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见公公心情不错，赶接着说：“早晨我那是不懂规矩，痰迷心窍，惹您老生气啦，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回，往后我还得靠您老的护佑呢。”

赵从书上看到过，古时候，皇里的太监、女耐不住寂寞，为了弥补彼此心理的空虚，往往成双成对结成假夫妻，也叫‘菜’，虽没有夫妻之实，却也能相互籍。

“那是一方面，主要是我打小跟着公公，舍不得离开他，再说这活儿也清闲塌实。当然这活儿也有一条不好。”小山说。

“恩，这才象个话。”公公满意的着说：“想当初要不是我把你从坟岗上带回来，你现在八成已经让野狗给撕了，就冲这个情份，你小也得好好的报答我。好好在这儿，机灵儿，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

赵也钻被窝儿，大瞪着两望着棚，回想着这一天来离奇古怪的经历，一会儿是圆明园、八国联军，一会儿是王丽红和小三儿，一会儿又是小山和公公，还有那架车和车上摞起的粪桶，七八糟的人和事走灯似的在前晃动，直到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三人又叙了一会儿闲话，公公又特意叮嘱了赵一番，才起走了，赵和小山一直把公公送到门外，才回到屋里，赵见公公始终没有提给自己净的事情，也安下了心。外面天渐暗，小山拉了一把赵说：“小多，你这关算是过了，看来公公对你还不错呢。好了，赶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活呢。”说完，小山上炕钻被窝儿，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罢了吧，你小兔崽这回学乖了，看来早上那几没白挨，呵呵！”公公坐在椅上，跷起脚，笑着说。

吃罢晚饭，赵和小山正在屋里闲聊，公公背着手踱了来，听了小山一天来的情况介绍，赵对公公的印象已经好了许多，再加上先求自保的那层想法，也就不记恨早晨的那顿打骂了，他见公公来，照小山事前一再嘱咐的话，赶上前躬说：“公公，您来了，您快请坐，我给您沏壶茶去。”

就这样，赵开始了他的太监生涯。

法去的，到时候慢慢的再图发展吧。”想到这一层，赵心里轻松了一些，话也多起来。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前后转过几十间大屋，架车上也装了满满的一车粪桶，赵不好意思叫小山一个人把活儿全了，也就搭把手，帮着一起推车。

收工回来，才早晨7多，整个白天，没什么事情，小山就带着赵到各个房里去转了一圈儿，什么小李、小勺、小安、小立的介绍了一大堆，赵也记不住那么多人的名字，先混个半熟脸儿也就是了。到了晚上7，小山带着赵又推着架车走了一遭，将空桶送到各个房里去，一天的活计就算完了。

“哎、哎！”赵赶应承，一脸的激，心下却惴惴不安的想：自己没有被阉割的事情这公公八成是清楚的，这老家伙待会儿要是想起来，给自己下边来这么一刀，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真是那样，老就跟他们丫的拼了。

“什么不好？”赵问。

“不是，刚开始我是给公公当跟班儿，后来大了，就上这个了，其实我在里人缘好的，好几次内都想把我给调去，我一直没答应。”小山说。

赵问：“你来这么多年，一直这个呀？”

“嘿嘿，就是没法找相好儿，因为咱的时间长了，上总有一味儿，人家一见就捂着鼻躲的远远儿的。”小山说着，脸居然还红了一下。

其实，赵没有净的事情公公是清楚的。原来，这公公在里混了几十年，为人和善，从不争斗狠，也不争权夺利，一直默默无闻平平安安的过来了，临老还混了个事太监当，他打算再过个一年半载，就申请致休，用多年积攒下来的那银，到城郊买一宅和几亩地，再收养个儿给自己传宗接代，养老送终。前天下午，他带着两个小太监到城西去办事儿，回来路过坟岗时，正赶上有人从一辆大车上将一尸扔到路边，他过去问那车把势这死的是什么人，怎么给扔到路边就不了。车把势告诉他，死的是个旅店的小伙计，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因为染了时疫，看着不行了，旅店老板怕这病过给其他人，就叫他用车把这孩扔到这里，是死是活的只能听天由命了。公公走到‘尸’跟前，见那伙计只有十七八岁的样，长的清秀周正，一探鼻息，还没有死透，不禁发了善心，他又钱雇了那辆大车，把这孩送到一个饭馆里，一碗温的汤下去，这孩居然缓过气来，只是发着烧，神智不清，还满嘴的蟾语胡话，生命倒是无碍了。公公见这孩是个孤儿，有心将他收为养，就悄悄带回了自己的住，向里的医生讨了药给孩服下，又叫小山帮着照看。他故意没有给这孩净，想着在外当个杂役，应该没什么大碍，打算过些日自己退休的时候，就带着他离开皇，过自己的小日去。他给赵在里事的那里报了个名字，了前些日病死的一个小太监小多的名，月支领一份钱粮。明朝是历朝历代中太监最多的朝代，里太监人数加起来有七八万人，理也很混，本没有人认真的对和检查，全凭着事太监的一句话，所以并没有人发现赵是个冒牌儿的太监。

“为什么？就因为内危险？”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