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已是她今日第二次问这个问题，而这一次与同上一次问得显然并非同一个意思。

远黛又自想了一刻，才：那两个文举人很便要闱，可替他们备好文房四宝，届时可再遣小厮陪他们一闱，以照顾起居饮！”见沅真神气诧然，远黛便又一笑：来日我们虽未必便能用得上他们，但好人既已了一多半了，又何妨不个十全呢！”

沅真也非不解世事之人，闻言之后，不由轻轻。

远黛听得微微，却是半日没有言语。

低仔细想了一刻，沅真摇：那三人份我私下倒是稍稍了解了一回。那武举罗起东与那个患痨病文举游方信乃是表兄弟，游方信自幼失怙寄养罗家。九年前，罗起东与游方信二人同时学，倒让罗家人很是作难了一回。”

远黛想想，也觉有理，因笑：这倒也是！”她说着，不免颇觉留恋看了一这座温棚，而后才向沅真：走吧！该去用些午饭了！”她虽还想此再待一刻，但也知时候不早，有些事儿，她虽不甚意，也该同沅真好好商量商量。

略一之后，远黛却又忽然问：文宣阁内三人…你觉得如何？”

远黛虽不常来这，但沅真对她态度却从来亲密又不失恭敬，那丫鬟又是沅真边颇得力之人，自然不敢怠慢于她。听她问话，便忙答：说起来，那位公上回也曾来过，我记得仿佛是姓萧。”

沅真：那第三人也是个贫家书生，中举之后，便即赶来平京。文宣阁近旁租住了一间茅屋，却恰与罗起东二人相邻而居。此人也算是个厚之人，游方信有病时候，曾得了他不少照顾。罗起东二人搬翠竹轩时，心中多少念着他好，便试探问了邓掌柜。因小去时，曾吩咐说，但有所求，倘不过分，可酌情而为。想那邓掌柜本就是个心，又有小这话，被他一求，又想着左右也不少这一吃，便允了下来。”

第五章 徇私

沉一刻，远黛才：徇私倒也未必，不过这三人若真有些才学，我想他是一定不会让他们落榜！”不如何，百里肇与这三人都无情可言。既无情，那他又有何必要去刻意提三个腹中空空草包呢？

远黛摇，平淡：再过数日，便是考生闱之时。及至放榜，他们几人想来都已中，又怎看得上婢女。”

沅真听得失笑：左右也是无事，又何必着着！”

她既说了这话，沅真又怎会拂逆她意思，笑应一声，便自起，与远黛一同往外行去。

对于罗起东还有以为同伴，远黛是早已知，但对于那第三人，她却全无所知。此刻既是开问了，便索一次问清楚：那第三人又是谁？”

沅真听得一蹙眉，才要令那丫鬟去回了这事，却听远黛旁问：是什么人？”

偏厅用过饭后，远黛接了沅真亲手递来盏茶，一面喝着一面却忽然问：我上回同你说事儿，你可留心了没有？”

毕竟这门方式，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常常如此。

第五章 徇私*

沅真想想，也觉确是这么个理，因笑：这倒也是！”二人这里正说着话，那边却忽然便有丫鬟步走了来，向沅真禀：娘，外有人要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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