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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铁血大秦薪(2/2)

扶苏摇了摇:“有些事情你们不必知,该让你们知的,你们自会知。走吧,回去歇息一会!”无心、无涯互相看了看,一脸的不解。

扶苏笑笑:“屠狗兄看我今日多大年纪?”屠狗者闻言一愣,打量了一下扶苏:“贤弟今日少说应该也有十七八岁了吧!”扶苏摇了摇:“ 十三有余,十四不到!”

扶苏看看酒已喝足,便:“屠狗兄,回去吧。若真喝醉了,今晚就不能和荆轲、渐离他们辞别了!”屠狗者打了个酒嗝:“也好,那就回吧!”

其实扶苏心中也在长叹:如今合纵之事既破,依太丹的脾,必然会开始策动历史上名动一时的‘荆轲刺秦’事件。原本历史上荆轲是想和屠狗者一起秦刺王的,却不料屠狗者在燕丹找到荆轲之前便外云游去了,荆轲实在找不到帮手才和秦舞搭档的。谁知这秦舞烂泥一块、扶不上墙,以至在荆轲刺秦王时吓得瑟瑟发抖,本帮不上忙,终使荆轲功败垂成!现在将屠狗者以寻师名义调走,虽然有欺骗之嫌,但是这样也让他不再卷这场‘刺秦’风波之中!有我在,‘刺秦’只能是必死之局。希望屠狗者日后能明白我的苦心!

屠狗者:“我幼年在邯郸拜师傅门下,学艺三年,后因故迁到齐国和燕国,自此便由师傅相别,至今已逾二十多年。数年前,在下曾经回赵国寻找恩师,想侍奉恩师终老,却不知恩师所踪,心中叹惜恐怕再难复见恩师一面,不想今日得遇贤弟在此。师傅他老人家一向可好?”

扶苏叹了:“他老人家年已近百,早已一日不如一年,二年前我离师时,他老人家的脸也是十分的苍老,恐怕没有多少时日了!”屠狗者重情重义之人,闻言大悲:“弟不孝,不能日夜侍奉与恩师膝下,悲哉!”

屠狗者酒量怎是扶苏对手,扶苏面虽红得有些发紫,但脑袋仍然十分清楚,而屠狗者则有些醉迷离、醉态可掬了。

屠狗者闻言面大变,霍地站了起来,厉声:“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对我的底细如此知晓?这些话我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透过的!”

屠狗兄看见扶苏好像十分谨慎的模样,快地:“贤弟,有何私事直说无妨。只要为兄能够帮忙的,绝对义不容辞!”

屠狗者闻言吓了一,但上又笑了:“真看不来,贤弟如此之小,只是倒也不是没有,据说那秦舞也是十三就长得阔,敢当街杀人!”

扶苏:“有屠狗兄能够代为照料恩师,我放心多了!不知屠狗兄打算什么时候起程!”屠狗者:“我闻听恩师行踪,直恨不得胁生双翅,飞临淄,我无长,明日就动去齐国!今晚便和荆轲、渐离告别!噢,对了,贤弟已到蓟城月余,为何不早将实情告我?”

扶苏笑:“刚才我尊称您一声师叔是有理的,因为我也是‘中隐’祖师他老人家的弟,所以对您的事情还算有些了解。由于我年纪和屠狗兄相差太大,所以尊称您一声师叔也是应该的!”

扶苏笑了笑,平静地:“屠狗兄今年有三十七了吧?”屠狗者闻言一惊,面顿变:“我的年龄从未对人说过,贤弟如何知晓?”

二人便即起,无心、无涯过来侍候,把有些醉醺醺的屠狗者扶上背,四人便即回城。扶苏一直将屠狗者送回住,方才和无心、无涯二人回住

扶苏:“屠狗兄可曾记得师从何人?”屠狗者闻言犹豫了一下,好像不太愿意说。扶苏却接着:“应该是当今奇隐‘中隐老人’吧?”

