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宅书屋 >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6-17)(10/10)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6-17)(10/10)

目光无法从她泪痕遍布的脸上移开。愤怒的烈焰在胸腔里燃烧,可火焰的底层,却翻涌着更复杂难辨的东西——是对这二十年她独自背负秘密的窥见,是对她那句“幸福得我想哭”的刺痛理解,甚至……是身体深处,被那赤裸裸的影像无意间撩拨起的、熟悉的悸动。下午在办公室,她这里,这张嘴,这具身体,还那样紧密地包裹过他,吞吐过他。

“为……为什么……”他终于挤出声音,“为什么要录下来……”

“因为我想记住。”欧阳璇的平静之下是更深的颤栗,她环抱住自己的手臂,指尖掐进上臂的丝绸里,“我知道这是错的,是偷来的,是肮脏的。可能这一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能完全拥有你……哪怕你根本不知道。”她的眼泪又无声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深紫色的丝绸上,晕开更深的水渍,“我需要一点东西证明,那不只是我病态的幻想。我需要看着它,确认你真的……曾在我身体里面过。”

林弈闭上了眼睛,那“里面”二字像羽毛刮过最敏感的神经。他想起下午,她里面是如何湿热紧窒地吮吸他,如何在他抽送时溢出更多滑腻的暖流。而这湿热的源头,在二十年前,曾为他流出过鲜红的血。一种近乎晕眩的悖论感攫住了他。

他该恨她的。但恨意如同撞上一堵由养育之恩、常年依赖、以及无数次肉体交缠记忆筑成的墙,变得绵软无力。他睁开眼,看着她蜷缩在沙发里哭泣的肩膀,那肩膀在单薄的睡袍下耸动,透出无助。他忽然想起,在很多个他感到疲惫或压力的夜晚,是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拥抱他,抚慰他,用近乎贪婪的包容吸纳他所有的焦躁与欲望。

“你……”林弈听到自己的声音陌生而疲惫,“你把这东西留了二十年?”

欧阳璇点了点头,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抬起泪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诚:“怕……怕得要死,怕任何人发现,怕你看到……可我更怕没了它,连那点可怜的念想都没了。每次……每次觉得快要撑不下去,觉得离你太远的时候,我就会看……看你是怎么……怎么在我里面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泪水里,但那种直白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描述,却像火星溅入油池。

林弈感到下腹难以抑制地一紧。愤怒、恶心与一种被悄然点燃的欲火交织冲撞,让他呼吸粗重起来。他猛地别开脸,却正好对上旁边落地窗。玻璃上模糊映出房间内的景象:她衣衫不整地哭泣,他僵硬地站立,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某种一触即发的暧昧。

“把录像带给我。”林弈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必须毁掉这罪恶的源头,必须切断这不断将他拖向黑暗回忆的触手。

欧阳璇身体一颤,眼神里闪过巨大的惊慌与不舍,仿佛他要夺走的是她最后的心跳。她颤抖着手指,抚摸着摄像机冰凉的机身,像在做一个漫长的告别。然后,她慢慢按下弹出键,取出那盘小小的、黑色的录像带,递向他。指尖在微微发抖,几乎握不住那轻巧的塑料壳。

林弈一把抓过录像带。塑料外壳冰凉,却烫得他掌心刺痛。他紧紧攥着它,指节发白,仿佛要将其捏碎。

“我走了。”他转身,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怕再多看一眼,那刚刚筑起的理智堤坝就会崩塌。

“小弈……”欧阳璇在他身后唤道,声音凄楚。她跟着站起来,睡袍因为她急促的动作滑开更多,一边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出来,连着半截光滑的手臂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似乎想上前,想触碰他,但最终只是徒劳地伸出手,又无力垂下,“路上……小心。”

林弈的手已经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就在拧动的刹那,他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情绪——愤怒、怜悯、恶心,还有那该死的、被真相和眼泪意外催化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出口。他倏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欧阳璇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没有言语。林弈一步跨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带着一股粗暴的力道,抓住了她睡袍的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柔韧的丝绸承受不住这股蛮力,从领口被撕裂开,扣子崩落,发出细微的脆响。睡袍向两侧敞开,彻底暴露出里面那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黑色的文胸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乳房,乳肉从杯罩边缘满溢出来,形成诱人的弧度,深紫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蕾丝网格下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最核心的三角区域,浓密的阴毛从边缘卷曲探出,胯部饱满的弧线一览无余。

