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界主权能?」
看着指尖上那张稳如泰山的圆桌,心头不住狂震。
这意味着往后对敌,这砂锅大的拳头一砸下去不再只是单纯的肉体撞击,而
是能把所有力量均匀灌注对手身上,说能徒手搬山都不为过。
随后。
收敛指尖力量,沈香木圆桌稳稳当地落回地面。
「娃崽,承载了这方原始大界,往后在外便可以恣意使劲,再也不用被此域
天地束手束脚。」
「这身力气若是漏了一星半点出来,有了界珠坐镇,那些多余力量都会被大
界自行吸收转化,如此一来你在外头的实力便会被自然压制在大乘境的水准,既
不伤天和,也能让你行走世间。」
「若想放开手脚打个痛快那也简单──只需把对手也逮进里面就行,在那边
怎般胡闹、怎般崩山裂地,都碍不着外头的一草一木。」
原来如此……
听着娘亲这番周全安排,心头那股子热乎劲儿简直要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原本需要时刻压抑体内的霸道力量,也因为有了这方大界的疏导,运转得前
所未有的圆满通畅。
「娘……您待娃崽真是最好的!」
心底那份对娘亲的依恋如山洪暴发,当即低吼一声长臂伸揽,再次将温润馨
香的娇小身躯搂进怀里。
这一次抱得极紧,两只大手更是顺理成章地向下斜插扣住了丰腴肥硕的大软
屁股,指尖陷进熟透了的肉褶子里肆意抓捏揉弄,把整张脸埋在娘亲颈窝,闷着
声音于她耳边黏糊撒娇:
「娘亲待娃崽真好……娃崽真想现在就好好『孝敬』娘亲,把这浑身的力气
都使在您身上……」
感受着粗大厚实的手掌在后臀边儿没轻没重地揉搓按压,娘亲后仰着细嫩颈
子,露出一抹甜甜笑靥,美目中尽是宠溺纵容。
「瞧这猴急样,都多大的娃了还成天腻在娘怀里讨赏?真是羞羞脸。」
「娃崽就要羞羞脸!在娘面前孩儿永远都是那个没长大的牛娃!」
撒娇讨欢间,不仅手上的动作没停,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对硕肥臀瓣狠命抓
了好一大把。
与此同时大剌剌地挺起腰腹,用战裙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跳动不已的粗大
鸡巴隔着粗布短裙,于腰腹与腿根之间反覆磨蹭,就像个赖皮的孩子在娘亲身躯
拱来拱去,沈溺得无可自拔。
......
扛着那条长约十丈、宽有三尺的筑基大蟒走下天灵山脚时,天边的成双日头
斜斜地挂于树梢,把整片老林子染得火烧火燎的。
这会正是村里汉子们农务收工的时候。
远远瞧见村口晃过来一尊魁梧身影,肩膀上还扛着这头大猎物,那群扛着锄
头的村人们立即就炸开了锅。
「哟!牛娃又进山掏了大货啦!」
「各位叔伯别光在那儿看啊!赶紧回家拿盆拿罐去广场等着,今晚咱家请客
,人人有份,保管大家吃得满嘴流油!」
一听有筑基蛇肉分,村子里那种土生土长的兴奋劲儿立时就被点着了。
那群半大的小子们更是跟在后头连蹦带跳,嘴里喊着「娃哥威武」一路簇拥
到了村中广场。
到了广场把几千斤重的巨蟒往地上一掼,砰地震得土皮都抖了三抖。
无敌金焰顺着掌心喷了出来,钻进蛇身听得里头「滋滋」作响,没一会儿功
夫,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就顺着鳞片缝隙钻了出来。
「嘿!」
握紧斧子兄弟划出寒光,利索地挑开了那层比精铁还硬的外皮,刷刷几下就
剥了个干净,露出里头被烤得油汪白嫩的蛇肉。
随手一挥,把那些腥气重的内脏一股脑儿甩到了草堆旁。
早在那儿守着的几十只狗子顿时疯了似地扑上去,吠叫声、撕咬声混成一片
,热闹得紧。
「张大叔这块肥的,拿回去给大婶补补身子!」
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动斧子,一大块一大块地割下冒着热气的香喷熟肉,
村人们个个笑逐颜开捧着盆子接过肉,嘴里不停地道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