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合？”隆武帝愕然“什么族合？”

隆武帝：“孙阁老和内阁是个什么意见？”

史可法班跪倒丹墀，黯然：“万岁，如今的辽东早已经不是万历年间地辽东了。万历年间地辽东汉人有两百余万，那时候的建还游猎于白山黑之间，汉人百姓则在平原地带安居乐业，可是现在…”

史可法黯然：“自从老酋尔哈赤起后兵之后，辽东连年战。生活在辽东的汉人不是举家迁回关内，就是被建屠戮殆尽，如今自山海关以外，连同朝鲜半岛，方圆几千里地域已被建屠成不之地！”

隆武帝急问：“现在如何了？”

“啊？”隆武帝失声“辽东也已经成为不之地了？”

隆武帝愕然：“史卿何此言？”

“哦？”史可法淡然反问“还请钱大人赐教。”

王朴不可能改变后世中国五十六个民族共存的事实，但他有能力改变明代的历史。

“哦，是这样。”孙传忙“靖南王以为乌思藏、朵甘以及各地土司历来和我们汉人好，历史上也很少发生血腥屠杀事件，特别是各地土司，在剿灭倭寇的时候还曾为朝廷过力，所以应该把他们和建、鞑、目人区别对待，给他们一个机会。还有今后大明新征服疆域的原住民。也这个方案办，不过他们原有的语言和文字却必须抹掉。只有这样，几代过后。这些原住民就失去了原有族的印记，成为彻彻尾的汉人了。”

孙传：“关于族合之事。”

史可法：“所以老臣才极力反对兵辽东，下的辽东已成不之地，我朝费大的人力、力和兵力去占领一片什么都没有的不之地，这又何必呢？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赶平定西陲地贼和大汉吴三桂，然后与民休养，恢复生产。”

作为一个穿越者，王朴知一个理，那就是一个国家最好别整太多地民族，最好就只有一个民族！虽然后世有许多国家都是多民族构成的，可这些国家没一个能安生的，不是今天这个族闹事，就是明天那个族闹事，比如俄罗斯的车臣叛，比如卢旺达的族屠杀，比如南斯拉夫地分裂，都是族太多闹的。

朝鲜半岛被建屠成不之地隆武帝是知的，因为朝鲜国的王几天前才刚刚亡到大明，下就被安置在四夷馆呢，隆武帝还向这位朝鲜王拍脯保证了。将来有朝一日一定替他复国。

隆武帝：“别的都没什么，可乌思藏都司和朵甘都司的原住民和我们汉人既非同也非同。把他们也列为大汉民族的一份，是不是有些牵啊？”

“我大明现在人不过一亿，富饶沃的黄河域和长江域就足以养活了，可生孙，孙又生，等将来人增加到了三亿五亿，十亿八亿地时候，仅靠黄河域和长江域只怕是养活不了这么多人了。”

孙传：“靖南王说，在大明地国土上只能有一个族。那就是大汉民族。只能有一语言，那就是汉语，只能有一文字，那就是汉字！生活在大明两京十三省的原住民，只要不是建、鞑和目人，就都是大汉民族的民，凡我大汉民族的民，原则上一律只准说汉语，习汉字。所有汉语以外的语言，所有汉字以外地文字一律禁毁！”

内阁次辅钱谦益上站了来，反驳：“史大人这话就不对了。”

“靖南王说的好，我们的目光不能只停留在现在，我们得把光放长远些，我们得多为后世孙着想，我们不应该斤斤计较于前的利害得失，不应该受了些战就总想着早日过上安生日，我们得为后世孙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域，得保证后世孙不会没地，不会没衣穿，不会没饭吃。”

孙传：“古人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内阁一致赞同靖南王地提议。”

隆武帝：“所奏何事？”

见史可法退回了班中，孙传又向隆武帝：“万岁，靖南王还托老臣代上一奏疏。”

史可法认为钱谦益的这番话完全是歪论，可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他。就像之前地每次朝议，史可法在和孙王集团言语锋地时候总是会落于下风，不仅仅因为史可法势单力孤，更因为对方提来的许多观是史可法闻所未闻地，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反驳的理由时人家都已经把事情给办好了。

大殿上地文武百官也是神情振奋。

在明代以前，一直只有汉胡之分而没有民族之别。

为了后世中国的长治久安，王朴要在明代的时候就把所有的族合成唯一的一个，那就是大汉民族！今后随着

史可法默然无语，他能听得来这番话不是钱谦益的原话，这番话肯定是王朴教他的。

听到这消息还是免不了神情振奋，这可是皇父、皇伯父、皇爷爷、皇太爷爷丢弃的河山，现在总算在他隆武帝手里夺了回来，将来到了九泉之下见了列祖列宗，也是脸上有光啊。

钱谦益：“辽东和朝鲜半岛虽然已经被建屠成了不之地，可这些地方并非什么都没有，恰恰相反，辽东和朝鲜半岛可谓产丰饶！黑龙江盛产举世罕见的东珠，长白山中有名贵的人参，朝鲜半岛上也有丽参，关外还长有大量的参天古木，可以用来打造师战船，又怎么能说什么都没有呢？”

可辽东也已经成为不之地。却是有些乎隆武帝的预料，在隆武帝看来。建就算凶残些，也不致于把汉人杀光吧？可他想错了。建就是有这么凶残，建就是杀光了关外两百多万汉人。

只有兵尚书史可法黯然长叹：“光复了辽东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