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说什么条件,现在忽然提起来,是想怎么样?
“不记得了?”
“宁欢自然记得,不知道侯爷想…怎样?”
“本侯自然不想做亏本买卖,宁欢,不如你答应我那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重重地一掐,终于一字一顿,说道:“你帮我,将那个人找出来。”
我头晕,心底突地跳出一句话:那还不如让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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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找?
凭我的直觉跟目前所有的线索,他要找的那个人就是我。
但让我怎么说?
郑印那八婆说:他现在不知道,若他知道,便有我哭的时候。
我怎么知道安乐侯找的那个他…也就是百分之九十的我,是不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如果真的是解不开的仇恨,以这人的手段,我还不如现在死了干脆。
“宁欢,你怕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暧昧的出着气,湿湿的。
我吓得一躲:“侯爷…侯爷都找不出的人,宁欢…”低头诺诺地。
“这不一定。”他却又跟蝴蝶追花一样,跟着我,偏偏要将他的脸凑过来让我看“本侯信任你,正如你信任本侯。”
我几乎想伸手捂住额头,防止自己晕倒。
“起来吧。”他挺身,大度的挥手“只要你将那个人找到,本侯就立刻将凤清雅给你,放你远走高飞。你爱财是么,赠你黄金千两,如何?”
换了别个条件,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要奋不顾身的答应。
但是…这种交易,跟卖身有什么关系…卖个好人家也无妨,卖给一只虎,我自寻死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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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来想去,愁眉不展,知道安乐侯正盯着我看,大方一点,给他看就是了。反正他不至于立刻咬我一口。
想的山穷水尽头发昏,终于灵机一动,想到那关键中的关键:“侯爷…不如侯爷告诉我,那个人的具体资料,比如…跟侯爷有什么关系之类。”
安乐侯面上漾出一点点近似温和的笑容:“这么说你允了?”
我尴尬咳嗽:“侯爷不如你先说说看,我心底也好有数。”
“哦。”他点点头,还没开口,脸上先浮现浅浅绯红。
我目瞪口呆,又要晕了,大着胆子伸手握住旁边的椅背,将身子半kao上面。
幸亏那人似乎沉浸想象之中,没有理我。
我伸出手,摸一把自己的额头,果然,冷汗一大把,nnd,跟他讲话就是这么有压力,如果我真是他要找那个人,在这种高压之下还有好日子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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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本侯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算是郑印也不知道其中详细。”小侯爷终于开始细说当年。
我竖起耳朵听,此刻心神慌乱,恨不得找一个录音机代劳。
“本侯自小,就有一个奇怪的毛病,睡着之后,便会立刻做梦。”
“人人都有啊。”我低声说。
小侯爷看我一眼:“可是这十几年,我一直都在做同样的梦…梦境不是同样的,但,都是关于同一个人的。”
我张大嘴:那…那个幸运的人是…是谁?
千万不要是…
咬唇低头。
小侯爷说道:“就好像,她在我的身边,近在咫尺,从她小时候,到她慢慢长大,她的日常生活,喜怒哀乐,我都知道,一开始我不明白,后来懂事了,才觉得不对,这个梦不坏,但是很奇怪,我问过一些世外高人,他们一般都会用前世来生或者冥冥中的缘分来解释,语焉不详。我明白我为何做这样的梦的时候,是因为那件事的发生。”
我咬着唇心虚看他,不便cha话。
小侯爷的脸上,竟lou出了悲伤的表情,声音一沉,说道:“有一天晚上,我亲眼见到,她所爱的那个男人,死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