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的状态中,冢冢也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回应,只能在窒息的痛苦下不得不张大了嘴巴,任由着那些液体随着蜜汗一同流入口腔,并且拼命地张大鼻孔,在夹紧的腋窝中吸取着浓郁闷湿的体香来维持生命的呼吸。
同时附带了治疗和催淫两种效果的混合蜜汁渗入到了体内,令本就因为恐慌而没怎么喝水的冢冢在度过了最初的强烈不适之后,便本能地耸动起了喉咙,让遭受重创的沙哑嗓子在水分的滋润下产生酥酥麻麻的舒适感。
精力剂不可能一瞬间就起到效果,但是本身所附带的安神作用,还是令他那大起大落的精神稍微缓和了一些,包括应激挣扎的动作也稍微恢复了些许的平稳,并且开始逐渐随着紧紧贴合上来的柔软女体而躁动起来。
但是,步白桃的动作也绝不能说是温柔体贴,不论是强行卡着脸部的腋窝,还是几乎要把关节扭转掉的大腿,都让他在不适当中微微想要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从而尽可能地在步白桃的女体下稍微舒服一些。
然而,身体的疼痛也一并反馈了上来,刚刚遭受的一系列打击实在不允许他再有任何多余的举动,更别说感受到他动静的步白桃还更加用力地压迫着他的身体,从而把脸颊彻底闷捂在光滑湿热的腋窝当中了。
“唔呃——唔————”
火热甜腻的腋窝在液体的浸润下就好像是在进行着沐浴一样,让愈发喷香的气味随着面部的摩挲而渗入到鼻腔中,替代了原本铁锈的血腥气息,成为温软的苗床,让紧绷的精神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
而精力药水也沿着肌肤和嘴唇的缝隙不断渗入,宛如清晨凝结在大理石表面的朝露,沁入冢冢的心扉,让被充分滋补的舒适感沿着疲惫的神经传达到每一个细胞,就好像是在进行着按摩的放松一样,开始改变着他本身惊恐的感觉,甚至主动地蠕动起了自己的嘴巴,就像是将步白桃闷热黏湿的腋下当成了奶嘴一样,在身体所发出的渴求营养的讯号当中舔舐着上面的液体。
好舒服……好暖和……
简直就像是干旱了数年的枯根终于吸取到了水分,浅浅的舔舐最终变成了贪婪的吸吮,让被温暖的体温熏得安分下来的冢冢不断吸取着步白桃从腋窝所倒下的滋补药液,并且随着男性的生理本能,开始迷恋起了湿乎乎的汗香粉腋。
腋下本身就是几乎不会锻炼到的位置,因此不论是柔软的程度,还是肌肤本身的光滑,都让它带来了其他地方难以比拟的柔嫩感觉,随着凹凸不平的鼻子和嘴巴轻轻蹭动着的动作而随意被挤压变形,成为最贴合脸颊的形状,让女性很少会主动展现出来的私密部位亲密地蹭动着冢冢的脑袋,随着手臂的夹紧放松吐露出浓郁的妖媚汗香。
不仅仅是如此,由于步白桃的束缚很紧,因此在她用腋下夹住脑袋的同时,那随着旗袍面料的脱落而完全袒露出来的柔软侧乳也一并随着摇晃而拍打着下巴和脖子的位置,让母性最为显着的象征所带来的绝妙弹性充分地配合着夹紧的腋窝,一起爱抚着冢冢的脑袋,让寄宿着思考和意识的部位在热气腾腾的体温闷蒸下愈发沉醉。
滋————
在他不断的呼气下越来越湿热的甜美淫窝似乎是避免他滑出来的缘故,开始沿着两边用力地将其继续夹紧,令同样被小臂的肌肤摩挲着的耳朵听到了滑腻而又惹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而他原本还在主动舔舐着腋窝的嘴巴也被强行夹开,就好像是腋窝的主人对于舔舐的效率感到不满而强行撑大了一样,在让沿着腋下流淌的汁水速度变得湍急起来的同时,也继续发布着隐含着不耐烦的命令。
“赶紧给我喝下去!”
