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狰狞。
小楼想了想,终于忍不住,眉头皱了皱,说道:“蜜夫人想要教会她们规矩,这本是好意
,她们都是娇滴滴的姑娘家,夫人对待她们,未免吧?”她心头还存着一丝希望,所以没有用过重言辞。她以为蜜允姬应该是无心地,又或者…出自女子的嫉妒,以为她地本意,更改不至于邪恶到要故意杀人的地步。
蜜允姬却微微一笑,扫了小楼一眼,说道:“殿下可真是菩萨心肠啊。”
小楼见她没有悔改之色,心头惊愕之余有些气愤,说道:“夫人也是妾室地身份,何必又难为那些同是妾室的女子?若是本宫如此的苛刻对待夫人,不知夫人是否还能如现在一样笑的出声?”
蜜允姬这才缓缓收敛了笑,目光变得有些莫测高深。
小楼心头已经知道不妥,恐怕这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恶意而为,此刻这种毫无惧怕的目光…才是她的真面目么?是谁给她如此大的胆子,她又想做什么?脊背上爬过一丝寒意。
蜜允姬看了小楼一会儿,才又低头下去,说道:“殿下教训的是。殿下若是如此对待蜜允姬,蜜允姬怕是会日日夜夜在心底诅咒殿下的…幸亏殿下,仁慈…”
这句话说地越发古怪而难听了。一直到最后“仁慈”两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咬出来一样,听得小楼吓了一跳。
她心底有气,性子又直,当下问道:“蜜夫人,本宫远来,如果有些怠慢夫人之处,自是疏忽,而夫人你心底若是有任何对本宫的不满,但说无妨!”
蜜允姬听她这么说,脸上反倒露出了惊诧的表情,笑微微说道:“殿下言重了,殿下怎会对妾身不好?殿下这么说,难道是在暗示妾身真的在日夜诅咒殿下?哈,殿下多心了…殿下身份尊贵,又得王爷喜爱,妾身只有恭敬的份儿,这风里如此地寒冷,殿下身子娇弱,还是回阁子休息吧。”
她说完之后,侧身让到一边,垂着头不再言语。
小楼被她这一番话说的格外刺心,然而又捉不到她的错来,只好皱了皱眉,不再跟她计较,迈步向前。
向前走了两步,小楼心底觉得异样,转头去看,却见蜜允姬兀自站在原地,一双眼睛,闪烁着狠辣地光,直直地看到自己身上来。
“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回到暖阁,小楼左思右想,坐立不安。
外头的风更大了,呼啸着卷着雪片打到窗户上来,小火炉的火焰也呼啦啦的响动。明盏说道:“殿下不要在意,若是动怒,便是中了别人的计了。”
小楼转头看她一眼,明盏却又低下头去。
小楼咬了咬唇,默默沉思了良久,终于说道:“备轿,本宫想要进宫去。”
“这时侯?”明盏惊愕。
小楼点点头,说道:“是,快去。”不容置疑的口吻。
她心底想到上次琳贵妃派来的宫女种种古怪情态,欲说还休的模样,心底早怀着不安,而蜜允姬对待自己如此异常,她虽然想不到究竟如何,可是凭直觉,却觉得有什么事情恐怕已经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不多时候,轿子准备好了,周简也跟着来了,小楼见到他,心底觉得安稳。周简说道:“你看你身子还弱着,这么大雪天,真不适合出外。”
小楼说道:“我要做事,哪里还管得了雪天晴天?何况有你在。”微微冲着周简一笑。
周简心底大乐,咧嘴说道:“这话我爱听。”
轿子出了王府大门,径直向着王宫方向而去。
小楼已经多加了衣裳,手里还笼着个暖暖地紫金香炉,热烘烘的。她最近吃了不少的补品,总算是将身子养的七七八八,只不过心底有事挂心,左思右想之中,时间过地飞快,轿子停顿。小楼侧耳听,知道是到了王宫门口。
“是御公主殿下!”守门的士兵听说,不敢拦阻,即刻开门放行。
小楼微微闭了闭眼,感觉轿子悠悠然又向前而去,外面风声呼啸,脚步踩在雪地上,吱吱呀呀地乱响。有一种熟悉地感觉。她忽地想到了小时候,在神风的时候,她经常盼着下雪的天气,好肆无忌惮的出去玩,这么一想,便忽地又想到了某一不堪回首的一幕,当时她团了一个雪团子,狠狠地冲着那个似乎在雪中发呆的人儿身上扔去…
目光正有些迷蒙,听到外面有人喝问:“什么人,停住!”
接着,是周简中气十足地回答:“御公主殿下的銮轿,前来探望浩王陛下。”
对方略微沉默,接着又开口,声音却比先前柔和了许多:“原来是御公主殿下,不过…殿下这一趟要空来了,浩王殿下病了,不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