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婆心下也是一肚气，那回问那余婆，她竟然持说就收了一些糕说是给她孙当零嘴儿的，还赌咒发誓，一个儿也没收，谁信啊，自个儿什么都没说就得了几十个大钱，她会一好都没？

只那余婆现在却是又恨又嫉又悔，早知上次那叫无病的小姑娘来问话就多说一了，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好都给丁婆一人得了。

她摇了摇，自去和无灾她们收拾东西去了，昨儿个只收了姑娘的屋，今儿个得把别的地方也收拾来。至于姑娘就让她在这儿发呆好了，昨儿个着急也法了，从今儿个起无病是下定决心再不让她动一手指的了。姑娘的手是用来看书练字的，可不是用来这些下人的事儿的。

“怎么样？什么时候送一次？”

而且嬷嬷说没有什么力量的人如果抱成一团的话，有时候也是很麻烦的事，甚至还可以欺负比他们大的人，可是若是将他们一分化，那就成了一盘散沙，一击就溃。这婆看她刚才那样，肯定以为她们给了那余婆什么好了，那余婆说不定也以为那丁婆收了莫大的好，两个人这么一来，肯定齐心不了了。

丁婆越回答越心里没底，也有些发急了，难不成这个姑娘手里没有神明银，想着与其给两个人，还不如只给一个，再加上刚才我又说了那无病一顿，所以这姑娘才单单把我叫了来，让那无病去找那余婆了？那不是没我的好了？

哼，你让我得不着好，我也好事不了你。大伙儿谁也别想。

而且这平常姑娘的光还不时地向窗外院里望去，那里有什么好瞧的？这院里空的，什么也没有。丁婆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却看见那无病似乎正在跟那余的婆在说些什么，好像还递了什么东西给她？

平常就和以前在无苑一样，每天和无愁两个练练功，然后看书写字练琴画画，有时候还和无灾一起下下棋，虽然是简陋了一些，但日过得却没有什么不同，有模有样，几个丫也渐渐安下心来，各各的事儿，无病的菜也是越越好，无愁只有可惜不能再和那些护院大叔练武了，不过，该学的招式也差不多学完了，倒也不是太在意。

只留下平常一个人不知在那儿什么白日梦，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沉思，一会儿笑的，过了一会儿，又跑到一个箱里面，翻了半天翻了一本书来，边看边。

无病莫名其妙地看着姑娘，这办成了事是应该开心，可有这么好笑吗？她怎么不觉得？不过，反正姑娘开心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情形只以前在嬷嬷见过，自从离开了那里，好久不见姑娘这样了。

虽说这数量也不多，丁婆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估计###个，但好歹也是个补贴，丁婆也有些兴。不由在心里更是急着回去，还没有说什么就有几个大钱，还不知那余婆得了多少，得赶回去，不能让她一个人得了好。丁婆告辞了一番，便匆匆离去。

院里的米菜果然如那余婆所说，过了八天后就有了送来了，只是这菜没办法放久也就罢了，米的话无病还是省了一些下来，好歹手中有存粮，心下也有些底气些。

她的笑容越越大，越笑越灿烂，好好玩。从来没有想过，这么演戏唬别人这么有意思。平常发觉自个儿心里也有些坏心，耍了那个婆一儿也不愧疚，反而看她那坐立不安，恨不得上想回园门的样看得心里好舒服。

这天，那丁婆又被平常使着无病叫去了，余婆正心下暗恨，却见夫人边的宵月过来了，忙打起笑脸：“宵月姑娘好！”

平常完全沉浸在自个儿的臆想之中，脱离不来了。只不时笑几声，十分诡异。

而且这坐下的凳也是得磕人，坐得极不舒服，让她有些不安生。

得意之下，她忍不住呵呵地笑了声，自个儿沉浸在自个儿的世界里了，果然嬷嬷说得对啊，对这些刁钻的才就得摆个主谱来，你对她越是越和气，她反而越是借竿往上爬。嬷嬷说时平常还有些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别人好好说不理人，反而给她个排吃，她就停了？###嬷嬷见事儿多，自有她的理，因此都认真地记下了，不过想不到还真有这样的人。

“那老婆说八天一次，自有人送来。姑娘怎么晓得把这丁婆叫过来再去问那余婆她便会说？”无病好奇的问。

而与丁婆的戏码又上演了好几，那丁婆跟那余婆似乎是闹翻了，现在话也不说。但每回找那丁婆问话时，她却是快了不少，问什么答什么。

接下来的日，小院里是收得越发齐整了，虽然无苑###的，但净净，规规矩矩的。

丁婆下定决心，就是一个儿也没有，也不能好事那余婆。不过每回过来，平常倒是多少都有些赏赐，什么糕啊，小荷包啊，意料####也会有几十个大钱，那丁婆看平常自个儿穿的衣裳###，##华丽，便想这姑娘手也不宽裕，还每回都给些#####倒有了些好。因此每回无病请她时，倒都乐呵呵的。

平常也禁不住了大大的笑容，嬷嬷教的东西还真是派上大用场了。以前嬷嬷教她时还搞不清楚学这些有什么用，现下碰到了才发现好了。

丁婆心急火燎，可不能让那余婆一个人得了好。她忍了又忍，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于是起回：“姑娘，夫人命我看着这院，不许人去。这来的时间太长了，怎么我也得去看看了。”

这时平常看见无病了个手势，状似在跟那余婆告辞，便也不再为难她：“既是这样，那我也不好耽误大娘的差事儿了，只是烦大娘陪我说了这么久的话，我虽然手没有几个，却也不白劳烦了大娘，这里有一些铜儿，给大娘的孙买零嘴儿吧。”说完，又袖里掏一串铜钱递给过去。

娘究竟打得什么主意，她一也看不透。这完全把握不着状况的觉，就好像面对夫人，面对嬷嬷时的觉一样。不知她下一步会什么招儿。

无病回来时满脸带笑，平常便知事儿是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