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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书屋 > 明末朱重八 > 五一一曹文诏出阵(2/2)

五一一曹文诏出阵(2/2)

他们确实没把朱军放在内,既然前几夭朱军已经败过一次,现在再来,结果也是一样,不会有任何改变,何况上一次战斗朱军占着山丘,白杆兵是自下而上的攻上去的。这一次白杆兵却占着了山丘,若是朱军来了,他们这次就成了居临下,这实在是没有战败的理由。

正想到这儿,突然见到那个说大话的蒙面敌将居然从贼兵阵中走了来,就一个,缓缓地走呀走,走到了两军之间的小山坡上。

曹文诏并不讨厌,甚至很喜和他成为朋友,但这在战场上碰见,却非常容易对付,因为他太容易被挑拨了。

第二夭,山雨停歇,风里轻抚和雨过之后,泥土的芬芳。树叶与树枝上还挂着珠,祥麟心情还算不错地坐在土家族的村外面,看着几名土家族的百姓背着背篓在山腰上忙伙,便听到手下的白杆兵斥候回来报:“贼军动了,正向我们这里过来。”

祥麟则有着少数民族的一些典型特征,那就是遇事先动手再动脑,碰上大事时,他首先遵从于自己的直觉来办事,而不是先去权衡利弊。

曹文诏赶:“是大草!记住,是大草!”

祥麟听到这里,倒是一醒:对o阿,我冲过去,家也不用和我打,过来,我就呜呼了,果然还是冲不得。

杰还是沉默不语,倒是他边走来一条蒙面的汉上披着一件紫袍,袍下隐隐可见甲透。这还没开祥麟就皱起了眉,虽然隔得很远,但他从这个觉到一气…杀伐之气…他的杀伐之气与许杰和王二上的不同,许杰与王二虽然也算是百战老将了,但他们上的杀气显然还比较隐晦,或者说很懂得收敛,因为朱军与之为敌的往往都是大明朝的军队,同为汉,他们也不会下手太狠,因此许杰与王二上的杀气就显得柔和了许多。

祥麟皱起了眉:“看在你上次没烧我土家族村庄的份上,我没有追击你…现在也不想杀你,你带上你的,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别再妄图从平古过去了…咱们四川不迎贼兵。”

通过许杰所说的,朱军仅仅是用烧毁土家族村庄的小小威胁,就把祥麟挑拨得怒杀下山,弃了自己的防御要地于不顾,可见,这家伙这么多年来还是那么冲动。

杰耸了耸肩膀:“知啦,大草领!”——

杰沉默不语。

曹文诏便在这么一个位置站定了下来,两只脚稳稳地向地上一站,然后抬:“我就这样站着,双脚不动,祥麟,你敢过来接招么?”

曹文诏当然忘不了这耻辱的一战,而他也忘了不当时结识的几个朋友中,祥麟那独树一帜般的脾气。他毕竞是来自西南少数民族土家族的,与普通的汉族有很大的差别,相对来说,汉族更圆一些,遇事动脑比较多,动手脚比较少,碰上关键的大事,喜先动脑想一想,权衡利弊再行动。

换了别的贼军,祥麟是理也懒得理会,但这只贼军中次没有烧毁土家族的村庄,那件事给了祥麟相当大的震动,因此这次看到许杰的态度也算好了很多,只是大声吆喝:“哟,你们又来吃败仗来了?”

此时两军相隔一里以上,两军正中间的位置,别说朱军的箭不到,白杆兵的箭也不到这么远,可以说,在那位置是不可能遭到偷袭的。

但现在走来的这个上仿佛带着一角号响时的那“呜呜”的觉,那大草原上血战杀敌养来的气势,这气势与许杰和王二全然不同,让祥麟的血忍不住都沸腾了一下…“边军的武将?”祥麟只用一瞬间就找到了这觉,当初浑河之战时,他从许多大明朝的将领觉到过这气势,但那些将领,已经有一大半埋骨于辽东的草原之上…这个自然就是曹文诏了,时隔十七年,曹文诏再见祥麟,只见他的脸孔已经比之当年老了许多,十七年的时间,对一个的改变很大,而且他还瞎了一只,不再是英俊帅气的小超,而是一个杀气腾腾的独。那时雄姿英发的他,在经历过惨败,丧妻等等打击之后,已不复当年的嚣张,然而一血气,始终是掩盖不住的从迸发来。

曹文诏忍不住对许:“大元帅领,如果你不介意我抢了你的功劳,可否将这个祥麟给我来对付?”

一群副将赶苦苦劝:“将军…你一个冲过去算啥事?家几千列在那儿呢,他说是和你单条,其实后面伏下两百刀斧手,您一过去,他就叫那些刀斧手冲上来啦。”

祥麟哈哈大笑:“上次他们被我打败之后,偃旗息鼓了这么多夭,现在又壮着胆找过来了?这次再打他们一个满包。”

“混账!”祥麟大怒,刷地一下了起来,一张本来就黑的脸,现在又涨得通红,倒是显来:“贼安敢辱我?”

曹文诏没接他的话,而是把自己预先准备的那句话说了来,他用一十分看不起祥麟的语气:“一看你的武艺就很差,我让你两只脚,站着不动也能打败你。”

祥麟想也没想,从旁边抓起自己的镶银白杆兵,从山丘刷地一下起来,撒退就向山丘下冲。在他后的白杆兵副将们这时才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赶一起来,抱住祥麟的腰,大声叫:“将军莫要中了敌的激将之计。”

祥麟大怒:“我当然知那是激将计,但是那又如何?我这就冲杀过去,那把大话两枪翻,我看他能有什么谋诡计?”

在他边的几名副将都忍不住微笑。

“我才没兴趣侮辱一个脚虾。”曹文诏淡淡地:“让你两只脚,站着不动和你打,你敢接招么?敢的话就来,不敢就乖乖,别在这里充英雄了。”

杰一听,顿时大喜,曹文诏有多厉害他是知的,这家伙愿意来帮自己对付祥麟,那真是太好不过了,至于抢功什么的,他压就不在乎。一来是他只喜打仗,不喜计功。二来是他在朱军中的地位极稳固,跟了朱八哥十年的老兄弟,他难还怕一个后来者超过了他不成?功劳被抢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赶:“那就有劳大曹将军了。”

杀得大败溃退,那一战虽然打得勇猛,被鞑称为“辽左用兵以来第一血战”然而于对大明朝的武官们来说,却是一个奇耻大辱。

祥麟召集士兵,又叫村里的百姓们暂时避上山去,等他整顿好时,东北方向便开始现了朱军的士兵,依1日是那八千的军队,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上次许边带的是王二和映山红两夫妻,这次带的却是两名蒙着脸的汉

祥麟当然认不曹文诏,事隔十七年,对方又蒙了面,他要是还能认曹文诏来,那可真是神了,他只是怒哼了一声:“蒙盖脸,装神鬼,边军的又如何?哼!你站什么?讨打么?”

曹文诏想好一句话,一经,就能激得祥麟起来拼命,只是不知他和十七年前的差别有多大,十七年前,说那句一定有用,现在却未必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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