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去的,据我并不娴熟的医学知识也知道,脖子上有大动脉,万一不小心割到了,难道我就要死在这个地方?
我双眼一翻,几乎要昏过去。
人却被抱入一人怀中,耳边听到那人轻笑说道:“真是的,让你靠我近些,你偏要跑出去,这下满意了?”
不,我不满意,很不满意,明明是他故作潇洒,何况我已经受伤很多,为何老天还要如此虐待我亏待我,难道真的是老天也怕恶人,所以不敢招惹他?
我不满意,老天爷,我对你很不满意…我要控诉,我欲哭无泪。
“装死?”他又哼哼一声,忽然道:“啊,真的流血了…”
我睁开眼:“伤得重不重?”为何我觉得浑身无力,气息奄奄,莫非今日真的是我的…
“很重,非常重,不过有本侯在,你不会有事。”他说。
倾身下来,在我颈间靠过去,我虽然看不到他贴在我脖子上是在做什么,却想象得到,伤口处传来丝丝的刺痛感觉,还有那种热热的气息,明明…
我总不会以为他是吸血鬼在趁机进食吧?
不过我还是真真受惊到了,因为他不仅如此,似乎还咬了我一口。
我尖叫一声:“侯爷你做什么?”伸手去推他。
他优雅抬头,望着我:“我在给你疗伤啊,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疗伤?用嘴?这么暧昧的姿势,若不是那道伤,我会以为你是在调戏我!这叫啥啥骚扰!你爷爷的,当我是白痴…
我气哼哼看着他,伸手捂住脖子,忽然觉得那里湿湿的,我以为是血,惊得缩回手来看,一边准备着大声叫苦,然而低头看的时候,却没有见到血的影子…
怎么回事?
我回手又去摸一下,唉?好像…摸不到伤口,莫非我摸得不是地方?我摸来摸去,摸来摸去。
最后我乍然领悟:“侯爷,我没有受伤是不是?”
“你变聪明了。”他深沉看着我,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我脸大红,伸手指着他,气愤说道。
“虽然没有破皮,不过也红了埃”他无辜的耸耸肩膀。
“你…你…你的口水…”更过分的话我还想说,却不敢说,我实在怕他癫狂起来,会咬我。
“本侯乃是一片美意啊,都没有嫌弃你不曾沐原…”他忽然压低了声音,眼角眉梢尽是风情,隐约传送某种暗示。
“什么?”我回手遮在自己身前,无限恐惧看他“你想怎样?”
“本侯又会怎样,不如你说说你脑中现在是向本侯怎样?”他逼近一步。
我几乎如落单弱女一样跌倒草丛,勉强站住,说道:“我想你离我三尺远。”
“那可不行,你自信你会对付得了这些草吗?小心被弄得遍体鳞伤哦。”他忽然自得的,扇子一挑,挑了一根草丝,无限可恶的在扇子上玩弄。
啊,啊,没有节操的草,对我这样无情,对他就如此柔顺。
我义愤填膺,满心的天地不公,却又同样很没有节操的走过去,低声下气说:“我们快点跟上吧,侯爷,否则我们会迷路的。”
他哈哈一笑,十分得意瞟我一眼,我知道自己这样没骨气是很叫人鄙视的,不过他是我的上司么,我在他跟前没骨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早就习惯了…
然而长得高很有优势,小侯爷开路,就好像安全的保护伞,我潜行在他手臂高度之下,果然安然无恙,哈哈哈。
“总归给你诡计得逞,那些人果然没有坚持要处死柳藏川。”
“那也要侯爷你从中敲边鼓,天子才没有下令处斩他埃”
“若非那些人心头有鬼,在皇上面前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而对柳藏川网开一面,我又怎么能够堵得上悠悠众口,压得下这昭昭民心?”
“咦,那不是侯爷你的拿手好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