统…”小丫鬟叫dao。

“那有啥?那是我亲妹妹,看到我xiong口又乍了?”二少爷的声音渐渐去得远了。

ma千九苦笑一声,对着他的背影叹dao:“二少爷真是…唉…ma家jiao在他手里,真不让人省心,只盼大少爷能快点回来主持大局。对了…朱八,我认识衫氏的老guan事,这些契约就由我亲自快ma加鞭送过去,你也跟着我一起吧,见见别家的老爷,也算是开开眼界。我看你这个人聪明玲琍,将来必是我ma家的ding梁zhu,多见些人,多经历些事,将来更好地为ma家办事儿…”

朱元璋点了点tou,他本就有意去看看,上一世的经历,加上在天空中飘浮了几百年当旁观者,他已千帆阅尽,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不需要再多看多想多听,能够越详细地掌握周围的情况,越有利于他。

不一会儿,二少爷将西固村的地契和卖shen契取来了,厚厚的一叠,ma千九和朱元璋都没时间细看,随手往怀里一揣,赶jin向院子外面赶去。家丁早已奋好了两匹骏ma,候在门口。

ma千九翻shen上了一匹ma,转过tou来,对着朱元璋问dao:“会骑ma吗?”

朱元璋点了点tou:“会。”

ma千九又是一惊,在这年tou,ma是非常昂贵的东西,一匹好点的ma要二十两银子,不是随便什么人家都养得起,普通的乡民大多数是不会骑ma的,像朱八这**牛娃,若是会慢吞吞的骑牛,倒不奇怪,但会骑ma就非常难得了。

“你这一shen本事,在哪里学的?”ma千九忍不住就问dao:“又会识字、又会算账、还会骑ma…你若说自己是某个富家少爷,我便信了,你要说自己是个放牛娃,我还真不信。”

朱元璋随口胡说dao:“我家本来也是薄有家资的,破败之后投寄到ma家…并不是生来就是放牛娃。”

ma千九认可了这个解释,这才打消了好奇心。

两人放ma向南疾奔,这两匹ma都是ding好的ma,跑得飞快。先是顺着ma家自己修整的黄土路一阵狂奔,不消一会儿就跑上了官dao,顺着官dao跑了一阵子之后,前方又出现一条岔dao,看得出来,这条dao不是官dao,又是某家士绅自己花钱修的路。宽整的黄土路上撒满了碎石,铺得极为整洁。

“这是白水衫氏自己修的路…”ma千九解释dao。

朱元璋点了点tou,他知dao这年tou的富商豪绅,通常都要自掏腰包修一段路,将自家的大门与官dao连在一起,不然豪华的ma车是没法驶进家门的,多丢面子?

两人顺着衫氏修的路疾奔了一阵,前方的dao路边上出现一座祠堂,这座祠堂极尽壮丽庄严,不但朱hu雕梁,甚至盖着琉璃黄瓦,几乎就像是一座gong殿。

“嗯?衫氏的家怎么建得像gong殿一样?”朱元璋微微感到好奇。

“那不是衫氏的家…”ma千九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dao:“那是九千岁的生祠。”

“九千岁?生祠?”朱元璋猛地一醒,在他庞大的记忆宝库里,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儿,明末天启年间,有一个大宦官专权,此人名叫魏忠贤,自称九千岁,排除异己,专断国政,以致人们“只知有忠贤,而不知有皇上”明朝最后一位皇帝崇祯继位后,打击惩治阉党,治魏忠贤十大罪,命逮捕法办,自缢而亡,其余党亦被彻底肃清。

当时浙江巡抚潘汝祯假借机hu恳请,为魏忠贤建了一个生祠在西湖边上,魏忠贤十分高兴,将潘汝祯升为南京刑bu尚书,此例一开,兴建生祠立刻成为风气。全国各地都争先恐后地为魏忠贤建生祠。

出现在朱元璋眼前的这座生祠,毫无疑问就是魏忠贤的生祠了。

朱元璋何等聪明,想通这个环节的一瞬间,立即明白了白水衫氏的靠山是谁,不过他还是假装不明白地向ma千九问dao:“maguan事,这白水衫氏什么来tou?”

ma千九低声dao:“这白水衫氏…乃是官中一个宦官的本家,这个宦官是阉党中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朱元璋点了点tou。

ma千九继续dao:“衫氏本来是个破败家族,家里孩子又生得多,居然生了十二个孩子,穷得快过不下去了,衫家老爷就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将家中排行十二的孩子,送进gong去当了太监。”

“这衫十二进了官之后正好调到魏忠贤手底下办事儿…没过几年,魏忠贤凭借着客氏的帮助一举上位,成了九千岁…衫十二的shen价也水涨船高,成了炙手可热的大太监。大伙儿畏惧他的权势,不敢直呼他的原名,就给他取了个外号,叫zuo三十二公公。”ma千九低声dao:“三十二公公得势,衫氏也跟着厉害起来,在白水成了一霸,别说县太爷见了衫氏得绕着走,就连西安府的府台大人,也不敢招惹这尊大神…”

朱元璋脸黑如墨,听到这里,激起了他对自己子孙的愤怒,大明朝的皇帝不争气啊,先后出过许多次大太监专权的事儿,王振、刘瑾、魏忠贤…一个比一个可恶,一个比一个愚蠢,我的大明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衫氏权势虽大,但因为家族曾经败落过,所以掌握的田地不多,对土地极为贪婪,咱们送上一个村庄两百亩地,衫氏一定会吞进去的。”ma千九叹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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