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楼却不喜看他们这互相客套的场面,拉着方正袖子说道:“我方才看到你匆匆地闪身而去,才追到这里来,怎样,你是去了哪里,可有什么急事么?”
大秦兵马压境,虽然说神风一向清平,保不准会有些不长进的宵小之辈趁机作乱,小楼想,方正或者是因为这个而在忙碌吧。
方正双眉微皱,说道:“我…我是为了一件紧急之事。方才似听到有人喊我,可惜当时心无旁骛,现在回来,留了个心眼认真地留意周围,果然是看到了你。”他面露笑容,心底安慰,果然是没白费了心思,本以为是错觉的,可到底怀着一丝希望,没想到真的看到了想见的那人。
“是么,”小楼欢喜“啊啊,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她说的百无禁忌欢天喜地,旁边地戚子威听得心底一沉,不由地深深扫了方正一眼。
方正未曾察觉,对小楼说道:“我听周简说你现在在国师府,总是没有空细细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国师府我又进不去,幸而周简说你会再出来。于是便只能耐心等了,今日你便是…”
“是啊,”小楼笑着“今日我便是出来寻你跟周简喝酒的,怎样,方大捕头可有空么?”忽地想到方才戚子威说地有关方正地那个称呼,忍不住又是掩嘴一乐,想找个机会揶揄方正一番。
方正见她活泼依旧。笑容灿烂,心底安慰十分,说道:“有空倒是有空,只不过呢…”
小楼惊奇。问:“只不过怎样?”
方正看她一眼,略带迟疑之色。
小楼皱眉,收敛了笑:“可发生了什么事么?”
她现在最担心地就是拢翠袖,没有见到苏怀南,心底始终如悬了一块石头。摇摇摆摆,无法落地,什么都想着他…见方正迟疑,便忍不住自然而然又想到了苏怀南。
方正见她忽地担心起来,慌忙一笑,说道:“没…没什么大事。”
戚子威冷眼旁观他两人叙旧,现在看方正表面说着没事。实际上眼神游弋,还在街头上四处的逡巡。如寻找什么相似。便知道他有些事,不想透露给小楼知道。
小楼也有些不放心。可是见方正不想跟她多说,便以为是什么紧要公事。方正这人就是这样。万般都是公事最高地,以前办案的时候。小楼甚是好奇,央求他透露一二细节,他都一板一眼地拒绝,坚决闭口不言。说是衙门之中自有规定。久而久之,小楼也懒得再去刨根问底追他了。现在见他如此,还以为依旧是公事,于是便耸耸肩头,说道:“那罢了,如果你真的有事要忙,大不了改天再喝酒了,等会我自去找周简罢了。”
心底却想:好不容易逮到金紫耀心情好才求他答应放自己出府的,下一次,却不知道又是何年何月了。唉,真正人在国师府身不由己,而方正就是人在官府身不由己,哈哈。她是习惯苦中作乐地性子,不由地真正苦笑。
方正却不知她心底所想。然而听她这么说,顿时冲口说道:“不要去…”
急忙又住口。
小楼心思转动甚快,见他忽然出口拦阻,心中一动知道有事,皱眉问道:“不要去什么?”
方正歪过头:“没什么。”
小楼盯着他问:“你…是让我不去喝酒,还是不去找周简?”
方正见她如此聪明,只好缄口不语。
小楼一把抓住方正的袖子:“你方才急匆匆的,仿佛是向着周简所住的地方去…难道说…”她想了想,忽地想通了什么,面色大变,问道“难道是周简出了什么事?”
方正身子一抖,却仍旧不开
小楼上前一步,整个人如快要贴到方正身上来似地,仰头问道:“方正,你说话啊!你哑巴了是不是?”
方正默默地看她一眼,皱眉。
旁边戚子威看了良久,心中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向着旁边的小唐使了个眼色。
小唐本来看这两人旧友重逢,看得呆了,被戚子威轻轻地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倒也机灵,见状笑着打圆场说:“苏公子,方捕头不说,必定有他的苦衷,你还是不要逼他了,我们不是要去拢翠袖吗,还是快点儿去吧,迟了的话时间可就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