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在她耳畔轻声地说:“我是为了你好,乖,你不要动,也不要着急,只有涂了药膏,才会好的快一些。”
说着,手在她的腰间一阵摸索,终于解开她系腰地带子,大手一抹,顺手将她的亵裤褪了下来。
小楼见他如此无礼,心头战战兢兢且又愤怒,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只是想动不能动,想说话不能开口,只有屈辱的眼泪不停地流着。
御风怀抱着她小小的身子,将亵裤撤到膝盖以下,露出修美的双腿,烛光映照,肌肤如缎子一样发出淡淡的光,看的御风一阵心头火热,急忙转开目光去,心底暗骂自己禽兽。
略微地调息了一阵,才压下心头地热意,伸出手来,将小楼的腿向着两边分开些,转头看,望见她满腮的泪,不由地一声轻叹,俯身,轻轻地亲去她脸上地泪滴,说道:“你生我的气也好,不信也好,我是…真的想为你…”想到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害得,辩解又有什么用呢?于是重新收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观察她双腿之间情形。
那里,是稍微好了一些了。
只是,稍微掀动,那娇嫩地深里,兀自可见细小的痕,是被他造成的。御风咬了咬嘴唇,将那药膏的盒子打开,一股淡淡地清香扑鼻而来,他伸出手指,剜了大片的药膏在手上,缓缓地向着那边送过去。
小楼只是不能动,若能动,老早就挣扎开来。如今只能默默地承受。
然而她虽然手脚不能动,当御风将手指送过去的时候,那里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小小的,极其细微的动作,在御风眼前放大。
心“彭”地一声,有什么花儿绽放开来,迷得他眼花缭乱。
口干舌燥。他咬着牙,将手指送到那边,轻轻地,把透明的,正在缓慢融化地药膏抹过
每动一下,那边也跟着抖一抖,虽然明明知道不应该风仍旧情不自禁地想到,那同她在一起,**的一夜,被紧紧地包容着地温暖感觉,让他想念至死。
有些粗的手指,还带着替她熬粥时候留下地伤痕,忍不住那种诱惑,轻轻地,向内探了探。
那边,不似主人一样任性,很乖地含住了他的指尖。御风察觉手指上传开地美妙质感,只想再向内。
只是,手指簌簌发抖,浑身也是,脑中轰鸣一片,浑身燥热不堪,到最后,终于还是,蓦地抽了出来。
“呜…”小楼的喉咙里,发出如濒死的小动物一样的哀鸣。
御风低着头,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脸色,那脸,定然是红的不堪的。他咬了咬嘴唇,这个恶习…是从她这里学来的,他想了想,咳嗽一声,说道:“其实,我先前为你捉蛇的时候,也曾碰过,你不用这么警惕的,我又不会做什么。”
只是为了抚慰她。却又想到了,那一夜,她来秦天的途中,他自秦天偷偷返回的路上,望见差点溺死湖里的她,那条好色的蛇,竟窜入她双腿之间,他不得不…
小楼眨了眨眼,流出泪水。御风叹了口气,将她的身子重新揽入怀中,说道:“你到底…还是恨我的,是不是?”
小楼却不能说话。御风抚摸了一下她的肩头,说道:“不过,你恨就恨吧…实话给你说,我虽然后悔伤到你,可是,若是时光倒流回去,我仍旧会这么做的。”语气这么的坚定。
小楼听到他说这种话,气的简直要昏过去。
御风说完之后,将她的身子放倒,又说:“方才涂得应该吸收了,我再涂一些就行了,你坚持一下。”
小楼躺在床上,双眼瞪得大大的看向光影不定的床帐。感觉身下,是他的手又探了过来,大大的,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擦到那里,显然,他的动作很温柔,所以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只是觉得…有点儿痒,有点儿难受,还有一点…舒服,也许是药膏的作用。
排除了最初的羞辱跟不适的感觉,那种药膏涂上来,微微地一阵清凉,接着便觉得十分滋润,虽然没有对任何人说,可是小楼一整天都觉得那里在火辣辣地疼,很难受,于是只是缩在床上不想动,可是当御风替自己涂好了之后,那种痛的感觉神奇地消失了大半。
小楼忽然想:早知道,就不要跟他怄气,自己用就是了…可是,谁叫他来之前,自己做了那么个可恶的梦啊,惹得她的怨气满腹,见到他就生气。
而现在…她感觉到,御风的手指仔细的在那私密受伤之处反复的涂抹着,每一寸都不放过似的,若是能开口,她必定会让他停止,可惜身体此刻好像又落入他的掌握,他要如何,便只能如何。
御风收敛心猿意马,认认真真地,将一整盒的药膏几乎都用光了,将那受伤的花蕊腹地,涂了个遍,甚至,连浅浅的里面,也试探着探了进去,仗着她被自己点了穴不能动,不能叫,不能反抗,索性他也就放肆一回。
做好了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心底是惆怅的,还有一种矛盾的感觉。起身来,望着那个躺在自己跟前的任性倔强的人儿,仍旧是忍不住,低下头,亲亲她的额头,那颗琉璃珠子,温温的。
脸在她的脸上蹭了蹭,说道:“你恨我,无所谓,我只要你养好自己的身体…就算我做的事情,你认为是不可饶恕,可是…我却不后悔,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对不起。”
他望着她,低低地说:“叫你受苦了,小楼。”
这样温存的话,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