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认真的样子,林雨霖都有一丝恍然。
新房间里干干净净,没有了那股惹人厌的花香味,落地窗正对着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天上稍微有些铅色的乌云,柔和的日光洒在白床单上看着暖暖的。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和男人一起开房呢”
“咋可能,你都27了,没住过酒店吗?”
“没和男人住过,陈山河工作出差也没带过我,现在想想他出差的时候估计都在和野鸳鸯鬼混呢”
“大学也没有吗?”林牧好奇的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佳人,长了这么伟大一张脸,没谈过恋爱实在是不现实。
“谈过啊,但是没上过床也没开过房,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是很保守的”
林雨霖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小男人,要不是地铁上的偶然插入和抚慰之手强行要了她,林雨霖可不会给这个毛头小子一点点机会。
即使在系统的能力下被林牧吃到了,她也依旧对大了20来岁的老公忠诚如旧,主动断掉了和他的关系,林雨霖没有撒谎,如果不是陈山河撕破脸说出来心中想法辜负了少女的感情,这便宜林牧决计捡不到。
林牧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绝色一点点解开身上的坎肩,裙子的批帛挂在胳膊上露出性感的雪白香肩,鱼尾纱裙下匀称丰满的酮体若隐若现,尤其是那翘立的乳房,将白纱裙顶起来两个诱人的尖尖角。
她从包里拿出两片备孕吃的叶酸塞到嘴里,微微弯下腰,狭长的丹凤眼中含着春水,修长的睫毛刮过林牧的皮肤,柔软湿润的嘴唇从额头一点一点亲过眼睛,亲过鼻梁,最后和林牧的嘴贴在一起,温热的舌头和男人搅在一处,将药喂到了男人嘴里。
弯下腰后那对美乳垂下来便显得更大了,林牧想伸出手去捏一下,但是却被美人按住,修长的玉指贴住他嘴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手指划过男人的喉结,一颗颗将衬衫的纽扣打开,服侍着林牧解开上衣。
火热的吻从嘴唇爬到喉结,再爬到锁骨,胸膛,小腹,可惜的是林牧虽然不胖但是却没有腹肌,不然这画面一定十分唯美。
美人一边服侍一边跪在了床前,正对着林牧裤裆里高耸的肉棒,玉指拉开裤子,在里面闷了许久的尿骚味和精臭味混合成一种难闻的荷尔蒙气体从裤子里飘出来,不过林雨霖不但不嫌弃,反而将头埋进去,小舌头像是小狗一样一点一点的舔着。
裤子
一点点被褪下,女人柔软细长的手指虚握着粗大的肉棒,小舌头一口一口从阴毛毫不嫌弃的舔到了蛋蛋,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柔情脉脉的盯着林牧,看的男人激动的发颤,感觉此刻真是死了都值了。
不过他当下还不能死,起码得在林雨霖肚子里留下数以亿记的种子再死。
甜美的吻一点点顺着肉棒的青筋爬上来,包皮被小舌头剥下来,湿润的舌苔摩过粗糙的龟头,少女并不急着吃肉棒,林牧这个硬度也不用吃,任何一滴没有流到她的蜜穴里的精液都是浪费,林雨霖用手指沾了点湿润的口水,然后玉指抵在马眼处磨了起来,让林牧涨的难受又出不来,恨不得把这个尤物现在就狠狠压在身下猛干。
林雨霖将手腕上的头花取下来将青丝束起露出雪白冒着细汗的天鹅颈,一边朱唇微张将粗壮的龟头含进嘴里,小舌头像蛇一般缠上去,林牧只感觉整个肉棒顶部像是陷入了温柔乡不能自已,内心的欲火也被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催到了高潮。
“老公……”啵的一声肉棒从这位年轻的美艳贵妇嘴里拉着丝弹出来,水色的丹凤眼底是这位人妻独属于自己的数不尽的温柔。
“恩”
“肏死我……”
“林总,衣服我帮您来拿”
女秘书伺候完林清霞脱掉外套去套房的茶水间泡了杯黑咖啡,按照总裁平常的习惯,中午午饭后一般不会午睡而是泡一杯速溶的雀巢黑咖啡不加糖,不是啥名贵牌子,但是只能是雀巢的黑咖啡。