扶苏苦笑着摇了摇:“不了,我在世间还有些私事未了,待我心无牵挂之后,再去寻祖师和屠狗兄!”屠狗者:“也好,贤弟和我不同:我一生只喜酒,孤单一人,从无牵挂。而贤弟至今仍然未有嗣,若和我一同归隐,岂不令贤弟家绝后!既如此,我便一人去见恩师,在临淄等候贤弟大驾!”

无心、无涯二人在草地上放上两块坐毡,又铺上一块白绢,然后将诸酒摆放其上。扶苏挥了挥手,无心二人会意,也会到一边会饮去了。

扶苏笑:“此次会饮和以前不同,是因为赵苏和屠狗兄有些私事要谈,至于荆轲他们,可以晚上再请!”

屠狗者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

说着,一把抓住扶苏的手:“贤弟,师傅他老人家现在何?我这就去寻他,侍奉他老人家终老!”

扶苏却摇:“不,这次不叫荆轲他们,只我和屠狗兄两人聚一聚!”屠狗者闻言愣了一愣:“为何,平素我们不都是一起的吗?如果不叫上他们,岂非不够朋友!”

二人得兴起,杯来爵往地敬个不停,一直到太已经渐渐西下,方才住酒。

无心早已疑惑满腹,仍不住:“公,今日单独邀屠狗者会饮,难是想收服他?”扶苏摇了摇:“不,是想让他离开燕国!”无心、无涯二人一愣,无涯诧异:“让他离开燕国?难这屠狗者在燕国还能对秦国和公不利不成?”

扶苏笑:“屠狗兄不必张,其实我应该叫您一声师叔的!”屠狗者听了更是诧异,一双豹睁得更大了:“贤弟此言何解?”

扶苏佯悲:“他老人家自两年前在下师后,也从赵国迁离,到齐国临淄养老去了。,我也并不知晓!”屠狗者闻言大喜:“知地方就好!临淄再大,我一寻来,总会有找到的时候!贤弟可愿和我一同前去?”

屠狗者闻言立时大喜:“原来如此!怪不得贤弟对我的情况如此知晓,只是师叔这样的称呼实在令人不快,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吧!”扶苏笑:“也好,既然屠狗兄不弃,师弟只好从命!”

屠狗者痛快地:“也好,就依贤弟!”扶苏笑:“好,走吧!”二人便策而行,直奔南门。无心、无涯二人则随其后,贴保护!

熟,便都来照顾我的生意!走吧,贤弟,叫上荆轲他们,我们一起去喝两杯!”

扶苏笑:“我并未见过屠狗兄,怎敢冒然相认!若万一引起误会,岂非不妙!”屠狗者豪之人,怎么在乎这些小节,便:“也是,来,今日为我们同门之人相识,痛饮几杯!”扶苏笑:“好!”二人举杯一饮而尽,连呼痛快。

众人看得心悦目,呼也变得轻快起来。不一会儿,众人来到易边,选择了一块垂柳下的草地,十分凉,而且周围碧波漾、芦苇丛生,草木葱绿间百竞放,香气扑鼻,端的是一个会饮的好所在。

扶苏先为屠狗者斟上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斟上一杯,温吞似的慢吞吞地:“屠狗兄平日里一向稳重,今日怎如此耐不住,请坐,待赵苏慢慢细说!”

不一会儿,四人了南门,直郊野。一路之上,树木葱郁、绿草如茵、河网纵横,飞禽走兽倘佯其间,一副与世无争的平和景象。

屠狗者是快之人,便:“也好,那中午先和贤弟喝几杯!”便在边的盆里洗了洗手,又将钱袋系在腰上,别上耳尖刀,拉着扶苏便走。扶苏忙:“屠狗兄,此次不去燕风酒楼,跟我去郊野如何?今日风和日丽,正是郊游的好时机!你看,连匹我都为屠狗兄准备好了!”

被人知了最隐密的事情,任是何人都会到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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