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雨泉接着说
:“有了上面這三条,你基本上就能掌控住局面,统辖
众了。此外还要对下多施恩义,广植羽翼,最好能建立一支只忠诚于自己的力量,靠他们帮你牢牢看住其他的人。”這一条赵
也
以为然。這一条建议赵
不太认同,這不是叫自己也建立一个类似东厂之类的组织吗,东厂现在已经是臭名昭着,为世人所厌憎,但他考虑到這蒋雨泉就是过去东厂的首领,所以没好表示反对,也點了點
。赵
左思右想不得要领,他不由得想到了蒋雨泉。自己返回通州特区以后,小山
就将蒋雨泉和
公公秘密接回府里居住。這天晚上赵
用罢晚饭,溜达着去找蒋雨泉,他觉得自己的事情还是应该听听蒋雨泉的意见,這个人在权力斗争方面经验丰富,虽说话直,但是提
的意见往往中肯有见地。赵
到蒋雨泉的房里,蒋雨泉正歪在炕上闭目养神。一年多没见,蒋雨泉变的越发的苍老,須发皆白,神
憔悴,赵
想到這蒋公公
有残疾,又不能

面,秘密住在西山的宅
里,實同圈禁,比自己在塔山城的
境还不如,心中也很怜悯。他冲蒋雨泉行礼问候
:“蒋公公您一向安好,赵
看您来了。”“第二要立威。为人君者一定不能心慈手
。升赏杀伐當断则断,对于那些反对你、背叛你的人必須冷酷无情,对于那些忠诚于你之人,就重赏、重用,這样众人就会敬畏你,不敢有反叛之心,你才能令行禁止,行权自如。人皆如此,你想想,崇祯小儿不过一个昏庸无能之辈,那你为什么对他怕的要死,就因为你的小命攥在他的手里,你的生死荣辱都在他的一念之间,他有這个权!當然他量小猜忌,滥杀忠臣,却是你要留心避讳的。”蒋雨泉
。“恩,不过你的所为还是大大
乎我的意料。當初我听说你在锦州大破清军,觉得你没有
取上次的教训,还在给崇祯小儿卖命,恐怕在劫难逃,后来听说你从
上摔下来,昏迷不醒还真的以为你小
是遭了清人的算计,心里为你不值。原来你小
是使了诈伤的办法骗了崇祯,也骗了全天下的人,這么长时间没有

脚,這份韬晦功夫却也难得。你小
果然是有兩下
。此番你即脱了崇祯的控制,不知下一步作何打算呀?”蒋雨泉问
。“第三要集权。权力是个好东西,谁都想多得一點,可是放权容易,收回来可就难了,所以你要牢牢把控住。况创世初期,世
纷
,变数甚多,人心难测,大权决不可旁落,如果底下人自己
大了,难免会生
贰心,趁势作耗。另外给予手下众人的权力要分散而均衡,使他们相互牵制,就无人能向你挑战了。”蒋雨泉得意的说
:“嘿嘿!困难虽多,這解决起来却也不难。一是要树信。要想办法让别人相信你就是上天授权之天下共主,你一定能成为未来的皇帝,跟着你幹才有前途,才能
将
相,跟着你就能封王侯,享富貴。历代君王无不称自己乃奉天承运,代表天
,皇上自称天
就是這个意思。历朝反叛之人也要说自己是替天行
,就是當年九千岁让各地大修生祠,上表称颂也是如此。大伙认了這条儿才能死心塌地的追随你,實心为你卖命。”一行人晓行夜宿,半个月后到了特区。田
明、尚大勇见赵
平安返回,都松了
气,秘密将赵
接到特区赵
的府里,赵
考虑到這里离京城很近,自己还不宜抛
面,所以又重新把自己“圈禁”了起来。蒋雨泉笑
:“嗬嗬,你瞎琢磨的好,想不到你居然有如此
远的志向,可惜你是个太监,不然你能走的比九千岁还远。”蒋雨泉之言发自肺腑,句句诛心,赵
不由得心服,他恭敬的问
:“即如此,那我该如何行事?愿公公教我。”“嘎嘎嘎嘎,好小
,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的當了皇帝,只别忘了给我立快碑,嘎嘎嘎嘎。”蒋雨泉得意的笑了。蒋雨泉一番话让赵
有了更
刻的思考,他将蒋公公的话逐条同自己创教的方案
行对照,心里已经有了调整的打算。他起

的冲蒋雨泉一揖说
:“公公金玉之言,在下受教了,今后还请公公多多提醒,助晚辈成就一番伟业,他日有成,必不忘公公大恩。”赵
點
认同。赵
恭敬的说
:“哦,我正是为此事来向公公讨教。”接着赵
将自己准备称雄自立,筹备抗清的想法详细的说了。“當然还有!”蒋雨泉眉
一扬,接着说
:“你的想法虽然不错,但真正推行尚有诸多的难
。你想过没有,你靠什么让天下人追随于你?现在這些人虽同意跟你,但他们都是你的旧
,曾受你大恩,這中间报恩的成分怕要多些。你虽有些本领,也幹成过几件大事,但终究不足以服众,你总比不上李闯那般声望本领吧!除了现在這些人,各路英雄豪杰又凭什么跟着你,听你的号令,就是现在跟你這些人对你也未必那么忠心。”赵
的势力在不断的壮大,但一些问题一直困扰着赵
,让他大伤脑
,首先是自己目前还是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现在公开复
去主持抗清的事情也妥當,而李刚、尚大勇、田
明他们都是朝廷的官员,
受到朝廷的辖制,也很难直接去发展武装筹备抗清。另一个问题是自己应该以什么
份去领导這个组织,如今明廷尚在,自己在名义上还是明朝的官员,如果以此名义来领导
众,恐怕难以服众。如果直接打
自己的旗号,自立为王,那无异于谋反,自己羽翼还未丰满,這样
风险甚大。赵
指着自己的脑袋笑
:“从這里得来的,我整天躲在小院里,望着四方天儿,没事儿瞎琢磨,反正给崇祯卖命没有好结果,还不如自立为王呢。”蒋雨泉听着,一会儿點
,一会儿摇
,一会儿又闭目沉思,浑浊的
中却渐渐的放
光彩。赵
讲完,蒋雨泉默默盯着他足有移时,方才沉声问
:“這些想法你是哪里得来的?”赵
自行坐下,笑着说
:“嘿嘿,我的這點小伎俩,怎么能骗的了您老人家呢。”赵
默然點
,蒋雨泉的意思他懂,就是搞點迷信、个人崇拜之类的东西,让众人对自己死心塌地。“哦?”“九千岁當权之时,朝廷虽
,但
基还在,民心尚存,以九千岁之能,當皇帝虽无不可,但毕竟清议甚大,反对者也多,终归是不敢。如今明廷
基腐朽,民心丧尽,天下已然大
,倒是起事称雄的大好机会。然你是个太监
,终归不宜为天下共主,总是要依附旁人方能号令天下,最多也就是个‘九千岁’,這是个死结,乃上天注定。”蒋雨泉默然说
。蒋雨泉抬
诧异的打量着赵
,突然爆
一阵大笑,说
:“嘎嘎嘎嘎,好小
!好个金蝉脱壳之计,有心机、有城府,咱家果然没有错看了你呀!嘎嘎嘎嘎。”“那除了這条还有别的不妥吗?”赵
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