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人,贫道刚才算了一卦,正是大吉之兆。”一直站在旁边的宋献策终于逮到机会插嘴。
“什么。”
“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贞。首出庶物,万国咸宁。”
“什么意思?”李
人傻了眼,心中不禁有些敬畏。
宋献策得意地摸了摸鼻子,道:“此卦说地是,一切乱糟糟地局势都将过去,眼前一片清明和谐。”
“…”这一席话大概除了李岩能够听懂,其他人都插不上嘴。一时有些冷场。
“高原告退。”高原趁这个机会跃上马背,给马屁一鞭,飞快地朝本阵奔去。
“还不去追。”高夫人笑吟吟地看了看身边的小红,而小红则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眼睛里全是怒火。
“刚才高原的眼睛一直落在红娘子身上,他眼睛里根本就没有我。”小红想到这里,面上一片煞白,胸口起伏,气愤非常。
前面固然打得热火朝天,闯军两个军两万多人潮水一样朝丁启睿军冲去,一阵接一阵,好象没有停息地样子。这是闯军老营的精锐,若是再往常,只怕明军早就崩溃了。但今天有丁启睿亲自坐镇,没有人敢退下来。
丁启睿今年六十出头,自从来到河南,他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来河南的时候,他手下没有一兵一卒,靠着皇帝的信任和朝廷仅存的威信,半年时间不到,硬生生让他组织起一只十八万人地大军。这样的能力在整个明朝也算是能人了。
他也知道,这倾剩余国力地一战绝对输不得,若输了,整个中原大地将完全落到闯贼之手。若输了,他丁启睿还能回北京去见皇帝吗?
无奈闯军实在太强,以两万大军添油一样投入战场,大队也迟迟没有出动。即便如此,明军前方阵形也有崩溃的迹象。敌不动,丁大人也不敢乱动,只喝令前方给我顶住,有后退者杀。
一口气杀了十几个军官,明军这才稳住了。
而闯军刘、袁两军也陷入苦站,满地都是尸体,鲜血在地上流淌,脚踩上去直打滑。而闯王中军大旗却只给一个苦战的信号,让他们坚持。
转眼,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厚,天空开始阴霾,风更大,硝烟还没升起就被吹散。
苦战中的双方都不知道,在闯王中军精锐已经在刘宗敏的带领下火速朝明军西南方向运动,准备伏击预料中将要逃蹿的左良玉军。
等刘宗敏军就位,就该高原的骑兵突击了。
回到本阵的高原知道离出击还有一段时间,他从马上跳下来,大声喊:“荀先生,快组织人做饭,抓紧时间让士卒们吃午饭。记住,不要让他们吃得太饱。”战斗已经进行了快两个时辰,黎明时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殆尽。现在是上午十点模样,如果不出意外,要等到十点半才会突击左良玉。等将左军打垮,还得一个小时。然后是追击,长途追击。等全部战斗结束,只怕要到下午四点以后。恐怕没有人能饿到那时。
“已经准备好了。”负责后勤的荀宗文命令人将一笼笼雪白的馒头送上来,每人四个馒头两块咸菜,骑兵们每人还有一块羊肉。
一时间,阵地上只剩大口咀嚼的声音。
高原队旁边是别营的一个万人队,见高原军吃相难看,都面有不忿。
高原可管不了他们,别人心情的好坏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保证这一场战斗的胜利才是关键,而后勤又是保证胜利的关键。
傅山悄悄问高原事情办得怎么样,高原点点头说:“闯王同意了。”有问“傅山,你听说过李岩这个人吗?”
“无名小卒,没听说过。”傅山雅致地伸出两跟手指捏着馒头细心地啃着“会胜利的,一定会。傅山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