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都是九姨娘掌管着,你去与九姨娘算算,这种事我一想着就头疼,以后我的私房钱便交给你管了。”
九娘闻言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不待她发话,下首那男子便笑道“十五哥,你这话说的,私房钱?不是做兄弟的揭你老底,你有私房钱么?”
九娘闻言笑道“十七,哪
这么跟哥哥说话的?”顿了顿,又道“左右无事,郎说要算,咱们便算算好了。秋色,去将账簿拿过来。”
秋色,便是方才被李珉指使的团团转的那个丫头,哎了一声,立马转身出去,不过片刻功夫便回转来,拿过来以后也不说,只让秋色交道岑子吟手里,岑子吟接过来细细的翻看,三两下便明了了,这哪儿是什么账簿,分明便是一本李珉的赤字本,上面写的详详细细的一条条,便是李这五年来的花销用度。
另外一本则是婚礼的用度,还有一本,便是昨儿个所收的礼单,岑子吟也看细账,只是将前后的数目一加减,这会儿瞧着感情他们还欠下公中的一大笔钱了,便是将整个岑家卖了都不够。
岑子吟眉毛一挑,笑道“怎的除了礼单,便没有其他的进项?”
十七伸手拉着身边丫头的手玩弄着,一边笑道“这要问问你家相公了。”
李珉在这王府里吃不饱穿不暖,住的屋子若非之前王妃打理了一番,岑家来铺床的没准会掉头就走,而这账目上便是将所有兄弟姐妹嫁娶的费用都罗列其中,偏生不见其余的礼单,更是有些匪夷所思的费用,比如说冬衣夏衫,燕窝补品,看的岑子吟眉开眼笑,这人,拿她当傻子呢。
而李,岑子吟瞥了一眼自家的丈夫,自己装傻充愣,让她去冲杀,其实也没啥,既然都是有名地母老虎了,这点儿小事自然难不到她。
将账簿扔到桌子上,岑子吟道“我与相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便三餐没有在家中吃过,先前的屋子便是刮风漏风,下雨漏雨,跟个破茅草棚没什么区别,你若说他拿了公中的钱去赌我还信,可什么冬衣夏衫,什么燕窝补品莫非要笑掉人的大牙?这兄弟姐妹地嫁娶倒也该出一份儿,今儿个怎的全搁他身上了?九姨娘拿这账给我瞧是什么意思?莫非明知道我家相公没个进项,还要让他养活全家不成?”
李珉闻言连连点头“这五年都没在家吃过饭,屋子里也没添置半样东西。
”
九娘闻言呵呵笑了两声“这账是整个府邸的账目,自然要按照人来均摊。”
岑子吟瘪瘪嘴道“账目要均摊,便是入手的礼也该有份儿礼单,莫非其他人嫁娶便没半个宾客了?”顿了顿又道“除了这些,我依稀记得当初热气球的事儿,皇上不还赏了许多财帛么?怎的不见踪影?”
九娘笑掉“已是换成了那座院子。”
细账是算不分明的了,岑子吟心知人这是漫天要价,她落地还钱之余还是得退步一些,岑子吟点点头道“罢了,不知道其余各房每月上交的用度是多少?”
九娘不语,李笑道“有钱就交,没钱便从公中拿呗,拿不到便从家里拿些东西出去换钱。”
岑子吟闻言笑了笑“若是要交,该交多少?不知道当年大伯还在家中的时候是如何交的?”直勾勾地望着九姨娘,九姨娘正要开口,王妃淡淡的道“王府的用度不小,进项却是不多。说到这个我也是头疼,今儿个多好的日子,便别提这个了。”
顿了顿,见众人地注意力集中过来,这才又道“时候不早了,还是派个人过去看看吧,若是王爷没起来,你们便直接进宫去吧。”
新婚第二天要喝媳妇茶,若是公婆皆不喝,那便是给新媳妇没脸,可新媳妇不敬茶,这又算怎么回事?
岑子吟没考虑这个,反正她的出现便是这个家地异类,除了厅中这几个人,其他的人更是做的过分,不过这倒也无妨了,瞧着九姨娘早早就准备好的账簿,岑子吟在心底轻笑,低头看李珉,想必这孩子这些年被欺负惨了,偏生又不在乎,也不善于理财,这会儿留了一堆烂摊子给她,倒是可以从这些事上瞧清人情冷暖。
王妃的丫头刚出去没多久,便跑回来了“王爷过来了,高姨娘亲自去唤王爷起身的。”
王妃地嘴角勾了勾,看不出喜怒,九姨娘却是挑了挑眉,起身迎了出去,厅中众人闻言也是收拾了几分,没那般放肆了,岑子吟瞥了李一眼,李则是偷偷的伸手在桌子下巴到她腿上,岑子吟差点儿就跳了起来,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