即便是没有使用影子,光是凭借着魅魔强大而又柔韧的女体,男性也无法做出与其抗争的举措来,更别说对方那已经完全不考虑自己是否能够承受住的倾倒速度,已经让满溢出来的汁液好似瀑布一般涌入到他的嘴巴当中,让他除了集中全部的精力去吞咽来以免呛死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的心思。
“噶啊——咕唔————”
滋润的水流冲刷着女性的腋下,让甜腻的蜜汗混杂而成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了体内,在恢复着身体的同时,也持续加剧着雄性的欲火,令生殖的欲望不合时宜地涌现出来,开始化作最纯粹而又淫猥的反应,催促着肉棒的勃起,让那根本该已经被榨干的性器在颤颤巍巍的状态下变得坚挺肿胀,成为全身上下唯一一个暴露在外的部位来。
生理的本能无法控制,更别说还是在面对着魅魔这样的生物以最直接的亲密接触浇灌催淫汗水的状态下了,因此很快,从舒适中稍微摆脱了一些痛苦的意识便陷入到了另一层性欲的苦闷当中,开始本能地因为女体所传来的柔软快感而躁动地扭曲起来。
并且果不其然的,来自步白桃的力量也再度加剧,强行将他像人偶一般被死死地卡住关节,从而继续进行着这份犹如凌辱一般的折磨。
“暂时我还不打算把你弄死,所以别给我额外添乱,你对我还有重要作用呢。”
直接把空瓶丢到地上,重新拿了一瓶精力剂继续重复着刚刚动作的步白桃也恶狠狠地说着。
只不过,她的动作显然是不打算等冢冢有什么回复了,因此那些淡绿色的药水也在将腋窝和侧乳涂抹上晶莹光泽的同时,在充分萃取着女性汗湿腋下的气味之后流进他的口中。
而伴随着那股稀薄的精气开始缓缓涌现,步白桃的双眼也不由得看向了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棒,口中发出了不满的轻哼来。
“下贱。”
哪怕是对于魅魔来说,男人挺立肉棒就和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在步白桃本身心里就烦躁以及明明差点就一命呜呼的状态下还是勃起的景象,也让她忍不住地低声骂了一句。
那毫无疑问是明确充满厌恶的埋怨话语,然而在快感逐渐占据上风的冢冢脑内,却好像是拨动着被腋香闷捂得酥麻神经的手指,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口中不断吞咽着药水的咽喉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咕嘟声来。
现在步白桃反倒是有些后悔起自己刚刚发泄的举动了,精力剂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将冢冢从垂危的状态下恢复过来,这种极限状态的射精一个不好,他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虽然按照平时来说,死一个奴隶而已,管理局也有不少的库存,但是现在的报告里可是显示了在整改之后还没有一个奴隶被正式搾死的数据呢,她实在不想自己开了这个先河。
也正是如此,看着肉棒在挺动下颤抖着从最前端的马眼微微渗出些许前列腺液的景象,步白桃的语气中也染上了一丝微微的焦急来。
“给我忍着点!要是再射个几次,你就真没救了。”
原本用于封锁住下半身的美腻大腿开始变换起了姿势,从而让双脚把那根肿胀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中心的位置。
柔软温湿的脚心挤压瞬间注入的快感让残破的躯体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就好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让已经达到临界点的精液被软嫩的足肉搓揉而彻底沸腾起来,沿着尿道向外涌流了出去。
“噶呜呜呜呜呜————”
只是,就在精泉几乎要随着涌出而彻底夺走冢冢的性命之前,紧致的趾缝便将龟头牢牢地夹紧了渗出不少汗水的足沟当中,并且在微微用力下牢牢地卡死了冠状沟,就好像是两只牢牢掐住龟头的细小手掌,在让龟头完全埋没于成熟女子脚趾豆的同时,强行阻碍了射精的过程,让冢冢爆发出激烈的哀嚎来。
不论是水刑的窒息和强迫吞咽,还是寸止的折磨和凌辱,都让他因为精力剂而稍微恢复一些的精神强制崩溃瓦解着,强行张开的嘴巴也在呛感和注入的液体中不断吐露出扭曲的泡沫和凄惨的叫声,让整个客厅都好像是拷问的监狱,令每一个听到这种可怖声音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精液被强行堆积在了马眼,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够获得极乐的快感,却又被女人的趾缝强行锁死在了尿道当中,那从天国跌落到地狱的反差让肉棒显得更加凄惨可悲,就这么好似一条肉虫般的在熟女的脚下扭曲蠕动。
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寸止的力量会让精液不得不逆流回去,让射精的冲动在身体崩溃之前及时返还,从而确保那份超越神经承受极限的刺激不会导致自毁。
然而不论是混合着闷热液汗的药水,还是在死死夹紧的动作下在肉棒上不断涂抹着湿润足汗,就好像是柔软的火炉一般闷捂着龟头的淫脚,都在持续蹂躏着这具饱经摧残的肉体,让射精的冲动完全没有任何的消减,反而是愈演愈烈,令那份本该持续一瞬间的高潮刺激被维持到了近乎永恒的程度,每一秒都切实地化作无穷无尽的快感漩涡,将渺小的意识吞没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