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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第一阶段的比赛都没通过，那理想便已经迎来了结束。

当郑烨从保健室当中醒来的时候，面对着维尔莉特那灰暗的表情，也彻底地陷入了沉默当中。

即使在最后，贝尔的分数也一并交给了维尔莉特，他们也根本挤不进那前五十的名额当中。

身为学年第一的维尔莉特，却连前五十都没有挤进去，甚至在比赛当中表现得连刚入学的学生都不如。

那份不满和来自周围异样的眼神，也让她的表情不禁变得有些失落了起来。

然而郑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他急匆匆地打开了图书馆的大门，看着面前那空荡荡的景象，不禁大喊了起来。

「尤莉亚！尤莉亚你在哪！？」

在发现面前没有任何回应之后，他干脆再次跑了进去，满头大汗地在书架之间穿梭着。

维尔莉特似乎也跟在了他的身后，但是郑烨只是眼神慌张地看着那周围的空无一人的书架，心中那股惶恐和不安的感觉，也不禁变得越来越强了起来。

直到筋疲力尽，直到腿脚传来了酸痛的感觉，连同肺部都仿佛是灼烧一般，连呼吸都变得痛苦起来，郑烨才不得不停了下来，瘫坐在了那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台阶上。

「哈……哈……」

「郑烨……」

看着用双手撑着汗涔涔的额头，不断喘息着的郑烨，维尔莉特也不禁有些犹豫地开口说道。

「我们……回去吧……」

回去……回去做什么呢？如果连亚当斯之石都拿不到的话，自己难道又要和那无数个日夜一样，待在这间囚笼当中等死么？

郑烨抓着脑袋的手掌不禁握得更紧了一些，甚至开始掉落下来了一点发丝。

怎么办？自己要怎么办？如果连第一步都做不到的话，自己又要变回曾经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奴隶了么？

「契约……」

无意识从口中所发出的呢喃，让他的双眼顿时瞪大了起来。

「契约……对，契约！」

他就好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慌慌张张地将自己的一副扒开，看向了自己的右锁骨。

然而那与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的皮肤，却让郑烨顿时一愣。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摸，试图去确认其中的真伪。

然而那所传来的，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让他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甚至连那被拽得凌乱不堪的领口都没有去收拾。

原来如此……

我已经没用了啊……

甚至连那份作为惩罚的契约，留在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身上，都是一种浪费么……

环顾着除了他和维尔莉特以外，没有一丝声音的图书馆，郑烨脸上的惊愕和无奈也渐渐地消退了下去，变成了平静。

尤莉亚，或许是去找新的利用对象了吧？

去找谁？接下来要干什么？他之后会怎么办？

这些根本不是他一个没有任何价值，连见面都是在浪费时间的奴隶该想的事情了。

「回去吧，维尔莉特……」

郑烨平静地对维尔莉特说道，让她在惊讶了一会之后，也变得开心了起来，顿时点了点头。

「嗯。」

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价值了，甚至连被人利用的理由都已经消失……

感受到了从周围的魅魔们传来的一样的视线，郑烨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如果自己当时再更拼命一些，如果自己当时没有犹豫……

如果自己当时能够……

那股不甘的感觉，让郑烨的双手也不禁紧紧地攥了起来。

如果自己连活下去的目的都没有的话，那么至少……至少要对那个导致自己现在变成这样的魅魔……

「维尔莉特，我要离开一下……」

郑烨并没有看到背后维尔莉特那不安的表情，只是在留下了这句话后，径直地跑了出去。

「郑……」

维尔莉特看着郑烨跑出去的样子，似乎是想要叫住他，但是却如同卡壳了一般，停留在了原地。

周围魅魔们的议论声就像是针扎一般，让她开始觉得刺耳了起来。

明明之前，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小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