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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教训(2/2)

郝光光没跟他们,老爹待过打架时能躲则躲,不能躲也要拿家伙去打他们,她是女不得与男人有过多的,现在她手上除了包袱外什么都没有,于是只能躲。

“去找白小三要银,是因为他那些门才坏的,我的脚还因为寻他踹门踹得直泛疼呢。”郝光光说完后嘿嘿一笑,趁人不注意立刻闪人。

“哟喝。”打手气笑了,上下打量了一番白净的郝光光,撇撇嘴轻视还没长齐的小还敢跟爷爷我呛声?白家三爷正和柔芙姑娘…休息,不得打扰,瞧你小还有,本大爷今日心情好放你一,走吧。”

在踹破了四个房门时打手们赶至,郝光光一边躲一边继续踹门,被打手们至最后一个房门前时,她不负众望地又踹破了一门,以为这次还找不到人,谁想白小三就在这个房间里,此时正盖着被与一名人搂在一起诧异地望向门的方向。

“臭小敬酒不吃吃罚酒!”打手怒了,伸手向郝光光的后衣领抓去,结果抓了个空。

“你、你怎么来了?”白木清惊讶得很,使劲眨了眨确定自己没认错人,这就是与他拜过堂又被他一大早休了的人。

“白小三,我终于找到你了!”郝光光冲房间,见打手们站在门不敢来于是松了一气。

看到白木清郝光光就有气,尤其想到他连逛着窑都不忘回去送休书就更有气了,看到桌上有壶酒,端起来掂量了下发现还剩多一半,于是拿着酒壶行至床前将剩下的酒一脑地全倒在还在发呆中的白木清脸上。

郝光光只是很诚实地照自己的理解来回答打手的话,可是在她认为很简单的一句话听在对方耳中就成了明晃晃的挑衅。

休书虽然一百字不到,但一百份写完起码得半天时间,郝光光先付了定金,说太落山前过来取,然后不再耽搁,背起行快步去往醉楼寻白小三了。

众人只觉“嗖”地一下有人影闪过,再定睛一看,哪里还有郝光光影?

这里没有,郝光光又去踹隔的房门,她一个个地找,不信找不到白小三。

白木清年方二十,眉,一副桃相,模样中等偏上,能勉称得上男,但还够不上“大”男的标准,只是因为家境富裕又很会哄女心,是以在未婚的男之中他很受迎,名声很响。

“怎么不关我事?我找三少爷有事啊。”郝光光眨眨莫明其妙地说,山下人很讨厌,有时说的话总让她觉得奇怪,就像现在。

拜郝大郎所赐,郝光光的轻功夫很好,躲过打手们的攻击几个蹦就奔至楼梯,推开惨白着一张脸丑得吓人的老鸨蹿上二楼,这里房间多,刚才争吵之时她尖看到有几个房间有人开门探了,应该是睡觉的地方。

这下醉闹了,有人一吆喝,一下来五六名打手迅速将郝光光围了起来。

“这位大哥,请问白小…白家三少爷在不在里面?”郝光光近乎地凑上前对一脸横的打手笑问。

说完后不理会白小三的反应,郝光光转过大摇大摆地向门走去,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打量中步了房门,走到脸极难看的老鸨面前抱了下拳语气诚恳地歉:“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休息了,我这就走,呵呵。”

落款:郝光光。

“啊啊啊啊。”人惊得尖叫声,迅速扯过粉床账围住,俏脸青一阵红一阵,瞪着郝光光的神气愤得恨不得一刀过去。

郝光光伸手将白小三和抓着的被一把抢过来扔到地上,立时,两躯如白面馒诱人地展在众人面前,上印着红痕。

“哪里来的臭小,敢闯醉楼?”老鸨听到声跑了来,大白天她没上妆,素面朝天地来见人让她很觉得没脸。

老鸨四十人老珠黄了,不打扮本见不得人,因为郝光光闯没来得及抹胭脂就来被人看了她的“庐山真面目”怒火顿生,将火气全撒到郝光光上,喝:“给我绑了这小!”

“啊。”被里的人惊呼声,攥往床内缩去,惊恐地看着板着脸的郝光光。

“我不走,也不想跟你打架,你让我去吧。”郝光光冲打手抱了抱拳,绕过他径直向醉楼走去。

由于这边太过闹,其它房间里的恩客和人们都穿好衣服好奇地围了过来看闹。

“我不想跟你们打架,跟白三少爷说几句话就走。”郝光光不耐烦了,不是说青楼这地方是个男人都能来的吗?她现在一副男人打扮怎么就不让

“你一共踹破了我十二房门,共计二十五两银!”老鸨怒瞪着捣完还厚脸笑眯眯的郝光光,伸手索要银

郝光光见人越来越多,羞辱白小三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于是大声:“白小三,老娘来只是告诉你我郝光光就算没了娘也没了爹,也照样不是任你可以随意欺负的主!”

“白家三少爷在不在关你什么事?哪来回哪去。”打手不耐烦地挥手打发,看郝光光的穿着打扮就知是没钱的主,人又长得瘦了叽的,哪里像是逛窑的主,倒像是无赖骗

床上人和门外众打手闻言均不可思议地瞪大睛认真打量起郝光光来,原来这个来醉楼捣的小哥就是白三少爷昨日新娶的妻,刚过了一夜就被休了,想来是气不过于是找来这里撒泼愤来了。

郝光光奔至一间房前毫不客气地一脚踢破了门,对里面床上缠抱成一团的男女问:“白木清不在?”

楼这一闹,关于白木清的八卦更多了,为此他还得了个响当当的外号——白小三,以后谁再提起他不再称他为白三少爷,而是直接说白小三,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郝光光手很灵活,侧躲过袭来的爪后一个纵便闯了去。

郝光光别开,从怀中掏那半截破玉佩甩在脸铁青的白小三上,不惧怕他仿若要吃人的愤怒神鄙夷:“卑鄙无耻的白小三,只泼了你一脸酒就恼成这样,那我被你们一家当猴儿耍又该恼成何等模样?哼。”“疯婆娘不拿着休书离开,跑这里发什么疯?”白木清从没觉得像现在这么丢脸过,抓过被盖住,若非他无寸缕,早就起来给郝光光一顿教训了。

到还有辛苦钱可拿,书生立刻将心底的那抹排斥压下,笑呵呵地摊开白纸开始写起休书来,听郝光光的话将被休之人的名字先空来,郝光光方才说的几个形容词一字不落地全写将去。

“你什么?!”白木清被酒泼了一脸,狼狈得立刻坐起了,只是他忘了此时他是光着的,一坐起了下来,上半乃至半个立刻暴在了郝光光及门围着的一群打手面前。

打手们听令上前就去抓郝光光。

白天青楼不开门生意,姑娘们都在休息,郝光光在醉楼附近转悠来转悠去,由于形迹可疑,最后转悠得青楼打手都来防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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