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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论政(2/2)

荆轲、渐离、‘屠狗者’三人忙恭:“参见先生!”田光见三人来,原本严肃的面孔上也一丝笑意:“来了,都请坐吧!嗯,这位公是…?”

田光赞同:“屠卿所言甚是,灭六国非秦也,实乃六国互灭之!对了,赵公对此有何看法?”

便听荆轲慨然:“虽知不能成事,但为心中所愿,虽死无憾矣!”

扶苏赶施礼:“赵苏久仰先生大名,今日能得一见,实是三生有幸,望请宽恕冒昧之罪!”田光炯炯的双目在扶苏上打量了一下,一丝赞赏的笑意:“无碍的,老夫平生最喜结英雄人,公既是荆轲等人之友,也便是老夫的坐上客。请坐!”

不一会儿,众人一间房舍,迎面正中而坐一位老者。老者年约七旬,须发皆白,但躯仍然伟岸,一双国字脸威严肃穆,睛也是炯炯有神,浑上下竟有一不怒而威的气势。这一代奇人光观其相貌就有过人之

便又见田光对荆轲:“荆卿想恢复卫国,实乃逆行事,志虽可嘉,但吃力未必讨好,成事希望也极其渺茫,还要三思啊!”扶苏从田光所言中立时觉到:田光目前虽然余威犹在,但壮志、锐气几乎已经消磨殆尽,渐有避世之心了!此人已不足惧!

扶苏心中大喜,却佯装为难:“这——,是不是有些冒昧?”荆轲笑:“无碍,无碍,此是家宴,没有那么多讲究!”渐离没有那么多废话,一把拉住扶苏的左手:“贤弟,走走走,男汉大丈夫不要婆婆妈妈的,届时我们再痛饮狂歌一场!”

扶苏心中一震,失声:“田光!?可是那‘天怒’的首领田光大侠?”荆轲笑:“正是!”扶苏肃然起敬:“闻名久矣!久闻燕国有名盖世豪侠,行侠仗义,济弱扶困,创立的侠义组织‘天怒’也专以铲除那些贪官污史为责!不想今日能有幸一见如此奇人,真是赵苏之幸啊!”渐离闻言大笑:“贤弟,你待会见到田老先生时可别如此客气啊。他老人家格随和,可看不惯这一,否则你会被赶来的。呵呵!”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喝彩,顿令除田光外,诸人都大大吃了一惊!

荆轲又问:“贤弟为赵人,不知以何为生?为何又来到燕国?”扶苏佯作愤怒状:“原本家中以经商为业,匹、绸缎、粮皆可为生。但秦兵破赵,家中皆遭不幸,赵苏为存命,只好率家人逃往燕国避难!”

不施粉黛,一双丽的大睛透七分纯真、三分可,真是一位温柔、丽的少女!

路上,扶苏和荆轲三人纵并排而行,喜儿则乘车先行,无心等骑断后。

便听荆轲问田光:“不知先生今日请我等前来,有何事指教?”田光笑了笑:“无它,只是心中繁闷,和荆卿等一谈心中所思罢了!”

这座宅院乍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通小康人家的居,而本不像是一位名闻七国的侠士所住。扶苏不禁心中动容:“好一个简朴的田光!”

便见少女的光在席中转般一扫,转到荆轲这一席时睛一亮,迈动莲步便袅袅而来。“荆轲,先生、屠狗先生,我爷爷请你们去赴宴!”

扶苏想了想:“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自周平王东徙雒邑以来,国势日弱,控制不住诸侯,诸侯自相并吞征伐,到现在已五百年有余,也该是天下要合的时候到了。所以扶苏认为,无论六国如何挣扎,但秦统一天下之势已难以改变,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一路之上,扶苏不禁打量起田光这位一代奇侠的住来:但见宅中空地上满了数以百计的草、在初夏的时节里纷纷竟放,发阵阵的清香,勤劳的密蜂也正在丛间往来穿梭、一片繁忙景象;地面之上普通青砖铺地,显得朴实而无华,十数间房屋檐舍也只是普通木制建筑,虽巧雅致但丝毫没有一华贵的气息!

扶苏见状,顺坡下驴:“好,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屠狗者’大笑:“这才是好男儿,走!”四人便一起下楼,无心、秦虎、齐虹三人也一起相随,下了酒楼。

荆轲忙:“先生容禀,这位公姓赵名苏,邯郸人氏,躲避秦兵而来燕国。今日和我等相识,其文彩实在了得,我等一见如故,所以先生相邀时,也冒昧将其一同请来,先生勿怪!”

扶苏见状,拱手:“既三位兄长有事,赵苏不敢相留,后会有期!”‘屠狗者’闻言不悦:“贤弟,你我今日虽是首见,却是十分投缘,不若一同前往,再尽酒兴?”

‘屠狗者’闻言大笑:“渐离对曲艺一一向追求尽善尽,但岂不知世间之事和乐理完全不同。音乐是死,只要你对其一心付,它必会与你回报。而六国不同,各国君主各怀私心,同床异梦之下岂能真心同谋?如此下去,六国必然会被秦一一所灭!”

扶苏问荆轲:“荆兄,此是何人宴席,事先告诉贤弟,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准备!”荆轲笑笑:“燕国有位盖世豪侠,田光老先生,你可曾听说过?”

田光闻言动容:“未想公有如此见识!老夫也听说如今的秦王政英明而神武,士卒归心,再加上借六世之余烈,国势之不可阻挡。由此看来,虽然老夫心中不愿,但秦王政统一天下实已是必然趋势啊!”扶苏闻言动容:想不到田光这一代豪侠,对时势竟也有如此刻明晰的见识,真是不简单啊!

扶苏也笑:“那好,我正愁面对如此大侠,不知以何言相赞呢!”众人大笑。

众人边说边走,很快便来到一所宅院以前。荆轲:“贤弟,到了!”众人便一齐下,门前的几位仆人走上前来,将众人的车一一接过,赶了府中。

就在此时,便听田光后屏风之后有人大赞:“说的好,大丈夫理当有此雄心壮志!为了心中大义,虽千万人而我独往矣!”

喜儿在前,扶苏随着荆轲等府中向内宅行去,无心等人则随着仆人另饮用。

众人座,侍女们献上酒菜,然后便退在众人后,丽可的喜儿则静静地站在爷爷田光的后,看着荆轲的目光中充满情意!扶苏见状,心中不禁一动!

荆轲见状,动容:“唉,又是暴秦欠下的一笔血债啊!”渐离等默然。

荆轲眉梢一动,询问:“先生可是在为燕国前途担忧?”田光面赞许之:“荆卿心思还是那般的细腻过人啊!不错,老夫为燕人,燕国。如今秦兵陈国中山,对我燕国虎视眈眈,老夫颇有夜不能寝之啊!”荆轲:“唉,如今赵国已灭,秦军兵锋直指燕国,恐怕此次燕国是难逃一劫了。我奔波一生就是为了击灭暴秦,恢复卫国,没想到一晃十年过去了,仍是一事无成,复国之事还是幻影一场啊!”渐离也摇:“渐离也实在是想不通:秦国虽然大,但齐楚之威并不逊多少,赵国也曾有廉颇、李牧之雄,如果联起手来,未必便怕了秦国。但为何六国君主就是不到起呢!”

荆轲闻言一拍额:“罪过,罪过。喜儿,都是我的错,差就忘记了。兄,屠狗兄,快走吧!”渐离和‘屠狗者’应了一声,一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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