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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二接触羌族兵(2/2)

李岩见他们顽固,也知再说没用了,只好告辞来。营外有随从牵等着,他上了,一路向北疾走,半日之后,便来到了朱军的一个临时营地之中,许人杰、孟家三兄弟各率着三千黑杆兵和一千多名川兵在这里等着他。

孟家三兄弟:“那李先生接下来打算如何?回去了吗?”

他的态度不可谓不诚恳,说话是没有半句虚假,无奈羌人对汉人成见极,哪里肯信,三位族长连声:“不用试,你这个一定是骗人的,狡猾的汉人,你快吧!若是再在这里胡说八,咱们你是不是使者,照斩不误。”

“退兵?”扎西了起来:“我们退了兵,好让你们攻破剑门关,然后杀到咱们羌族的地盘上为非作歹吗?”

“玉米?”三位族长明显没听说过这东西,由于羌族的居住地海,所以羌人主要的农作是一青稞的原粮,至于玉米嘛,连汉人知的都不多,更不要说羌民了。

李岩赶说了一阵朱军的了话,表示朱军的军纪森明,不会对羌族不利云云,但是三位族长明显不信。李岩心想:果然,孟家三兄弟说得对,少数民族对汉人戒心,不是轻易可以说服的。

他说到这里,将声音放低了下来,附到孟家三兄弟和许人杰的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李岩便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玉米,告诉三位族长这农作拥有很的产量,能帮助他们改善羌族人民的生活等等。

李岩叹了气:“去之前我还在幻想,说不定凭着我这三寸不烂之,可以说动他们,没想到他们对我说的话连一个字都不信…孟家三兄弟,你们说得果然对,和少数民族打,没有这么容易。”

孟家三兄弟笑:“难是要里应外合,协力破城?”

扎西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的神:“日麦牟西、玛西,你们两人来评评理,我们山来帮朝廷打仗,朝廷居然不给我们粮饷,要我们自己筹饷,这真是太可恶了。”

日麦牟西长叹了一声:“唉…可是…人家终究是打到川西了,我们再不手,也要被贼军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世来罗,想置事外是不可能的。”

李岩苦婆心,说得燥,满心以为,就算是母猪都能被他说得会爬树,却没想到,三个羌族领听完之后,脸上却齐刷刷地了不相信的神

单,此人今年已经六十八岁,可算老将,但老而弥辣,能开五石大弓,百发百中,军中将士称之为“神弩将”(注:明史记载,此将可在上用五石弩,中必,军中号神弩将。)

这两人见识比较少,日麦牟西这个大土司却见多识广,知一些朝廷的规矩,于是对着两位小族长:“扎西、玛西,你们也别吵了,嘉靖年间,朝廷征调广西壮族的狼兵抗倭,也没给粮兵发粮饷呢,也是让他们自行筹饷,这是朝廷一贯以来的政策,倒也不是专门针对我们。据说几年前调土家族白杆兵北上对付鞑兵,也是没有发粮饷的…秦良玉不也照样去了么?”

李岩摇:“非也!剑门关里有神弩将张令把守,外围又有羌兵扎营,里应外合难度极大,就算你们从内突然发难,也未必就能成功,徒然将自己陷险地,我不是会让三位兄弟去冒这样的大险的,我的计策是…”

李岩便:“三位投奔朱军之事,尚未传开,对于羌族兵来说,你们依旧是朝廷的官兵,我想请三位去剑门关走一趟…”

几人听完之后,面都变得古怪。

许人杰却和三兄弟不一样,他抚掌大笑:“居然有这样的妙计,李先生,我不如你,哈哈哈,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准备准备吧。”

扎西第一个开:“一派胡言!咱们羌族人吃的粮名叫青稞,乃是原上最伟大的粮,一亩地也只能产六十至一百斤,你这家伙倒好,一开就说什么玉米亩产七八百斤,你这是把咱们当成小孩哄着玩吗?

见李岩表情郁闷地回来,孟家三兄弟顿时就笑了:“我们就说嘛,羌人不会信你,你偏要去游说,现在知了吧?”

他这么一说,扎西和玛西倒也不好再说什么的,两人只是愤愤地:“若不是贼人看打到川西,我们也没必要来帮着这些汉人打仗。汗,还要自己搭上粮。”

同张令一起镇守剑门关的羌族将领,就不见于史书了,此人名叫日麦牟西,长得十分大,肤呈现一被紫外线暴之后的红黑,脸上更有两团很显原红。原来羌族聚居之地海都比较,紫外线充足,氧气却稀薄,因此羌人大多都是他这个样

此时,日麦牟西的大帐篷中,几个羌族的族长正聚在一起聊天,坐在日麦牟西左首的人名叫扎西,是一个有两千多人的落的族长,平时一向在雪山上过日,这次听闻贼军川,考虑到贼人打败官兵之后有可能侵害到羌族的地盘,因此扎西就率了本的几百青壮山来,与日麦牟西合营一起驻守剑门关,另外还有一个叫玛西的族长也坐在他们旁边,三人凑一块儿,总共两千四百多名羌兵,对外号称三千。

李岩摆诚恳的神:“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何敢骗人?你们派几个人,到广元和州的老百姓家里问一问,也知端的。”

孟家三兄弟笑:“李先生只吩咐。”

李岩脸上的郁闷顿时一收,笑:“哪有这么容易就放弃的?我还有别的计策没用呢,本想着如果能靠游说就解决,就不需要用计策了,现在嘛,这计策是非用不可…”他对着孟家三兄弟抱了抱拳,拱手:“这件事,还请三位兄弟帮我。”

他又赶:“三位族长若愿退兵,我军愿奉上两万斤玉米…以及玉米的植技术…”

玛西在旁边应合:“是啊,这些jiān诈的汉人,一都不耿直。”

三人正聊着天,突然,一名羌兵跑了帐篷来:“三位族长,奇事…营外有一个汉人求见。说他是白朱八麾下的使者。有要事和咱们商量。”

日麦牟西大奇:“贼人来找我们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叫来,听听他说什么。”

李岩开门见山地:“我军想请三位退兵…”

此时还没有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的说法,汉族人大抵上都不太看起得羌族人,而羌族人也很讨厌汉人,平时很少会有集,这时被迫联军在一起守卫自己的家乡,双方都不采取了不合作的态度,张令率领的川兵驻在关内的兵营之中。日麦牟西率领的羌兵则脆聚在剑门关的山林之中扎了一片帐篷。

不一会儿,使者领到,来人自报:“晚生杞县李岩。特来和几位族长谈一笔生意。”

三位羌族族长都没听说过李岩此人。这也不怪他们。羌族久居川西的雪山之上,对于山外的事充耳不闻,像白朱八、闯王李自成、八大王张献忠这样名字也许还在官府的塘报上看到过一。但是像李岩这次一级的人,就两一抹黑了。

孟家三兄弟大汗:“这…这样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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