欧阳璇惊呼一声,却不是因为害怕。她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震惊、痛楚和炽烈渴望的光彩。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对他敞开。

林弈将她狠狠推倒在身后宽大的沙发上。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皮质靠垫,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裸露的肌肤更加晃眼。他随即压了上去,膝盖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挤入她腿间。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温热,以及那迅速变得濡湿的核心。

他没有吻她,只是用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有怒火,有憎厌,也有赤裸裸的、想要征服和摧毁的欲望。他一只手仍紧紧攥着那盘录像带,另一只手粗暴地覆上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蕾丝文胸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溢出,乳头硬挺地抵着他的手掌。

“疼吗?”他咬着牙问,声音低哑,问的既是二十年前,也是此刻。

欧阳璇的呼吸早已紊乱,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揉捏的乳尖传来混合着痛感的尖锐快意。她看着他,泪水流得更凶,却用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破碎而颤抖:“疼……但你碰我……就不疼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弈。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被褪到她的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领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阜饱满,深褐色的阴毛湿润地蜷曲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暗红色内里,因为情动和之前的哭泣,早已泥泞不堪,闪烁着湿漉漉的水光。

林弈急促地喘息着,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勃发怒胀的性器。那根粗长的肉棒颜色深红,青筋环绕,顶端吐露着晶莹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而饥渴。他没有丝毫前戏的耐心,就着沙发边缘的姿势,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硬的龟头强行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一举刺入最深!不同于下午在办公室的润滑充分,这一次的进入带着惩罚性的粗暴和干涩的摩擦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空虚。

欧阳璇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痛吟,指甲深深掐入沙发的皮质表面。但疼痛很快被汹涌而来的、被强行填满的极致充实感淹没。她的身体内部像有记忆般,迅速适应了他的形状和尺寸,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吮吸住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林弈开始动作,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带着发泄般的力道,胯骨撞击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和臀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沙发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微微移位,发出摩擦地板的轻响。

他俯视着她,看她在他身下颠簸起伏。她的长发凌乱,脸颊潮红,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对挣脱了文胸一半束缚的巨乳随着他的撞击疯狂晃动,乳波荡漾,划出令人目眩的白色弧线,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挺立。他的目光滑过她扭曲而愉悦的脸,滑过那不断被自己贯穿的、汁水横流的交合处,最后落到被他扔在旁边沙发上的、那盘黑色录像带上。

一种荒谬的、毁灭性的快感攫住了他。二十年前,她就是这样,在这个房间,对着无知无觉的他,做着同样的事。而现在,他清醒着,主导着,近乎凌虐地占有着这个曾经侵犯过他的女人。这是报复吗?还是某种更堕落的契合?

“看着!”他低吼一声,腾出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是谁?”

欧阳瑾的视线模糊地聚焦,看到他那粗壮的肉棒正从自己红肿湿泞的穴口快速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粘腻的泡沫,又狠狠贯入,直抵花心,碾磨出更深的水声。这视觉的刺激让她全身过电般战栗。

“是你……小弈……是你在干我……用力……再用力点……”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肥白的臀瓣一次次抬起,又被他重重压下,臀肉撞击着他的大腿,泛起诱人的红晕。

林弈的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快感如同暴烈的洪流,冲刷着理智的堤岸。他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力抓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揉捏按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后,托起她一边丰满的臀瓣,指尖陷入紧实弹软的臀肉中,帮助自己进得更深,角度更刁钻。

“呃……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欧阳璇的浪叫变得高亢而尖锐,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精悍的腰身,脚背绷直,涂着蔻丹的脚趾蜷缩起来。她的身体内部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拼命吮吸,绞紧。

【1】【2】【3】【4】【5】【6】【7】【8】【9】【10】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日常偷渡失败空赋倾城色(NP)风吹不进(1V2)失败者(np)星际入侵(np)魔头的命根 (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